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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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blank">今天你笑了吗?

她惊得探手摸去,然后不动声色地暖暖柔柔地抚弄着但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却丝毫不见成效,依然不能雄起。她不死心地继续爱抚着,然而肖胜言轻轻拨开她的手,从她身上滚落下去,给了她一个脊梁。

刹那间,蓝暖只觉脑袋轰然而炸,在一种揪心的痛中,她这才给了肖胜言一个之所以“蔫”的结论:心因-性-障-碍-型阳-萎。

然后,几乎彻夜未眠。

当她第二天早上带着这种生理与心理状态走进心理转角时,把肖蕾吓了一大跳,惊呼着喊,蓝姐,你是不是病了?

她对她指了指心口。肖蕾接着说,你心脏不好,还来上啥班呀,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关半天门算了。

她哪知道蓝暖指的是心病。对她摇了摇头,她说,没事,心率不齐,一般人都有点儿。

这一天,只要逮着时间,蓝暖便上网去查探肖胜言的成病原因。其实她内心非常明白,他的心因性阳。萎的起因源自他的洁癖,只是她不敢相信亦不敢承认罢了。这于她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因为像他这样的深度型心理障碍,在性医学上被认定为一种顽疾。而让她更难以面对的是,或许他的这种顽疾仅发生在她本人身上。她之所以不甘地去查探他的成病原因,是想找出一个较为科学合理的理论依据。

快到祥腾下班时间时,乔俏突然打来一个电话,先说的前半截话把蓝暖吓了个够戗:姚钰自杀了!她尚在无比的震惊中,乔俏始说出后半截话:正在医院抢救,是海舸打电话告诉她的,下午一人在家服下过量的安眠药,他接绪冈的电话已经赶到医院去了她说她也想去看看,问蓝暖现在有没有时间。

蓝暖对她吼了一声,你吓死我了!有没有时间我也得去呀,你过来接我。

跟肖蕾交代了几句,蓝暖赶到楼下等乔俏。没多长时间,她开车赶了过来,虽着着急,脸上那白里透红的颜色,和眸光里的熠熠色采,谁瞧了都明白,正被爱情润得甜滋滋的。

一上车,问过乔俏姚钰为何自杀未获答案后,蓝暖便大惑不解地喃喃自语道,照说在姚钰身上不可能发生自杀这一类的事呀,她多好的性格,既开朗又明事理,太不可思议了!

乔俏便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知道她受了怎样的打击或刺激呀!

蓝暖便问,难道你知道?

乔俏遂将自己曾亲眼看见绪冈进过娱乐场所的事对她说了。

蓝暖无语,只得摇了摇头。

车到医院,乔俏打了海舸的电话后,和蓝暖一起上到三楼的消化道科抢救室,一拐过弯便看见绪冈抱着低垂的脑袋猛力扯着头发,而海舸双手抱胸懒都懒得理他。

乔俏走到海舸身旁,几乎用唇语问他怎么样。海舸沉默着摇摇头。她又对他朝绪冈努了努嘴,意思让他劝劝。岂知海舸却吼了声,活该!乔俏便生气地朝他低吼了一声,你胡说什么呢!

一旁的蓝暖走到绪冈跟前,蹲下身子伸手推着他的膝盖轻声劝道,绪哥,别这样,应该没事的。服下安眠药只要发现得早,多半没事。她服下多长时间你知道的?

绪冈嗡声嗡气地说姚钰服下安眠药后给他打的电话,不清楚她服了多少也不知道服下了多长时间,他自己在路上用去了半个小时

乔俏上来伸手用力拉下他的双手,柔声道,你别只顾着瞎着急,要有啥问题的话,医生早出来通知你了,可能正洗胃呢。姚姐出来后会在这儿观察两天,你现在出去给她买点儿住院要的用品,我们在这儿守着,有啥情况给你打电话好吗?

蓝暖连忙接话道,我去买。

朝她使了个眼色,乔俏说,让他出去透会儿气。

抬起头来的绪冈满脸是泪,一声不吭地走了。

看着他进了电梯,乔俏悄声问海舸到底怎么回事。

海舸挺生气地说,还能有什么事!在外面玩小姐,把脏病带回了家,自己还不知道。小钰多硬气的一个人哪,昨晚便坚决地跟他提出离婚,他就晓得下跪求情。刚才接到姚钰的电话,人都傻了。真他妈活该找罪受!

乔俏规劝道,他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刺激他了。估计姚经理没什么事,你得两边做做工作,别把事闹大了。

海舸仍赌气道,闹大了才好,给他个教训。早跟他说了,守着这么好的一个老婆,别玩火,他竟还跟我说小钰好哄,只要不来真的。真他妈十足的蠢蛋,传染上了老婆都不知道,骂他活该都是轻的。

伸手把他的嘴捏了捏,乔俏嗔道,嗨,嗨,连带了两回脏字了啊,别带顺了嘴。

海舸说了声“还不是被他给气的”,从兜里掏出烟往走廊尽头的窗口那边走。乔俏横身一拦,连嗔带怒地瞪着他。他看了蓝暖一眼,无可奈何地把烟盒放进兜里,随她走了回来。蓝暖悄悄地拧了一把她微翘的臀,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够可以的啊。

耸了耸鼻尖,她亦小声说,男人就不能惯,得掐死在摇篮里。

蓝暖转过身,扪了嘴一个偷乐,却又因触景生情,想到眼下自己所遇到的坎,眼泪险些蹦出眼眶。

抢救室的门这时开了,两名护士推着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姚钰出来。蓝暖和乔俏赶着去看她的人,海舸走到随后出来的一名医生面前问了问情况。医生告诉他,已经没事了,服下的量幸好不足,否则按送来的时间算,应该没救了。

将姚钰送入病房,海舸打了电话给绪冈。三个人站到门外等他,海舸叹了口气说,其实两个人都还挺相爱的。绪冈就是戒不了这个臭毛病,而小钰呢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倒把咱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吓了一跳。明明相爱,为什么不晓得珍惜呢!

听着他后一句话,蓝暖陷入若有所思的情态中,同时为乔俏的眼光而高兴。

从外面回来后的绪冈坐在姚钰的床边,含泪喊着她,使劲自己的耳光。蓝暖和乔俏瞧着心里不忍要去拉,被海舸一把拽了回来,说让他把自己打醒。姚钰虽一直闭着眼,但眼角漫出的泪出卖了她,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看差不多了,乔俏示意海舸把他拉到一边,蓝暖坐到姚钰的床头用指头梳理着她的头发轻声劝慰道,你呀,平时看去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等傻事。即便要教育他教训他,也不该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哇。刚才抢救时挺难受的吧?还想不想着再来一回了?

眨了下眼,姚钰的泪流得更急了,依旧一声不吭。

蓝暖心里很明白。在她心里,现在除了绪冈背叛她的那一关外难得过外,其实还有面子这一关。她平时是个多风光的人哪,看别人的热闹看多了,现在该着别人瞧自己的笑话了。人哪,千算万算,怎么着也得把自己将会有一天落难算进去,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知道再怎么劝,目前这个关口也没什么用,蓝暖遂起了身说,姚姐,我看绪冈是真心悔过,你呢就得饶人处且饶人。

刚才你在里面时,他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有些男人呢,纯粹是被风气给带坏了。

看得出,他还是挺爱挺在乎你的。

坎既然来了,要迈得两个人一起迈,除非你心里从此没有他。

想想,舍得吗?

你好好休息,边休息边好好想。

你是个爽快人,拿出快刀斩乱麻的劲儿来。

公司那边呢,还真缺不了你,家里呆久了,别人会怎么看?

好了,我们得走了,留绪冈一人去哭着向你忏悔吧。

就在她要离开时,姚钰睁开了眼,用一种乞求的目光望进她眼睛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蓝暖微笑着点了点头,还眨巴了一下眼。

来到医院大楼外,乔俏将车钥匙交给海舸让他把车开过来。他转身刚走开,乔俏便双手捧了蓝暖的脸,极心疼地说,你看你把自己搞成个啥样了,瘦得像个骨感美人了,别跟我说你找了一减肥妙方。怎么了你们现在?

蓝暖莞尔一笑说,没怎么啊。你就别咸操萝卜淡操心了,好好地幸福着你的幸福。

轻轻磕了下她瘦尖了的下巴,乔俏说,你少来。你那位还是没过他心理那道关?

微闭了下了眼,蓝暖轻叹道,什么也逃不过你那双慧眼。我和他现在是一塌糊涂,想回到从前,难了。

乔俏心里非常清楚,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事情真的挺严重了,遂鼓舞她说,这可不像你说的话。给我打起十足的精神来,我不信有啥难得住咱们的慧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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