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九黎话音落下,山洞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不知过了多久,九黎才听见一声粗嘎难听的声音。>
九黎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果然是他。>
随后眼睛上一松,九黎不适的微微眨了眨眼。>
目光与麻雀精相遇,麻雀精有些狼狈的移开了眼睛。>
“为什么?”>
不咸不淡,没有丝毫的怨怼。>
麻雀精在一旁坐立不安。>
九黎极有耐心,也不催促,等着麻雀精告知她真相。>
时间流逝,九黎肚子咕噜噜的响,才打破了静的可怕的气氛。>
麻雀精哑着嗓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将早就准备好的食材送到九黎的嘴边,>
“吃吧!”>
这是她被绑之后,麻雀精与她说的第一句话。>
这几日不止是她没我休息好,或许连麻雀精也倍受煎熬。>
发黑的眼眶,连他发黑的肤色都掩盖不住。>
陪伴了自己十几秒的亲人,突然间变成这样子,九黎心头发酸。>
“麻雀叔,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麻雀精手上一顿,有些赌气般的将食材丢在一旁,>
“你看到的我才是真的!”>
见麻雀精手背微微发颤,脸皮发,。>
九黎反倒镇定下来,嗤笑一声,“胡麻雀,你或许自己都不了解,每每在你说谎之时,你就是眼下这个德行。”>
麻雀精恶狠狠的瞪她一眼。“自作聪明!”>
“我是不是自作聪明,你心里更清楚,我记得麻雀叔你曾告诉我说,跟人交往,不能单单瞧人家跟你说什么,要看人家做什么,如今我仍旧记忆犹新。不敢忘呢。”>
麻雀精沉着脸,脸色极为难看,“过去的事情,就当作过去了吧。再说,你不是九黎,那我也不是什么麻雀精!”>
九黎不知道麻雀精是被迫,还是自愿将她绑架,但她始终相信,与她曾经一起的麻雀精定然有自己的苦衷。即使,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干脆无赖的躺下,“那日后你也不必管我,我是饿死也好,渴死也罢,都不管麻雀精你的事儿!”>
她倒是要看看,麻雀精像不像他嘴上所说的那么硬气。>
被九黎威胁也不是一次两次,麻雀精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讥笑一声,“你莫要拿这个威胁我。若是换作从前的麻雀精或许该做做样子,可今日,对我来说,丝毫不起作用!”>
话说的生硬难听,九黎听来极为刺耳。默默得背过身去,>
“如此甚好!”>
她有的是耐心,不相信,麻雀叔对她往日里的情分都是虚情假意。>
阮尚从魔界离开之后,直接去往苦海,一路查询九黎的踪影,但皆一无所获。>
心中不免着急。>
“叔父~”>
远远的听到阮桑的喊声,这才收敛神色,略显平静些。>
阮桑急急的奔向阮尚,不等他开口,便将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儿的倒给他。>
“叔父,是麻雀精!”>
阮尚轻拍阮桑的后背,替他顺气儿,“慢些说。”>
原来,阮桑猜测是魔族掳走九黎,便不管不顾,一头杀进了魔族,在魔族叫嚣半晌,也没丁点九黎的消息。>
赤焰将他的怀疑告知阮桑,但他半信半疑,特意回了凤鸣山查证,麻雀精与九黎皆未回去,这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苦海,告知他叔父所谓的真相。>
阮桑说完,见自家叔父毫无意外的神色,“叔父可是早就知晓了?”>
阮桑放眼在苦海里望过去,一片荒芜,并未能藏身之处。>
“胡麻雀,一向鬼精,自是猜到我会来苦海等他,所以没那么容易现身!”>
阮桑不用瞧他叔父的神色,单单从这两句话里,都能听出他的气愤。九黎从他手上走失,是他的错。>
“叔父,您责罚我吧,是我的错,是侄儿没有看顾好九黎婶婶儿。”>
阮尚斜睨一眼,跪地求罚的阮桑,冷声道,“我东海男儿自是要有担当。九黎的失踪,与你脱不了干系不假。但麻雀精存心想要将人带走,你并非是他的对手。说到底,错的是我,是我识认不清,才造成今日的恶果!”>
“你叔父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阮桑有一直直觉,若是九黎姐姐找不回来了,他叔父怕会做出什么骇人的事情来。>
“你派人去东海,问祖父借兵过来!”>
麻雀精不会永远露面,只要他敢踏进苦海半步,定要让他插翅难飞。>
阮桑盘算着赎罪,一刻不敢耽搁的向东海而去。>
阮尚负手而立,望着苍茫的苦海,冷笑一声,“魔尊,你想出来,也要问问本上仙答应不答应!”>
一连着两日,九黎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中途麻雀精有几次不忍心,将食材放到九黎的跟前,皆被她无视。>
麻雀精又是气又是无奈,碍于如今身份有别,最终将心疼的话咽下。>
“你若不吃,自然啧没人强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