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好观给了红衣一张人皮面具,可以阻挡神念。两人回到出口,见到古好观的人正忙着呢,虽然古好观人被抓走了,不过纪律还是很严明的,尤其是他手下的几个得力助手,一边组织人寻找一边盯着出口。
八城修士见红衣出去了老半天也没有回来报个信,估计是凶多吉少,又派了个人出去又没回来。不能再那么干,单个出去肯定是个死,大家一商量,一起上吧,能跑一个是一个。红衣和古好观两人正好看到了热闹的一幕。门口内修士两个两个一组往外冲,而等在外面的人是出来一个打一个,出来一双大一双。
八城修士们虽然被打得不好受,但都被打出火来了,在里面打也就打了,临离开还要打啊,刚一脱离围攻就有人要反身回来跟古好观的人大干一场。
不过古好观说的没错。
外面盯着他们的人多了去了,古好观他们不过是实力比较强,占据了有利位置,他们后面还排着一大溜队伍等着打猎呢,没等从里面出来的人招呼古好观的人,已经又有人招呼上他们了,八城的修士也顾不上等后面的人了,撒丫子就跑,运气好点的能找到个伴儿,不好的就只能孤身前行。
红衣脸上肌肉跳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没错,就是樊亚萍,红衣的仇人。
古好观见红衣盯着樊亚萍看,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说心里话,古好观虽然好色成性,但对樊亚萍也是动了真心的,谁让樊亚萍确实长了一幅好脸蛋儿哪,是个男人都得喜欢。这个老男人不会也动心了吧?心里酸酸的,但为了自己的小命,古好观传音给红衣说:“大人如果喜欢的话,就,就,我去跟樊小姐说一下,看看她的意思。”
“怎么?”红衣觉得古好观的话里有话,古好观跟红衣说过他是这些人的老大,怎么还要跟别人商量呢?
“是这样的大人,樊小姐还算不是我们的人,只是被绑来的,但我们还要借助她的声望,所以我也不敢太难为她。”古好观实话实说道,他担心红衣真的喜欢搞老牛吃嫩草的事情,话里话外表明自己对樊亚萍没有恶意。
“哦,”红衣听明白了,樊亚萍现在算是他手里的一张牌,既然是自己人那就算了,红衣还不会心狠手辣到杀害自己人的地步,能为我所用总比杀了好。“没想到古老大手段很高明啊,呵呵。”一个老男人的声音传入众多修士耳中。古好观和红衣一出现,他的人就看见了,不过是忙于袭杀从密库往外跑的人,一时不能过来,这时听见红衣的声音,皆是扭头观望。
八城修士留下了十几具尸体后匆忙逃走。
“大家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朋友,”古好观向着手下说,“这位是红衣道友,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盟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下面的人就有不干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古好观消失的那一段时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突然带回来一个陌生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陌生人,还带着面具,最重要的是他才筑基初期,而看古好观的意思是要把红衣放在跟古好观的一个级别。“大哥,是不是让这位红衣道友把面具摘下来看看啊,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吧?”
“怎么也得让我们知道跟我们合作的人到底是谁吧?”
古好观看看红衣脸上的面具,什么也看不出来,淡定地很啊,连点表示都没有。
“你们几个过来,”古好观伸手点指把几个心腹叫过来,他们互相看看,走过去。“其他人看好出口,别放过一个人。”
等到了一处隐蔽地方,避过其他人的神念和目光,古好观叹口气说:“你们几个是咱们的主心骨,我有什么也不瞒你们,这位红衣道友不是银河人。”
“什么!”
几个全身戒备,银河和外面可是有着大仇啊,古好观怎么能跟外人合作呢?这不是背叛吗?
“干什么?”古好观脸子一甩,红衣不得在心里说古好观这个老大当得很称职,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这样一下,几个人都慢慢把兵器收回来,但还是盯着红衣的一举一动。“大哥,你,你让我们怎么说你好呢?”
“是啊大哥,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我们?”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古好观出口气说:“不就是勾结外人吗?我认了!你们别说不知道银河里没有这么干的?”
几人默认,银河几乎被封锁死了。
几年过去了,银河再富,它也不能自产自销不是?
它需要外面的东西,可是银河人想出去太难了!
为了避免误伤,凡是外人身上都有着特殊的标记,但银河人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跟身份证一样,只要拿不出来肯定要被追杀的,自从外面的人实行了这种制度,银河人想溜出去更难了,几乎没有可能。
所以就有些人悄悄地跟外面人做起了生意,互惠互利。
给对方下套儿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两家是仇人,做生意的时候是朋友,不做生意的时候就是大仇。
“红衣道友可以绝对信任,我们跟他做生意没有问题。”古好观做了保证看看红衣,红衣也说:“古道友说得没错,现在银河动荡,正是有志之士大展身手的好时机,只要我们能相互合作,成就一番事业绝对不在话下。”
“不过,”有人冷眼盯着红衣说:“这位道友,就算你说得不错,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地位跟我们不匹配吗?”他们是看不上红衣的修为,毕竟现在银河内到处筑基修士,像红衣这样的初期修士,说得难听点是一抓一大把。
古好观脸色不好看,但也不能明白跟手下说现在他的小命攥着红衣手里呀,所以尴尬地笑笑对红衣。
“本公子修为低不正好可以让你们安心吗?如果我是个金丹修士你们还敢站在我面前这么跟我说话吗?”红衣声音很冷,不过让他们觉得说不出来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听出声音是一个老者,但却自称是公子,疑惑地看着红衣脸上的面具,毫无结果。
谈判进行地很顺利,关键是古好观已经拍了板了,其他人虽然心里有些疙瘩,但终究是跟着古好观混的,有话也没说。古好观更是把他消失的那一段给省略了。
红衣担心城内的人,不想在古好观这里耽误时间,所以在只是带走了古好观交给他的一幅通往古好观大本营的地图,然后又拿着古好观匆匆写下的供货单,遁入远山。
“老大,现在也没外人,您能不能跟兄弟们交给实底啊?”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他们跟着古好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没听说过他还认识红衣这个人,红衣冒出来地太突然了,他们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担心什么呀?”古好观大大咧咧道:“我当老大的都不担心,你们瞎操啥心啊?合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们也不看看,我们自从被堵到山里后自身的情况,要是再过几年估计都只能穿树皮了,丢人不?”
古好观好一顿安抚下面的人,众人对古好观所言没有怀疑,成天打架,光是手里的法器也顶不住啊,都不知道烂掉多少了,总不能让兄弟们赤手空拳上战场吧?得吃饭吧?打仗不断,外面的灵田几乎都荒废了,不荒废也不行啊,就算你今天种了灵谷,可你知道成熟的时候是被哪个小王八羔子给你偷走了?结界是很多,但当年创造结界的前辈也没想到后人会被逼到利用结界来种灵谷的份儿上不是?一句话吃得比收的少!
隐身符帮了红衣的大忙,虽然他自筑基后还没来得及炼制隐身符,但当年的存货还是可以将就着用,聊胜于无嘛,加上现在银河人的目光都在密库上,没人注意一只小虾米,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地跑到了他们自己的小窝,休息了一天的时间赶紧往六城跑。
“你们都回来了!任务完成地如何?”八城的主事者聚集在一起,十三个从银河回来的主事者盘膝调息,脸色都不好看,一路上又被偷袭了好几次,能活着回来就是命大啊,尤其是从密库出来的时候被古好观给搞的那一下,那纯粹是挨打啊!
一块黑漆漆的石头浮现,石头在十三个主事者身前飘浮,他们艰难地睁开眼,要看看拼了老命搞回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对!”
“怎么了?”
主事者们被这两个字惊得绷紧了神经,十三个主事者没有站起来,他们可是掉了半条命才回来的,别出什么意外。
“你们确定这东西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身吗?”有人目光灼灼质问十三个主事者。
“老康,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十三个主事者现在被人怀疑,心里很不好受。
被称作老康的修士眼睛微眯,“不是我要怀疑你们,而是这事干系甚大,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大意的。”
“到底有什么事?你说老康!”
“你们看!”老康点指石头的一面说。
“没什么啊!”有主事者皱眉,“老康有什么就说不要绕弯子!把我都给绕蒙了,”
“你们怎么看?”老康没有理会说话人,而是转头看向其他的主事者。
“颜色不同,好像是被人给切掉了一块。”
十三个主事者如遭雷击,怎么会这样?他们千辛万苦完成了任务,没被敌人给杀死,难道要被自己人给冤枉死吗?
“不!不是我们做的!”十三个主事者从地上跳起来,他们心如刀绞,如果事情被认定了,他们肯定要比死还不如。
“你们不用激动!”老康冷眼看向十三人,“我说你们什么了吗?”
“你还用说什么吗?你说的还不明白吗?不就是说我们中饱私囊吗?想弄死我们?老康我们跟你有什么仇?大家同门一场你至于要把事情给做绝吗?”心头被一口闷气给憋住,难受。
“大家都别激动,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