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的胖子转眼就落后,边喊边跑,路人很多却只顾着看热闹,只有断旋跟着劫匪追了上去,这次他难得扮演追人的角色,非常了解被人追的感受。
偶尔还有个别路人故意拦着断旋的去路,断旋都一一挡开,一连绕了几个弯,一直跟着进了的胡同巷子里。
前方还有去路,劫匪夹着包,突然转过身立在原地,对着身后的良好市民警告:“臭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你自己。”说完回过头傲慢的走着。
那劫匪身高与断旋一般,皮肤铁青,眼鼓颧凸,波浪头发盖了半边眼,一身破旧牛仔,明眼人一看就知是“粉仔”,断旋本以为劫匪要跟自己单挑,原来只是恐吓自己,脚步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那劫匪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发现这良好市民还敢跟着,右手拇指跟食指捏在一起,放在嘴里,吹出一声长长的口哨声。
片刻,破巷子里钻出一人,拿着根棒球棍,断旋身后又跑来了两人,各拿着一把牛角刀,将这良好市民围在其中。
后面出现的几个歹徒打扮,都露着一身匪气,但身高都不及格,与自己刚进县城里的落魄打扮有些类似,只不过他们多干净得多。断旋提防着身后,发现身后两人刚才已在路上跟自己已有过照面,怪不得故意拦着去路,原来是蛇鼠一窝。
劫匪们为了求财,只求速战速决,此时好回去分赃,拿着棍棒的劫匪喊了一声:“我让你多事!”一棍就抡了过来。此时断旋身后两人也逼近了些。
常人出手总是千篇一律,气在头上,一棍就想敲晕一个人。断旋岂非常人?稍稍往前进了一步,同时左手向外挡抓,掌心向外,右脚向左前上步,右手前伸上挑住棍棒匪的右臂,掌心向上,两腿弯曲,上体迅速向左后转体弯腰,两手猛力下拉,一招擒敌拳的抱臂背摔,立即将棍棒匪摔得五体投地。
身后两人绕过棍棒匪,一左一右,朝断旋怀中刺去,只见断旋身形一晃一闪,只听“啪……啪”两声,手起刀落,拍得两刺刀匪满地找牙,牙又找嘴。
夹包的贼子哪料到几个同伙三下五除二就被打趴下,慌忙求饶道:“哎呀,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我们,包我友上传 )”说完把包仍了过来,跪在地原地继续求饶。
断旋唬道:“以后你们别干这种事,滚!”
那抢包的劫匪扶着那几个哀声连连的兄弟,连地上的凶器都不捡了,只想让断旋还未改口前,尽快离开此地。
此时那胖失主才跑到这里来,望着远去仓惶奔逃的劫匪,见自己的牛皮靓包还在地上,顿时喘了口气,捂着心口擦着满脸油腻的虚汗,伸着那挂满金表银链的手,握起断旋的手,感激道:“谢谢这位兄弟,真是谢谢。”
断旋看着这油光腻脸,眉毛搭成一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回道:“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不必客气。”
这胖子见断旋是可塑之才,便套近乎道:“我叫启哥,敢问小兄弟贵姓?”
“我姓断,单名一个旋字。”断旋诚实回道。
“好名字,我见你身手不错,现在在哪里高就?”启哥接着又问。
“实不相瞒,刚从宁县来到南大都。”
“哎呀,原来是老乡啊,真是老乡帮老乡,两眼泪旺旺啊,你要是不嫌弃,跟着我干如何?”启哥见是同乡人,又有一副好身手,亲切的问道。
断旋当是帮到了贵人,刚进城就有人帮。回头才发现二牛已不见,慌忙跑到街口,沿街迷途寻找,人曦攘至,眼花缭乱,哪里还见二牛的踪影,此时只能抱头叹气坐在街角,毫无目的,毫无方向……
“小兄弟,我还没好好感谢你,需要帮你什么?”启哥忽在身旁关心问道。
断旋没料到这胖启哥居然还一路跟着自己,有点难为情道:“我跟我兄弟走丢了,他没有手机,无法联系,我该怎么办?”
启哥在一边坐了起来,思前想后,安慰道:“要不这样,你先跟我回去,在细说你兄弟长什么样,我安排些人帮你找找看,若找到了,你俩一起来跟我工作,你看怎么样?”
断旋想了又想,看来此时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又问道:“老板!你是做什么的?我又能做得了什么?”
启哥淡淡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干,凭你的身手,在我身边保护我就行,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玩什么你就玩什么。”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断旋,又道:“先给自己换换下行头。”
断旋受宠若惊,却不好意思接过钱,接连推攘。启哥知硬塞不过,只好带着断旋到知名的购物店配了套黑色的西装,穿崭新光亮的皮鞋,沟壑的鼻梁上还配了副黑色的蛤蟆镜,一身英气逼人,却有着几分打手的风范。启哥看着自己打造的保镖形象,嘴角露出几分得意的笑。
断旋带着墨镜好不在,却又沾沾自喜,左顾右盼,感受着有色的眼镜看着清一色的世界。
启哥带着断旋进了家五星酒店,入住二十三层,各开了两间房,启哥交待:“等下安排个人来陪你。”便奸笑扬长而去。
断旋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
断旋摘下墨镜,欣赏着都市璀璨夺目的夜景,感受繁荣脱俗带来的那愉悦的心情,他发现大都市的夜空是没有黑暗的,也难见几片星光。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断旋以为是启哥,便大开房门。所谓胆大也有被吓时,门外站着一飘逸性感的摩登女郎,妖艳的身姿,修长的**,上穿一白色抹胸t恤,下身粉红色超短裙,左手挂着个银光色的包包,**电眼向断旋抛了个媚眼说:“启哥叫我来陪你。”
断旋古铜色的脸上登时热了起来,只是肤色盖过了气色,心跳频率加快,肾上腺素上升,一时语塞。
摩登女郎见眼前的客人一身硬朗西装,帅气劲力的身型,心中好不欢喜,那是一直幻想的情侣对象,比陪那些满嘴流油的,肥得像猪,瘦的像猴客人的好多了,这样的客人少见,反正启哥已经付了包夜的钱,今晚着实要尽情的**几番,番了再番。玉手揪着断旋胸口的领带,往房内轻轻娇推,嗲叫道:“进去在在说!”随手关上那死板的房门。
断旋呆做软床一角,他只知道启哥安排来的人,却不知道用意,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那女郎痴痴笑道:“你喜欢怎么称呼都可以,只要你喜欢。”说完柔躯坐在断旋一旁。
断旋第一次身边坐着个如此娇艳的女子,一时不敢对眼张望,低头细语:“启哥叫你来做什么?”
只听耳边吹来轻轻绵绵细语:“做做该做的事。”听完只觉大腿间娇手游离,耳垂处一阵酥麻,整个人血脉喷张,下体如有张弓拔箭,蓄势待发之势。
断旋此刻魂消七分,喘着大气,这时才明白这女子的来意,想想自己一直孑然一身,从未行过成人之礼,刚来大都市就备受都市的脱俗礼遇,一时想起家乡那清纯的马红梅,红梅站在依稀人至的村口,等着他回去接她一起出来。
“不,不能辜负红梅对我的期望。”断旋怕有负于人,慌忙推开粘在身上的女人。
女郎惊叫道:“怎么了?”突愣了半响。
“没,没什么!这种事我还没有做过。”断旋只能羞愧的从嘴里说出一个牵强却又诚实的理由。
“呵呵,越来是个处男啊,想不到长得那么帅气,居然还是处男,来!姐教你,保证你终生难忘。”女郎一知道床边人竟然还是个处男,顿时暗自偷着乐,本来应该还倒贴钱呢,看来要对这男人,要好好调侃调侃一番,说完又张开怀抱扑了上去。
断旋迅速回身一避,尴尬的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帮我谢谢启哥,这方面我不需要,你可以回去了。”
女郎扑了个空,浪费那满心雀跃的表情,脸上又红又紫,澎湃的胸口有股闷气又不敢爆发,揽了自己那心爱的格子包包,走道门口回身娇羞柔怒道:“等你想开了,再来找我。”说完又关上那死板的房门,离开比那门板还死板的人。
断旋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的沧桑曲折的经历,想起村里痴痴等待的红梅,还有那街口巷尾一直寻找自己的二牛,他哪里?此时此刻他们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