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弟不必沮丧,若不是我等及时放出神念,你侵到了我们身边还不知道呢,这就说明隐身符还是有效果的。”
红衣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你们也不用安慰我,筑基修士靠的就是神念,逃不过神念就是没用啊。”红衣很是气恼,把手里的黄符扔出。
“别呀!”黄符被接住,“神念也是很耗费法力的,就算是筑基修士也不会闲的没事总是放出神念啊,有总比没有的好,张师弟还有多少啊?给大家分分也安全些不是?”
“哈哈。”几人大笑。发财的机会已经握在了手里,很快就能见到生意伙伴,数不尽的灵石将滚进他们的腰包内,不高兴才怪!人生在世谁不爱个财?财能通神,鬼见了钱都得供驱使。尤其他们这些还在社会底层摸爬的下层人,有了钱才能过上好日子,没钱修炼都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到了修道尽头,止步不前,化作枯骨一堆,谁人可怜?还不得全靠自己打拼?
“我说老张,这银河里面也挺热闹啊。”六个人躲在树根处远远地瞧着热闹议论道。
“没有啊,”
红衣捏着下巴,六个人一路小心再小心,他们不赶时间,古好观得求着他,所以只求安全不求速度,倒也没招惹上什么人,他们比隐藏在暗处的人还能忍,往往是一觉察处哪怕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立即躲起来,好几次他们都是亲眼看着有修士垂头丧气地从他们前路埋伏处离开了,六人暗道好险,毕竟他们才是筑基初期,而且除了红衣他们几个在筑基后都还没经历过正式的战斗,没经验,不能跟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比。
同是筑基一层,打斗经验丰富的人可能轻轻松松就把他们给搞定也说不定。
“听说银河这帮小子们都看外人不顺眼,虽然也自己人打自己人,但我听古好观说一般都是各个势力间为了争抢地盘而动手,你们看这地儿可以说是荒郊野地,抢个什么呀?”
“抢?”对,就是抢,六人眼睛就是一亮,红衣说过银河的密库才开过一次,而且是进去了有史以来最大一批人,抢出来的灵器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不抢疯了才怪?
红衣一看几个人眼睛放光就知道憋着什么坏哪,赶紧打住说:“我说兄弟们,不是老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们也不看看我们几个人,人家多少人!谁想上去给人送菜自己去啊,老夫还没结丹不想早死!”红衣把头别向一旁,不看远处的打架。
“嘿嘿,”几个人都是嘿嘿笑,“老张别介意,兄弟们就在心里想想,兄弟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露头的。”
“可惜了,可惜了一件上好的灵器啊,不知道又要落在哪个小子手上了。”
感慨加羡慕,却是没人动作,藏地严严实实。
天清气朗,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除了缺少了点人气。
六个人光是在路上的时间就是三十四天,要知道红衣上次跟着八城主事者进银河深处,到了密库也才几天,算上期间等人的时间也没有十天啊,可想这次六人是多么小心谨慎。他们怕啊,心里没底,路上遇到的那几场架没有一次是他们能够应付地了的,只有避过。
六人谨慎地盯着远处的满山云雾,他们在这里等了有一天的时间了,他们在观察,以防万一,当然是红衣没有告诉他们古好观的小命在他手里这件事,他还不想说,主要是闰狐他们还没到知道的时候。
“呸!”红衣吐掉嘴里的枯草,取出人皮面具戴上对五人说:“兄弟们,进去后你们都别叫我老张啊,叫我红衣公子。”
“这是何意啊?”闰狐见红衣戴上了面具,不知他搞什么花样。
“本公子跟你们说件事,你们可还记得那与我跟赵不害师弟大闹一场的女修吗?”红衣没有让他们回答,继续说:“她叫樊亚萍,是银河樊姓一家的后人。”
“樊姓虽然是银河的大家,可现在银河都灭了,老张你还怕她个鸟儿啊?再说有我们几个,她一个女人还能怎么样不成?”他们显然没把樊亚萍放在眼里,银河派里金丹元婴全灭,就算你曾经是千金大小姐可现在也不过是一根草,谁鸟你啊?
“老张你有什么就一起说出来,听老张说。”闰狐抬手制止道。
红衣看一眼闰狐,说:“她倒没什么,单对单我也不怕她!”红衣很是干脆地说,“我要说的是,古好观把她给劫来了,虽然银河现在被灭,但樊家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古好观利用樊家的小姐来壮大实力,把她给当姑奶奶供起来了。”
不等红衣下文,廉剑插嘴道:“老张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你们想多了。”闰狐看一眼戴着面具的红衣说:“老张的面具是个好东西,神念都穿不透,只要他不承认,就是樊家小姐也不知道老张就是当初跟她闹的修士。而且,”闰狐狡黠一笑,“想来这个樊小姐在古好观这里也没有什么实权,就算是真的闹出什么事来,古好观也能给压下来。”
“呵呵,”红衣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不错,我也只是不想找麻烦。“红衣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没有说出来,要保持点神秘才好。
六个人还没有到达古好观给红衣的结界入口,一条大汉猛然跳出,挡住了红衣的去路。
“红衣公子?”戴着面具的红衣在古好观人前露过脸,所以大汉在隐身处见到戴着面具的人才敢直接出来,问道。
“古好观让你来此等我家公子的?”几个人商量好了,既然红衣自称公子,那么其他几个人就以仆人自居,把红衣烘托出来,显得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对方有所忌惮。
来人虽然对红衣这边直接称呼古好观的名字有些反感,但想到古好观说对红衣不能失了礼数。红衣是他们的第一个接触到的与他们做生意的外人,日后合作的时间还长,所以两手轻轻一握,“正是,恭迎红衣公子。”同时还发出个传音符给古好观报信。
“来了!”古好观接到传音符从椅子上跳起来,其实他心里矛盾地很,很想红衣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世界了,谁会闲的没事盼着一个能管着自己的人整天在眼前晃悠啊?不过红衣又是他的希望,银河出事的几年来银河人苦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当了家才发现有时候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柴米,那才叫个郁闷,守着钱哭吧。
红衣临走前答应不久即来,算算日子都一个月开外了,骑着只蜗牛也该到了啊!
他真怕红衣在路上遇到了意外,那样他一个多月来给兄弟们勾画的美好未来都只是一个泡沫,轻轻一拍就碎,老大的椅子也坐不稳。
他最怕的就是樊亚萍,樊亚萍果然有一手,本来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借助她的名号来招兵买马,樊亚萍倒好,先一步把苍云等人给“招安”
了,总是或明或暗地跟古好观争权夺利。
可气的是很多归顺的人看的不是古好观的名字,而是樊亚萍。
这可倒好,自己给自己招了个对手,而且这个对手越来越明目张胆,但自己还不能拿樊亚萍怎么着,苍云亲自挑选了不少精英守在樊亚萍身边,樊亚萍也想好了不跟古好观闹翻,就当古好观现在给她当总管了。
古好观要利用跟红衣做生意的机会提高人气,稳住宝座。
“列队欢迎。”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亲人啊,当然更多的人看的不是红衣几个人的长相,诸多目光就没从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上挪开过,终于要过上人日子了。太特么清苦了。
“欢迎红衣公子!”
数十人列队欢迎红衣的到来,夹道相迎,道路上被垫上了一层干净的黄土,稍微洒上些水,整洁非常。
闰狐几人都是不知然地侧眼看看红衣,面子够大啊。红衣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告诉他们人家看的不是人的面子,而是货物的面子。
红衣不苟言笑,挺胸前行。
“红衣公子果然是信人!”
“古老大客气了,我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当然是不能失信了,若不是在路上耽误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早就到了。”红衣很平淡地说。倒是跟着红衣来的人大大咧咧开口道:“你就是古好大啊?我家公子说你这人不错,慷慨地紧,我们才冒险进来跟你做生意的,你可不要让我们公子看错人啊!”
“当然,当然,”古好观不知道跟着红衣来的人到底是红衣的什么人,但也不好得罪,所以很是恭敬地笑脸相迎。他能这么做,他手下的人不干啊,六人只不过才筑基初期有什么了不起的?面色铁青就要发作,古好观连忙使眼色。
“红衣公子,我们给足了公子的面子,就是不知道公子给我们带来的东西值不值得我们所做的一切呢?”银河人骨子里的傲气尽管经过了银河之变,可还是难以磨灭,他们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今日若不是上面有古好观给下了强令谁会搭理红衣?
“看不起我们啊?”二十多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衣服里飞出,招惹了银河人火热的目光,虽然心里知道红衣带来的东西要是放在银河没出事之前他们都不屑得一看,但现在却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啊。
“哎!”闰狐几人手快,在银河人的手指马上要接触到储物袋时统统给收了回来,“做生意讲究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还没见到钱,你们怎么就急着要货啊?”他们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就算是他们将从银河内一年所得到的东西全部脱手,也才勉强足够而已,古好观给的那点订金差了远去了,他们可是准备要大赚银河一笔的,当然不能随便就交货。
“看不起我们是不是?我们银河还缺你们那点钱吗?”银河人叫嚣起来,确实,现在他们缺东西,但钱还是有的。
“今日不同往日,价钱也不是诸位时的价儿,我们还是先谈好了价钱再交易的好。”闰狐没有银河是在银河的地盘而在气势上弱下去,反倒更强,要在第一次交锋中给银河一个强势的印象。
争吵中,古好观给红衣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离开。
“大人!”古好观噗通一声跪下。
“起来!”红衣拉住古好观的手臂说,“被你的人看见了你这个老大还怎么当?”
“现在没人看见。”古好观起来说,在心里他也不愿意给人下跪,谁生下来都不想当奴才,问题是你得有那个本事当主子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