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四国之中,财力兵力最为雄厚的,都要数北州国。
只是北州国深居简出,不爱与他们往来,所以南幽国也就相对而言略胜一筹。
“此番回国,衫婪定要多多传教国师大人,希望有朝一日,国师大人能亲自莅临我国,传教降幅。”
衫婪这马屁拍得皇上有些飘飘然。
他抚掌大笑,指着衫婪大为夸赞。
正巧此时门外传来福公公的宣报。
“国师大人觐见。”
随即整个八珍殿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都下跪朝拜。
皇上他们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随着一阵清风徐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落下。
一位童男一位童女走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一位白衣男子。
男子戴着斗笠,四面飘下一层白纱,随着他的走动,那白纱轻微摇曳,隐约可窥见其中令人不敢直视的神颜。
背影颀长,身姿卓然,周身萦绕一股淡淡的馨香,
姬流萤上次在船舫之上见过国师,唯一令她至今都念念不忘的,肯定是那双妖邪到极致的紫眸。
“清圣君别来无恙。”
就连皇上都要亲自起身参拜。
国师颔首,一旁的童男朝皇上递了个木制的小盒子。
“听闻皇上今日睡眠不佳,我前些日子正好炼了颗丹药,今日过来参宴有些唐突,还望皇上莫介意。”
国师就连声音都犹如涓涓细水,令人心旷神怡。
皇上眼睛一亮,一听说有丹药,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忙不迭将那盒子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丹药晶莹剔透,散发着馥郁的香味。
姬流萤大老远闻到这股味道,感觉头疼。
这国师怎么还收信徒炼丹的,该不会真是什么邪教组织吧?
皇帝老儿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会上这种当?
她环顾四周,发现周遭的皇子们神色微妙,看来大家都看破不说破啊。
“赐座!”
皇上龙颜大悦,一声令下,国师顺势在他身边落座。
他招了招手,对下方的衫婪道。
“衫婪皇子不是要参见国师么?”
宫女太监们纷纷起立,衫婪也出列来到国师跟前。
“早就听闻国师大人美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国师缓缓抬起手,随后一个小盒子径直朝衫婪飞去。
他眼疾手快的接过,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还是连忙道谢。
“谢国师大人降下福泽。”
宴会还没结束,皇上就以要跟国师教习为由先行离开,剩下他们这些皇子们交头接耳。
没了山大王镇压,此时的八珍殿热闹非凡。
反正现在也没人注意他们,傻子趁乱附到姬流萤耳边,小声问道。
“阿萤,为何我会觉得国师如此眼熟?”
姬流萤也没多想。
“你以前是战神将军,那国师装神弄鬼,指不定以前你们有所交集。”
傻子皱了皱眉,屈指叩了叩脑门。
“可,我记忆里未曾见过国师。”
这下轮到姬流萤半信半疑了。
“你身为战神将军,地位和那国师并驾齐驱,出征前他没给你祈过福?”
傻子一头雾水,总觉得他和那国师之间仿佛真隔了层白纱,任凭他怎么去想,脑子里空空如也就罢了,还头疼。
见他没个轻重的敲脑袋,姬流萤连忙拉住他的手。
“回去再说。”
瞧见衫婪皇子与他们一一道别,轮到沐王府之际,姬流萤给傻子使了个眼色。
“梵天你还记得那蛊毒一事么?既然那蛊毒是从西域传来的,我先去问问衫婪皇子,他若是知道再好不过。”
傻子明白她这是在给自己报备行程,见衫婪他们朝这里看来,也不好偷偷开口,只能颔首示意她赶紧去。
“你在这里等着我,切不可乱走。”
留下话,姬流萤起身来到衫婪皇子跟前,先是行了个礼,随后屏退身边的太监宫女。
“沐王妃可是有什么急事和我商议?”
她抬手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二人出了殿门,找了个僻静之所。
“衫婪皇子可还记得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衫婪点了点头。
“我衫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王妃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