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奈斯烟冷冷地看着君夙,她不喜欢暖色,这个人不该留在这。
“不好意思,小姐姐,那四个字怎么写?”君夙凌然挑眉,带着粉色手套的手下意识的拽了拽粉色衬衫的衣领,说出的话都吐出了几口白雾,这里很冷,他根本待不了。
洛言站在奈斯烟的身旁,眉目冷清,看了眼君夙的动作,抬手漫不经心地用着木槌轻轻的敲在木鱼上,发出了沉闷的鸣声:“走。”
也不知是对谁说的,君夙笑了笑,不以为然,搓了搓脸上被冻出的薄冰:“我也想跟小姐姐玩,小姐姐你欢不欢迎?”
奈斯烟冷着脸,纯黑的眸看着青年,却并没有那人的倒影,雪白的长裙被风轻轻扬起:“滚,你不配,肮脏的人类。”
“小姐姐不是人啊,呐。”君夙就笑着,倏然上前,想抓住女人身后少年的手臂:“小姐姐真可爱。”薄唇轻轻擦过奈斯烟的耳廓,就如同情人间的亲密无间。
奈斯烟手一松,油灯落在地上,一双手立刻握上君夙的脖子,眸子乍红,杀意凛然,死死地盯着君夙的眼睛:“活腻了?”
君夙瞬间脸色煞白,喘了几口气,嘴角上扬,双手搂上女人的肩,桃花眼里尽是戏谑,声线受外力的压迫变得略微尖细:“小姐姐,力度不够呐,我可不打女孩子。”
流氓气息十足,完全没有一点紧张压迫。
疯子。
洛言就站在原地,低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木鱼上刻着的字样,和记忆中徐家基地隐藏室里金丝勾勒出的模样很像,像一种古老的语言,表明着什么。
奈斯烟恶心着君夙的那双手,立马松手,猛地推开青年,从宽大长袖中掏出了把匕首,在烟雾中银光闪闪,格外耀眼,立刻奔向那抹粉色。
却恍惚间闻到一股及其清甜的香味,她自然最清楚那是什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气质清贵的鸦发少年,冷笑:“阿辞,你背叛我。”
少年收起手中的刀,脖子上却一凉,站在跟前的白裙女人睁大着眼睛,眸子红的刺眼,看着少年,手中握着的匕首摁在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滑动着,刀锋染上一丝丝的血液,动作不停。
洛言淡薄着眸,手腕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入泥土之中,映着血花飘散,看着奈斯烟:“不好意思,我该回家了。”
黑裤黑衣,鸦发墨眸。
绝美容颜,挺拔身形。
无一诉说着少年的冷漠黑暗。
女人眸子覆盖着晶莹的液体,泪珠如同断了线般落在脸上,薄唇,下巴,浸入裙摆。
“怎么可以。”女人手中原本滑动的刀尖掉落在地上,刀尖上的血液证明着女人的曾有过的杀意。
“心好痛,为什么?”神情恍惚的奈斯烟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少年那张俊美的脸,七分淡薄三分无情,微一踮脚,白色的鞋子随着动作脱离了脚跟,泛着寒的薄唇盖上了洛言脖子上被匕首划出的血珠,轻轻舔抵。
洛言垂着眸看着出现在眼前发顶,闭上了眼。
……
“靠,刚刚冻死老子了。”君夙歪了歪脖子,仿佛上面依然残留着凉寒的触感,看向走在身旁的少年,戏谑的笑着:“是不是那女人把你勾了魂?”
洛言低着头,咬着布条的一头将手腕上的伤一点一点的缠绕上,闻言,斜睨了眼君夙,处理好伤口,才答话:“徐家基地隔间,你进过吗。”
君夙弯了弯眼角:“去过,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知道我在那。”话题又扯回了刚才。
“路过。”
“骗人。”洛言直直地看向青年:“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