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十来年,除了最开始在拐子手里时会被打骂两句,熬过最开始创业那段忙碌的时间,这些年,莫莲可以说是十分养尊处优,磕碰都鲜少发生。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不知怎的,她突然就娇气起来。
泪珠儿一颗一颗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如云的鬓发里。
冯渊注意到,俯身亲了亲她,嘴里低声安慰。
“别哭。”
他此时的声音跟先前又有很大的不同,低哑更甚之前,跟平时的冷静自持截然不同,沙哑,却撩人。
他也十分难耐,却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无疑是莫大的煎熬。
他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你、你停下。”莫莲细声哭喊着,一边推他。
她早有准备会吃痛一回,可没想到会痛到这个地步。
可能是她体质对疼比较敏感,也可能是两人磨合得不好,还有可能是……别的一些原因。
冯渊看着长身玉立,相比起其余习武之人,还微微偏瘦,可再怎么,他也比她高出许多,一身腱子肉,一点儿都不羸弱。
不仅不羸弱,相反,还十分健硕。
莫莲原本没这么娇气的,但因为这疼是他弄出来的,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愤然。
冯渊原本就紧绷到了极限,又被她的哭声磨着,弦越绷越紧,终究没忍住,“嗡”的一声,断了。
……
窗边两台红烛摇曳,月底,夜空中没什么月光,繁星倒是格外璀璨。
紫苏领着丫鬟婆子候在外间,她自己站在门前,丫鬟婆子们则候在更远的地方。更新最快 手机端::
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些声响,只是听得并不真切。
即便如此,紫苏还是羞红了脸,身体却一动不动守着,等里面传唤。
莫莲咬着自己手背,紧蹙秀眉,眼皮半阖着,脸颊绯红。
她一头乌黑秀发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雪白如玉的肌肤不复之前的无暇,布上点点红痕。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等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得不行,身上更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恍惚记得,他中间停过一会儿。
她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正要松口气,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放过她,反而较之之前更叫人难以招架。
莫莲被他揽在怀里,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还难受吗?”冯渊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怜惜地吻了吻,动作自然。
经历了这么一场夫妻之事,先前的端方拘束统统消失不见,好像两人本就该如此亲密。
莫莲费力地抬起眼皮瞪他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她心中还有点气恼,她叫他快点儿,他嘴上应好,身体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样一来,遭罪的是她,至于他,哼!
莫莲却不知道,她眼若秋波,面若桃花,刚刚那嗔怒的一眼,不仅没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股娇嗔的意味,直教他才平复些许的身体,顿时又紧绷起来。
她被他紧紧拥着,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变化都能感觉到。
“你……”莫莲咬咬唇,倏地抬起眼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冯渊读懂她眼里的意思,一时没说话,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不要了。”莫莲心神一凛,赶紧拒绝。
她真是怕了他了。
冯渊本来也没打算再来,虽然他很想,不过终究还是要顾及她的身体。
“别怕,我不动你了。”
安抚片刻,莫莲放下心,疲倦上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带你去洗洗,泡完澡会舒服些。”冯渊道,又朗声朝外面唤了水。
他带她去洗?
莫莲想也不想就拒绝。
虽说最亲密的事都发生了,但要让他帮自己洗澡这种事,她一时还不能接受。
然而冯渊并不听她的,反而俯在她耳边说了句。
莫莲听了,脸色爆红。
他这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她哪里走不动了?只是一场……那什么事而已,她又不是残了。
她正要挣扎着起身,他却先她一步,横腰将她抱起,径自往隔壁的浴间走去。
夜色深深,闹腾一整天的府邸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冯渊给她洗好,用大巾子裹了出来,又给她套上寝衣。
莫莲本以为就这样了,都准备睡了,结果却见他朝床头旁边的小匣子里拿出一个婴儿巴掌大的白瓷盒。
“抹点药膏,明天起来会好许多。”冯渊说这话时,难得有点不自在。
他对成婚没多少经验,思来想去,还是去朝宫里的嬷嬷请教了一番,便是在那时,嬷嬷提醒他,可在新婚之夜备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