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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发现这个世界比后世冷得多,刚刚进入十月份,接连的两场秋雨就把空气中最后丝温暖的气息打扫得干干净净,安霖早晨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树上的叶子都开始泛黄,他的那身长衫已经有些挡不住晨露的寒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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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多山,道lu更是曲折难行,几万人的大军还捎带着数千匹马、几百辆大车在这样的道lu上无论如何也走不快。
这两日下雨,李建成干脆命令全军在chu高地扎营歇息,以免道lu湿滑折损了士卒军资。
可是今早雨已经停了,大军也没见要开拔的意si,安霖正在纳闷,有小校来请,把他带进了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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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掀开门帘,李秀宁就头闯了出来,险些跟他撞在chu。
李秀宁恶狠狠的瞪了他眼,又重重的往安霖脚上跺,在安霖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溜烟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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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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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兄伤势可曾好些了?”
李建成温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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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里边就李建成个人。
他束请安霖坐下,又举起杯酒遥遥相敬,仪表和风姿还是那样的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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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旧创将愈,又添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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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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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帐前那幕李建成哪有看不着的道理?
可惜妹子惹不起,当大哥的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谁知安霖是个不肯吃亏的,他张口就被怼了回去,时间尴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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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我也没指望你能帮我出这口气,你能自求多福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