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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原来马槊还可以这么用!”
安霖看得舞足蹈,qing不自jin得大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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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寿的口中他早就知道正安霖善使马槊,号称可驰马槊连穿四木人而犹有余力,不过他没有尝试过。
事实上他对以刺杀为主的兵器都没什么好感,槊连穿四木人干什么?
这是打仗又不是穿肉串,难道穿得越多越好?
那还不把槊杆给拗折了?
扎死个敌人还得往回拔,就算甩出去那也要浪费力气、耽误工夫。
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形势瞬息万变,耽误这点工夫可能就得挨上刀,还不ng牙棒,乒乒乓乓通乱砸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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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秀宁把根看起来笨拙无比的马槊玩得那叫个出神入化,就像个丹青妙在作画,每每划都是堪称点睛之,妙到毫巅又恰到好chu,实在是看得安霖心神俱醉,恨不能立马找根马槊也去比划比划。
当然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安霖比划马槊的结果估计除了穿肉串没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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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看看到妹子大发神威,笑得也是见眉不见眼,还装模作样的捋着长不过寸余的短须,洋洋得意的道:“摩诃室利使的是我李家家传的矫龙槊法。
我李家槊法号称矫龙出鬼神泣,孤槊九连天下平!
摩诃室利练得还不到家,况且身为女子力弱,如今只能孤槊七连而已,对付土鸡瓦狗尚可,还见不得大场面,让安小兄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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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最讨厌这些世家子弟假惺惺了,明明乐得都快冒鼻涕泡儿了,还非得板着脸装出副世外高人的德xing,所以忍不住怼了句:“却不知令妹的这槊在你家能排在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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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把李建成说得伤心起来:“想我李家自曾祖以来便是武勋之家,父祖辈无不是战功赫赫的guo之干城,到如今老父伤病交困,我等小辈兄弱弟残,竟逼得我李家女儿征战沙场来维护家族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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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戟指着已经杀进战团的重步兵和在贼军重围中大杀四方的李秀宁,悲呼道:“我李家闻名天下的不仅是槊法,还有阵法。
两军交兵,以不世猛将领锐士冲击敌阵乱其阵脚,再以步兵碾压和骑兵践踏,便是兵强如北齐勇夫、马壮若突厥铁骑也不能稍挡其锋。
当年吾之父祖辈无数次的身先士卒、冲破无数雄兵强阵,如今我李家竟lun落到逼得摩诃室利只身破阵,竟连寻个像样的锐士相从都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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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成说得凄惨,安霖听得也是心有戚戚,瞅着那个几天前还把他人脑袋揍成狗脑袋的恶niu儿在匪军中奋力厮杀,也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尤其是李建成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什么“猛士安在兮”
的是怎么个意si?
还不住的拿眼角往这边tou窥?
莫非觉得老子有当猛士的潜质,忽悠老子跟个蠢货似的嗷嗷冲下山去帮他妹子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