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傻子?你再说一遍!”
姬流萤猛地上前将傻子挡在身后,怒火中烧的瞪着几人。
几个大汉身后还有这赌坊不少客人,盯着他们眼睛也不眨,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战神?什么战神?那不是杀人如麻的怪物吗?”
“就是,听说那怪物已经傻了,难不成正是那个穿着中衣的?”
“我看是了,毕竟正常人谁会只穿里面的衣服出来闲逛啊!”
“哈哈哈……”
那些客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讥讽和嘲笑。
姬流萤立在这阁楼上,咬牙切齿的俯视着他们丑陋不堪的笑面,作势举起手里的驭兽笛。
想到上次阿萤就是用这支笛子召来了好多的蛇鼠虫蚁,将丞相府的那些奴仆们啃得只剩下骨头,傻子面色一变,立马拽住了姬流萤的手。
“阿萤,不能。”
傻子双眼灼灼的盯着她,他虽然很生气,也知道这些人都该死,可这青天白日,要是被发现了,阿萤会被当成是怪物。
阿萤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不是怪物。
姬流萤没想到这小傻子居然还不让自己出手,也不知道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护着这些草包。
既如此,那她就放他们一马。
冷哼一声,姬流萤拉着傻子抬脚就走,眼不见为净,早点离开这里,否则她会忍不住将这些人都给杀光。
“王妃娘娘娘莫不是恼羞成怒了?”
姬流萤才刚踏下阶梯,就有人不怕死的拦住她的去路。
四个大汉像四座大山似的堵在她跟前,纷纷抱着胳膊,讥诮的盯着她。
楼下的那些客人更是不假思索的加入大汉们的阵营,每个人面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王妃娘娘娘有所不知,沐王殿下与我们东家签了契约,他进了我们这运来赌坊,便将整个王府都输给了我们,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说着,大汉忽然递上一张契约。
姬流萤眼睛都不眨。
“本宫不知道你们这些杂碎是如何骗得梵天按了手印,这契约,本宫不认!你们联合起来作弊,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现在又得寸进尺,真当本宫好欺负不成?”
她目不斜视,拉着傻子固执地离开,不料四个大汉仍旧挡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姬流萤忍耐力有限,刚刚在那包厢里四周都是人她没法驱动驭兽笛,现在大厅内空旷有余,她没必要畏首畏尾。
“让开!”
四个大汉不仅不让,反而还朝他们逼近。
傻子面色一沉。
他们欺骗自己不说,现在还要欺负阿萤,无法容忍!
“阿萤让你们让开。”
短短一句话戾气横生,傻子抬起手,一巴掌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就听有人哈哈大笑道。
“堂堂沐王府居然言而无信,还真让在下开了眼!”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顿时大厅里所有人都循着那声源处看去。
只见一黑衣男子扇着折扇走了过来,年纪二十出头,高颧骨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身上穿的衣服倒是珍品,就连腰间佩戴的玉环都是无价之宝,只可惜,趁人之危,小人行径。
姬流萤眯了眯眼,确定此人她不认识,问道。
“你是这赌坊的东家?”
来人微微颔首,啪地一声将折扇拍在掌心,也正好在那几个大汉身后停下脚步。
“正是。”
姬流萤见他来者不善,知道肯定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反正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无所畏惧。
“来得正好!你这赌坊里的狗腿们诓骗梵天,设计陷害不说还签了什么狗屁契约,东家不给个说法?”
东家随即微微一笑,冷冷的看了几眼几个大汉,他们立马行了个礼。
“东家,小的都是按照规矩办事。”
东家摊了摊手,看向姬流萤的眼神带着几丝无奈。
“王妃娘娘娘也听到了,这赌,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既然连契约都签了,自然是愿赌服输。”
姬流萤挑眉。
“若是本宫不呢?”
东家啧了一声,面露为难之色。
“王妃娘娘娘国色天香,若是不愿交出沐王府,那委身小的……”
他话音未落,姬流萤身后的傻子早已忍无可忍。
他面容愠怒,一双眸子更是沉得可怕,风雨欲来,气急败坏抄起一旁的花瓶便朝他砸了过去。
“你该死!”
傻子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东家猝不及防,眼疾手快的朝旁边一闪,侥幸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