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缠身,双手双脚被捆缚的完全无法展开,亚伯不断蹦跳着延续自己的挣扎。>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有什么话不可以在这里说清楚!”亚伯大声喝问。>
成熟女性的磁性嗓音威压道:“因为礼貌,你这个不守规矩的神秘人,还有你带来的不稳定力量,仅凭这几点,我就需要你来到我的面前承受处罚。”>
竟然敢说我不讲礼貌、不守规矩,洒家的红领巾可是保留到现在呢!>
“我可没有犯罪!我…唔……”想到森林里的火灾,亚伯一时有些踟躇,“好吧,我会想办法赔偿的,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委托还没完成,雇主承诺会给我双倍报酬,我拿到那笔钱以后再去找你,可以吗?”。>
“付出如此多的代价,却只在乎那点可怜的薪酬?真是刻意且无用的幽默……好吧,就让我明确的提醒予你,你动用尚未成熟的能力焚毁一片森林,这种恶劣的行径必须得到审判,你甚至无端介入本地公国的王室内斗当中,让本该迎接宿命的女孩逃脱了掌控……”>
“你是不稳定的存在,你必须当面认罪!”>
亚伯立即就知道这女人是在说谁了。>
“你是克雷伊登的王后,艾瑞蒂娅的人?还是说你就是她本人!?”亚伯惊声问道。>
在蓝星,白雪公主的童话一直称得上家喻户晓,故事中的王后普遍都是黑女巫的形象,再看现在的局面,这缠住自己的女人用的不是魔法还能是什么?>
“看来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后果。”成熟女性言辞认真的说道。>
了解到伦芙芮的经历后,亚伯也是有话要说:“我当然知道,我看到地位与利益的争端,还有你们这些上位者的丑恶嘴脸,那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就为了一个空洞的诅咒而被剥脱生存的权利……”>
“连自诩聪明的家伙都明白,这是有人在利用其中的漏洞为自己谋取权利,可是为什么无人为这种不公发声!?就因为你们掌握着制衡世界的力量,可以代表真理?就因为你们自以为可以压服世间所有的反抗?”>
亚伯心说,你还没有见识过人民团结一心的真正能量有多么惊人呢!>
成熟女性似乎被亚伯的一番话说愣住了,不过接下来,对方的回答还是让人明白了她所坚持的立场。>
“个体的牺牲有利于大局的优良成长,你的怜悯只是个人情感的迸发,微不足道,甚至坏事,你并不明白那些女孩有着怎样的秘密,你也完全不会考虑那些预言中的隐患对于这个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当天灾真正将近时,只有你还会在意那小小的不公。”>
她继续道:“任何人都有迎接牺牲的义务,你渴望公平公正,让万事万物的抉择纠纷都保持着天平般的制衡?何等狂妄的思想,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平面的,从有高度一词开始,有的人就必须在地基处承受头顶的重量,也有人必须脚踏着他人的肩膀去触摸引领未来的星辰……”>
亚伯大声打断:“世界确实难以存在绝对的公平和公正,在阴暗的环境下,它们少得可怜,在光明的照料下,甚至也会虚伪,但是,如果阴谋诡祟也能摆在台面上叫嚣——我是为了国家与人民。那么这样的大义我决不接受!!!”>
成熟女性沉默良久方才说道:“看来,你选择与我对抗了。”>
话说得太快,亚伯都有短暂的茫然,他很快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做法,如果你认为这是在忤逆一个国家王后的权威,那么不好意思,没错,这就是!”>
成熟女性:“你的坦诚让我吃惊,你真的决定要对抗艾瑞蒂娅?”>
亚伯为了伦芙芮下意识点头:“没错,我就是……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艾瑞蒂娅王后?”>
看到亚伯的反应很有趣,成熟女性的声音透露出一丝笑意:“我从来没有自称过自己是克雷伊登的王后。”>
“那你是谁!?”亚伯问道。>
“我是克雷伊登的女术士,至于名字,等你能在艾瑞蒂娅的怒火中存活下来的时候,再来找我询问吧。”>
听出对方的心思,亚伯心感奇怪:“你想放了我吗?为什么?”>
“因为我的研究有了新的思路,你带来的乐趣可以下次品尝……”>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亚伯腹诽不已。>
“哦,你可以解除这里的‘恶作剧’吗?”>
“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成熟女性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声调也有些若隐若离。>
亚伯:“……”。>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问道:“你要离开了吗?”>
他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与自己搭话,但是说两句以后又要走的。>
“安静,真是吵闹的男人。”>
哼!不说就不说,你这女人不仅奇怪,而且还性情多变!亚伯都有些生气了,她不会就是来看笑话的吧?不行,不能让这女人得逞,我就说!>
“那……!!!!!”>
话没说完,亚伯的后背突然一阵颤栗,原来是缠绕自己的阴影向他的身体里传入透骨的冰寒,浑身流动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中止。>
“嗯,这是一次警告,你差点打断我的思路。”>
那你把通话中断不就好了吗?亚伯都为自己感到委屈,女术士就了不起啊!俺还是挂名的异世界管理员呢!>
亚伯自认倒霉,不就是闭嘴嘛。>
“很好。”得到片刻的安静,女术士那边得以专注的投入到所谓的研究当中,然后没过多久,任谁都能听出她的心情好了不少,“我就知道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刚才说道哪了?”>
看来她的研究进展很顺利。>
没有立即回话,老实说亚伯有微微发怵。>
这算是幼年时期造成的心理病症,他很不擅长对付这种既有知识与能力(魔法),另有说话还挺强势的女人,只希望她的长相不要太漂亮……>
因为亚伯不得不承认,他所不愿面对的“恐惧”其实也是自己难以启齿的异性省美,没错啦,他就喜欢那种强势的知性姐姐风格。>
咳咳,绝对不能露怯,洒家可是爷们!?酒馆里还有一个小姑娘要抚养呢!要坚强!要勇敢!没错!我应该干点什么!>
“那个,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对吗?”>
“嗯哼~”从喉咙里发出诱人的许应,伴奏着杯盏的清脆触碰,成熟女性似乎在品尝未知的饮品,心情似乎真的很好。>
虽然知晓对方不是什么王后,亚伯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那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圆顶宫殿,侍女环伴的寝宫中,有一片似白似粉又带点胭脂色的朦胧帷帐,帷幕之内填满着可口的芳香,香气迷醉宜人。>
可是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点缀乃至庸脂俗粉,它们无法掩饰、无法掩饰宫殿中央,丰满翘美的成熟曲线赋予的撩人喉结的魅惑,那满满的冷艳风情,在勾魂电魄的眉目里蕴藏俯视万疆的高傲……>
想到对方还会做实验,嗯!那就再加上学霸的气场好了,如此一来,这女术士不就集成高傲、威严、冷艳、知识渊博,外加腹黑?唔……这就有点可怕了。>
因为完全切中自己的弱点啊!亚伯有点不自然了,他赶忙摒弃杂念,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说话终于正常许多。>
“那个…谁的女术士,你可以给我一些建议让我离开这里吗?”>
亚伯很清楚在自己的周围一共就只有两个奇怪的家伙突然出现,排除掉那个出场卡壳的火炬,另一个就只有女术士了,所以思考再三,他认为先从能够正常交流的人身上得出问题线索比较好,只是目之所及皆是影子,很难确认自己的询问对象到底在哪,>
这是当然,因为那是他无法目睹到的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