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向来不会说谎,且既要给我婢子,那起码长的像样一些啊,可你看看......”>
言菀握起了拳头:“你是找粗使的丫头,又不是选美,手脚勤快不就行了吗?赶紧跟我出去给那位孙姑娘道歉!否则今天看我这么收拾你。”>
她转身往外走。>
高胜颐:“......”>
弱弱的来了一句:“我堂堂信禄峰副将,去给一个小姑娘道歉,说出去.....”>
“你走不走?”言菀回头给了他一记眼刀。>
她妈妈脾气也火爆,但在外人面前,不管她老爹怎样过分,都能忍下。>
耳濡目染的,她也觉得要在外人面前给足男人面子。>
但这次,他实在太大胆了,说的话,让她担心他们日后的安危。>
高胜颐微抿了下唇瓣,这女孩儿,当真丁点看不出那女子看上他了吗?>
还让他去道歉,一下子哄好了,那狗皮膏药,下回不来明目张胆缠他?>
同她说多了,她也不会信,可能还要上来胖揍他一顿。>
叹了口气:“行罢,她不原谅我,你可不能勉强了。”>
“那你求她原谅为止。”>
高胜颐:“.....”>
两个一等婢女趁言菀不在,便劝孙倩倩离开,将此事告之老将军。>
欺负到孙府的头上,老将军定会管的,但她却不走。>
三人僵持在正堂。>
言菀很快回到孙倩倩身边,拉住她的手:“孙姑娘,实在抱歉,我夫君他不会说话,之前他也说过我矮,身材也不好,他其实没有坏心眼儿的,你千万别介意。”>
孙倩倩贴上言菀的手,很细腻润滑。>
皮肤尤其白皙,再看自己,确实粗糙了些,心里很不是滋味,抽回了手:“高大人的言辞,令人难以接受。”>
“所以我方才替你打过他了。”>
“打?”今日若不是亲眼见到,她万不会相信女子能扯丈夫耳朵。>
言菀点点头:“是啊,不打他,怎么长记性?还不道歉?杵这儿干嘛呢?”>
言菀瞪他,她真的被他逼到在外人面前成了泼妇了!>
高胜颐:“......”>
清了两声嗓子:“孙姑娘,高某用词不周,望你见谅。”>
“我真的很难看?”孙倩倩很在意自己在高胜颐心中的形象。>
高胜颐正要颔首,在言菀直视的目光下,立马摇摇头,满满诚意的说:“挺好看的,高某平常惯爱胡说,所以家里的婢子,看到高某都要跑的。”>
阿禅心想,不是她和屏儿想跑,而是公子来了信禄峰,和从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如今对上她和屏儿,表情要多生硬有多生硬,他和阎少主的面瘫还不一样,后者是没有表情,他是做什么表情,都像在琢磨点子害人。>
也就少夫人看不出来,还对他非打即骂。>
许是公子真的偏爱夫人,所以才由她放肆。>
男人一双桃花眼,不管是不是看人,只要与他对望,他都是满目深情。眼睛里带着的神采,似勾似引,引人遐想。>
孙倩倩此时被他注视,一下子就忘了方才那一顿羞辱,红着脸低下头:“高大人既是无心的,此事便罢了。”>
“孙姑娘,我得走了,失陪。”高胜颐嘴角暗暗一勾,嘲讽意味十足,说完便提步往门口走。>
屏儿拿着包好的烤鸡追上去,将东西交给他,回来找机会问阿禅她不在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三公子为何会向孙倩倩道歉......>
这边,言菀拉着孙倩倩一起吃高胜颐买的驴打滚。>
孙倩倩此时平复了情绪:“高大人平日里都这般照顾你么?”>
“照顾?你指哪方面啊?我照顾他多一些才是。”平日里他的吃穿,都是他给操心。>
此女不会是见高胜颐给她剥了个栗子,就认为男人伺候她了吧?>
孙倩倩不说话了,半晌:“夫人平日用什么护肤的?帝都的姑娘,都像你这般粉白吗?”>
言菀:“......”还在纠结这个啊。>
“不是啊,你看阿禅和屏儿,她们都没有我白。”>
两个丫头还没有高胜颐白呢。>
不过她们长的非常秀气,不像西北这边的姑娘,可能是气候的原因,这里的人皮子有些糙。>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孙倩倩才提出告辞。>
言菀赠了一盒自制的护肤膏给她,然后送走她到门口,折回来开始吐槽:“这姓高的,做了几天副将开始得意忘形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什么人都敢得罪,我这回子去了天峡关,我不回来了。跟他在一块儿,我的脑袋整天悬着。”>
“夫人又混说,被阿兴听到了,少不了要去公子那告状。”>
“告就告,好像我怕似的。”言菀声音越说越小,她只过过嘴瘾而已,高胜颐若听了当真,生她的气倒还好,万一臆测她和阎风之间有关联,那她岂不是牵扯了无辜的人么?>
话说回来,其实高胜颐挺开明的,她和阎风的书信,他不曾主动索要阅览。>
也不管她天天和谁往来,去了哪儿。>
这年头能嫁一个纵容自己,且没有疑心病的男人,很不容易了。>
阿禅看自家夫人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后一秒便犯怂,眼角抽了抽。>
第二天一大早,孙府的婢女来了。>
许是孙倩倩也听进了高胜颐的话,遣来的两个婢女,长得都不错,干活也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