冯渊头也不抬,唇还贴在她脸上,声音低哑许多,“时间还早,不急。”
莫莲一惊,他、他、他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是——
现在还是白天啊!
离晚饭还有小个时辰,但要真来一回,肯定会错过点儿的。
莫莲还在想七想八,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双手抵在他肩上,冯渊却没那么多顾忌,长臂一伸环住她的腰,将人提到自己怀里,径自迈开长腿朝床榻走去。
身体忽然腾空,莫莲惊呼一声反射性地勾住他的脖子,等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来,她整个人也落到被面上了。
“喂!”她喊了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才直起身子,就见他三下五除二解了腰带随手扔在一旁,随即十分迅速地解了上衣,露出精瘦有力的胸膛。新八一首发
他皮肤十分白皙,肌理匀称致密,身上却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最大的一道伤疤是莫莲帮他处理过的伤口。
当时留了很多血,看着就恐怖,她都不敢想象这样的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话,她会不会直接疼死过去。
因为这伤痕,莫莲走了两秒的神,就是这两秒,叫她彻底失去了机会。
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他揽在怀里,莫莲还不能克服自己的羞耻心,不过男人却没这个顾虑。新八一首发
她回来后换了居家的衣裳,布料柔软,也没有繁琐的盘扣,系带一解,手指一拨,衣襟便散落开来,露出里面绣了莲花的淡绿色的兜儿。
入手的细腻叫冯渊忍不住眯了眼,瞳孔变了颜色,幽深得像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莫莲心底蹿出一个更不好的预感,怯怯地看着他,眼神很明显了:你别太折腾。
当然,冯渊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他为了不打扰她,整整憋了半个月,每天娇妻在怀,好几次意动,可看着臂弯里她睡得一脸恬静,只好生生忍耐着。
他一手撑在她颈侧,一手抚过她光洁的脊背。
一段时间没这般亲密,莫莲只觉被他手指抚过的地方生出一股触电般的战栗和酥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叫她忍不住绷直了身体。
冯渊的吻从她额头往下,吻过挺翘的鼻头,艳红的唇瓣,再到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继续往下……
事情最后,还是朝莫莲担忧的方向发展而去了。
憋了半个月的男人,根本不懂什么叫节制。
紫苏一直在外间伺候,听到里间的声音变了时,就自觉退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到了饭点儿,她在外面站了会儿,从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里判断出事儿还没完,默默退开了些,并叮嘱院子里的小丫鬟不准随便去打扰,顺便叫厨房的人把菜先热着,等主子们传唤再送上去。
两场夫妻交流耗尽了莫莲全部力气,懒洋洋地靠在冯渊怀里不想动,任由他给自己洗漱,也不在意他趁着洗漱时揩油的行为了。
相反,暂时得到餍足的男人精神却很好,常年冷硬的线条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恐怕他的同僚下属看了都会怀疑这人是不是他。
“饿了么,我叫人送吃食进来。”冯渊一边给她套外衫,一边问。
莫莲轻哼了声,“你说呢!”
冯渊勾起唇角,爱极了她撒娇耍小脾气的模样。
“我知道了夫人,我这就叫人传膳。”冯渊在她脸上亲了口,这一吻不带任何□□,只有简单的亲昵。
莫莲假装嫌弃地抹了下脸,“才洗了脸。”眼里却是笑意。
她也觉得很奇怪,她心智成熟,总是不自觉把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还要担起养家的责任,很少会像小孩子般跟人撒娇使性子,但对着冯渊,可能是他的纵然和宠溺让她生出一股“我也可以被别人照顾”的情绪,那些被埋藏到最深处的小脾气就冒出了芽。
冯渊听了这话,故意又在她艳粉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像是要报复她似的,十分幼稚。
两人闹了会儿,下人摆好饭菜,他抱她去吃。
暮色四合,烛台上燃起明黄色的暖光,满是温馨,莫莲抬眼看他,正好撞到他的视线,极近极近的距离,他们清晰地看到对方眼里,藏着自己的影子。
两人相视一笑,“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