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看她们,有吃有喝还有礼物拿,隔着老远都听到他们吧唧嘴的声音了……”
一个汉子啃着粗面饼子,语气酸溜溜的。
“就是!那红糖红枣可都金贵着呢,奇珍坊的香皂和毛巾也是县里的太太们才用得起的好玩意儿……”
“哎,你俩就别说酸话了,长河不是说了嘛。
再过二十天到了和李大宸他们送的礼物已经堆在了堂屋的桌子上,看起来很是壮观。
谢家的饭厅很大,宴席直接就摆在了饭厅里,气氛温馨又热闹。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谢里正举杯,笑呵呵道。
“祝咱们的谢供奉,往后画笔越来越神,日子越来越顺心!”
“谢谢里正爷爷!”
谢秋芝赶忙端起面前的果酿。
“不止呢,”
秦月兰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慈爱和骄傲。
“还要平安健康,天天开心。”
“就是就是!”
沈萱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谢秋芝碗里。
“芝芝以后肯定越来越厉害!说不定哪天还能做个更大的官儿呢!”
谢秋芝觉得这个祝福大可不必,但,在场的人听到却都笑了起来。
这时候,坐在边上的沈萱悄悄拉了拉谢秋芝的袖子。
递给她一个用绸布包着的小盒子,眼神有些闪烁。
“这是什么?你那个秋笙哥方才不是已经送过礼物了吗?”
谢秋芝好奇,当下就想打开。
“哎,别!”
沈萱赶紧按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神秘兮兮的笑。
“这是我二哥……,前阵子来信,特意交代要送给你的生辰礼。
这儿人多,你回头……再自己慢慢看。”
谢秋芝一愣,看向沈萱。
沈萱对她眨了眨眼,那笑容里分明有几分意味深长。
谢秋芝脸上微热,假意伸手去掐她腰间的软肉:
“好哇你,跟他合伙瞒着我是不是?”
“哎哟!好芝芝,饶命!”
沈萱笑着躲闪,连连告饶。
“我就是个奉命行事的,你可不许冤枉我!要算账,也得等正主回来不是?”
两人笑闹着,被旁边的张图图看见,追问:
“你俩偷偷嘀咕啥呢?有什么好事?”
“没什么!”沈萱和谢秋芝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又都笑了起来。
宴席上喝的,正是沈砚临走前酿下槐花酿。
大家吃着美味的饭菜,喝着甜润的槐花酿,闲聊这田间地头的趣事,一派其乐融融。
李月兰见年轻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谢里正、谢广福他们还在慢悠悠地喝酒闲聊。
便站起身,招呼沈萱、张图图、谢小花、安月瑶这些和秋芝玩得来的年轻人。
“你们这些孩子,别在这儿干坐着了。
院子里我都收拾好了,备下了祭月的东西,还有刚出炉的团圆饼。
趁着中秋节,你们自个儿赏月玩去。”
“好呀!”
年轻人们正巴不得参加接下来的祭月赏月节目,闻言都高兴地起身。
半月池边,月光如水银般泻下。
可走到平日摆放石桌石凳的地方,所有人都愣住了。
石桌上,没有想象中祭月常用的香炉、瓜果和月饼碟子。
而是一个……
他们从未见过的、圆滚滚的、足足有三层高的东西!
那东西整体是温暖的米黄色,最上面撒着一层像雪一样的糖霜。
几朵盛放的粉色奶油牡丹栩栩如生,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蛋糕边缘还点缀着些红色的樱桃和绿色的薄荷片。
整个米黄蛋糕在月光下瞧着既新奇又……诱人?
“这……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