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车厢内,只有言菀一个人。>
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耳旁回响的,是哒哒的马蹄声。>
伸手将后面的靠枕拿开,下面叠着薄被,毯子。>
还有一些冷兵器,并未有其他的东西。>
看来那只蛋的毒药,都是随身携带的。>
倚着靠背,双手枕在后脑,琢磨脱身的法子。>
驿站换马匹的之际,龙澹上来了,见言菀躺在他的地方,眼眸一冷:“大胆!竟然卧孤的位置。”>
言菀死猪不怕开水烫:“总共这么大的地儿,不在这,难道去车顶上吗?再说,你不是没来吗?我睡一下,能怎地?”>
“你们大周的女子不是最注重礼乐名声,你如何这般不守规矩。”>
“你让我跟你在马车里睡了一夜,我还有什么名声?”她被此人拦截的时候,高胜清在他们后面,他说不准就看到了经过。>
而阿婵和屏儿又被送回了高府,她们不认识六皇子,只会向高府的人说她被人劫走,求他们救人。>
她本来是让此人将阿婵等送往段府的,但他不同意。>
如此看来,这人本就是要毁掉她的名声。>
这样,她跟他去南朝,才不会再想回来。>
对他磨了磨后牙槽,瞪了一眼。>
“再瞪孤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你抠啊,那时候,你不过带了个废人在身边。”>
言菀想到自己的价值,有恃无恐起来:“你还叫龙蛋,我看你该叫龟儿子蛋才对!”>
龙澹又摸匕首,言菀胸口燃气一道火焰:“一而再威胁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在车内扭打起来,言菀很快便落了下风。>
两只手被他钳制在背后,胸脯因此挺了起来。>
男人垂眸瞄到那圆润的两团,再看她红艳艳的唇瓣。不知怎么的,口干舌燥。>
用力将她往里侧一甩,她撞到车壁痛叫了一声。>
“哎呦!”>
“再敢对孤不敬,当心你的小命!”>
言菀在他靠近后扑到一旁的靠枕上痛哭:“太欺负人了!呜呜......”>
.......>
马车一路往南,七八天后,到了南朝和大周的边界。>
南朝山多,此起彼伏,风景独秀。>
言菀心里头想逃跑的奢望,一点点磨干净了:“我到了南朝你要怎么安置我?”>
“一直你你的,你改称呼孤殿下。”>
言菀抿了抿唇:“敢问龙蛋殿下,民女到了您那儿,您如何安置?让民女进宫做医女吗?若这般,民女便答应。为你制毒害人,民女宁愿死,这是民女做人的底线。”>
龙澹听她直呼他名讳,心想这死女子真该哑了才好:“孤有的是办法让你顺从。”>
言菀一听他的意思,要利用她害人:“你个龟儿子蛋,我跟你拼了!”>
这几天。>
这句话龙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每回她骂完还不算,非要扑过来与他撕扯一番,但用来用去,就那几招。>
熟悉她的路数,两下子便制住了她:“你信不信孤毒哑你。”>
稍稍转动袖口使毒。>
“你毒死我算!”言菀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低头咬他的胳膊,正好咬到他散的药粉。>
男人神色一变,吃痛后放开她。>
言菀推了他一把,趁机钻出马车,利落的跳下,双脚落地后往回跑。很快便被侍从骑马围住。>
龙澹站在言菀的后方,命人陪她玩玩,已经到了南朝的范围,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手段来。>
言菀左右跑不掉,蹲在地上哭。>
好一会儿,听到龙澹说她太呱噪了,又爱闹腾,吩咐人将她打晕。>
言菀赶紧站起来,眼看着随从一点点靠近,她准备装晕,省的还要挨一下子。>
眼睛还未闭上,随着一道远远而来的破风声。>
随从在她眼前被人穿透了胸口。>
呕血,目光震惊的倒下去。>
一行人立刻戒备,又是两道暗箭,倒下一个人,另一个人避开了。>
言菀趁乱往大周的方向跑。>
“死丫头!回来。”>
龙澹喊不回人,亲自上前捉,随从们在一旁护着他。>
这时候不远处的密林里冲出一队青衣窄袖的随从。>
是不是高胜颐的人啊?>
两方人马很快杀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