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啃文书库 > 科幻小说 > 诱宠皇妃:惹上腹黑残王 > 第四十一章 敬献寿礼

第四十一章 敬献寿礼(1/2)

女人的眼力最是毒辣,她们能分辨出对方的眼泪几分真几分假,而苏苓故作委屈的泪水,在皇后娘娘看来,更是罪不可恕,表面已经让步于皇上,可是按她那毒辣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认输,更何况是在文武群臣和各家内眷眼前。

苏苓抹往泪水,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炎夜麟似是满足地点头,看见自己的眼力中还稍带了些许赞美和小自得。

这个炎夜麟,他是在自满所出之策为她取得赢面吗?然而细想,若非他让自己装委屈给皇上台阶下,这件事倒是分外棘手。

奇怪!苏苓把眼力瞥向炎洛殊,这小子难得的没有胡搅蛮缠,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只是由于在皇上眼前吗?

至此,一次发难不了了之,皇后没有得到想得的答案,反而受了皇上的一顿呵责,失了颜面。

寿宴上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皇上的好心情被搅,群臣也无人敢开口热场,连带着歌舞看的也是意兴阑珊,交谈声寥寥无几,往往是刚刚打头,看到四周人声寂寂,索性也就闭口不言。

苏苓和炎夜麟比肩而坐,苏苓终于忍不住,借着声乐的掩盖,悄声对炎夜麟道:“你为皇上筹备的什么寿礼?”

苏苓没有赞助炎夜麟挑选寿礼,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过意不往,看现在这个情况,歌舞不尽兴,交谈不欢,唯有用寿礼热场,近而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苏苓开端担心,炎夜麟是否拿得出像样的礼物。

炎夜麟顿了顿,才略有些迟疑道:“玉龙啊。”

苏苓脑中闪现的不是那飞龙在天的玉龙的魁梧身姿,反而是炎天肆和炎洛殊抓耳挠腮的烦躁样子容貌,心中一动,忍不住又追问一句:“那玉龙之上,不会有什么令皇上身材有恙的东西吧?”

炎夜麟似乎很奇怪苏苓这般发问,忍不住皱起眉头,颇为怀疑:“什么东西?”

苏苓始终放心不下,可看他的样子,问他又必定不会说实话,就像当初炎天肆和炎洛殊质问他一般。

不对,三个月的时间打造雕刻的玉龙,这才短短几日之内,就重新雕塑了一个?

苏苓刚要发问,就听耳边那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当时打造了两个玉龙,一个被大哥和六弟打坏,还有一个在书房的密室里,完好无损。”

苏苓诧异,侧头正对上炎夜麟波动的眼力,有什么在他眼眸中“噗”的绽开,让苏苓猛然心脏压缩,却是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苏苓最讨厌被他人洞悉心思,而刚才炎夜麟未问而答,着实出乎苏苓的意料之外。再看炎夜麟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苏苓感到自己似乎被剥开裸露在他眼前,然而这种被窥测的感到,苏苓奇怪,她心中竟没有太大的排挤和厌恶。

甚至炎夜麟看向她的柔情,成为这寿宴之上唯一足以令她感到安心和热和的眼力。

一个女子置身在皇权贵胄中,和高位者周旋,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苏丞莫说不会给予她最基础的掩护,他不趁机落井下石苏苓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没想到你挺有先见之明的,你又是如何得知太子殿下和六皇子殿下会摔碎玉龙的?还筹备了两个。”

苏苓语气中透着讽刺之意,明明就是想要探究一番他眼中的真实,可话到嘴边就成了这般没有着落的嘲讽。

炎夜麟不知所然的摇摇头:“蓝本就打算送给父皇两条龙的,双龙寓意吉祥,那雕龙的师傅说这个礼物再好不过。”炎夜麟一脸很受伤的样子,语气也渐渐低迷,“可谁会想到,最后只剩下一个。”

拼演技,炎夜麟尽对是高手。

苏苓微微撇嘴,把头侧向一边,却正好对上太子殿下投射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力。

眸色一紧,苏苓安静地和他交错开。莫名的,苏苓多少有些忌惮炎天肆,说他心思深沉吧,那日在三皇子府所见也未必,说他是皇后和太后的傀儡政权吧,那不羁的布满野心的眼力又岂是“阿斗”可以拥有的?

这皇宫之内,果真是步步惊心。

皇上身边的公公然端宣读寿礼单子。

每一位来庆祝诞辰的大人在寿宴开端之前,已然将寿礼由公公的引领之下放置在乾清殿的偏房之内。

如今研读寿礼,公公尖细的声音就像蚂蚁一样挠抓着每一位大人的心。

有担心薄礼相比冷酸的,有不担心厚礼却担心皇上质问他钱财起源的,人人表面淡定,却在闻听一件薄礼之后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闻听厚礼忍不住小小的自惭形秽一番。

各件寿礼被展展开摆放在红毯之上,放眼看往一片珠宝之气,尽显豪华。

苏苓瞪大眼睛着实在心中狠狠地赞叹了一番,心中揣量着在脱离苏府之前到底要拿走多少钱财。

当读到炎夜麟的玉龙之时,一声大喝生生截断了正在打着小九九的苏苓。

循名誉往,是炎天肆。

众人眼力齐聚太子殿下,纷纷面露不解之色,这是寿宴开端以来对他的第一次聚焦。

看到这一片大好的庆祝之礼,心情刚恰好转的皇上问道:“天肆何事?”

炎天肆扫了炎夜麟和苏苓一眼,指着玉龙道:“启禀父皇,三弟所进献的玉龙身上有剧毒,但凡碰触者,必定浑身瘙痒不止,痒痛难耐,还看皇上明鉴。”

这么明显的告状也太张狂了吧!

苏苓下意识看了炎夜麟一眼,但见他脸色淡定,不知道是没闻声,还是笃定玉龙无碍。

在场之人无不惊得变了脸色,胆敢在送给皇上的寿礼之上涂抹毒物,不是自寻逝世路吗?

皇上脸色沉了下来,反问炎天肆:“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若非碰触过,就是胡言乱语,欺君之罪,就算是太子殿下也遭遇不起。

炎天肆面露为难之色,不说实情空口白牙就是欺君,一旦出口就是惹得一身嘲笑。

眸间闪动,脱口而出,却是可疑地压低了声音,不用头脑想都知道,他是唯恐炎夜麟听到。

“回父皇,前几日孩儿带着随身奴才小郭前往三弟府中,不过就是想看看他为父皇筹备的寿礼,不想小郭只是捧起玉龙要递给孩儿,谁成想瞬间浑身泛起麻疹,痛痒不已。”说到这儿,炎天肆扫了眼炎洛殊,“这一点,六弟可以作证,当时他也在场。”

苏苓看向炎洛殊。

炎洛殊急忙站起,应和着炎天肆的话。

皇上眯起眼睛,看着所有寿礼中最出众且也是最爱好的玉龙,皱起眉头,声音冷静:“为何刚刚呈递上来的公公毫发未伤?”

一句话,破了炎天肆的欲加之罪。

炎天肆面色尽失,张口结结巴巴:“可是父皇,那天明明就是有毒的,这……”

皇上摆了摆手,拧着眉头不悦地说道:“天肆啊,你贵为太子,怎可做出这等置兄弟于不义之事?”

皇上的语气很冷,半分也没有要留颜面给炎天肆的意思。

炎天肆红着脸,支支吾吾反驳不出任何话。事实摆在眼前,他再如何强词夺理也是白费气力,唯有低头认错,才委曲过了皇上这一关。

坐定之后,炎天肆才恍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不由得恨恨地瞪了若无其事的炎夜麟一眼,别过脸往。

公公尖细的声音再次想起:“三皇子殿下,除往玉龙之外,还带来一段精彩尽伦的表演。”

有点谄谀的意味,公公为炎夜麟小小的夸奖了一下。
free invisible hit cou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