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咂嘴,朱由检让人送走了祖大寿!>
他还真没有想到,祖大寿居然会这样的痛快,就直接捐献出了家族中的所有土地。>
为此,朱由检还特意对他进行了高度赞扬,以及当场就答应了祖大寿,会在五军都督府给他安排一个职位。>
而且文职也会提升到兵部右侍郎!>
这个提升可不小,要知道别看在朱由检努力下,武将的地位是提升了不少。>
可实际上武将的地位还是不高,毕竟百年下来才形成的固有阶级,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所以别看都指挥使也是正三品的官员,一个兵部右侍郎也是正三品。>
但以武入文可就太难了,多少边军将领,终其一生都难以迈出这一步?>
时间一晃而逝,眨眼间又是过去两天!>
而随着两天的过去,也有越来越多还没来得及被抓的官员,也在这种一天五十人的抓捕中,突然有了明悟。>
尤其是当京城传来消息,在他们得知由内阁和六部的数十名官员都已经捐献了田产后。>
这些人也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拿着起家中的地契找到李健要捐献田产。>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六部和内阁,和朝堂上们大臣已经有了约定。>
可那只是在他们得知张学博捐献田产开始,才约定下来的。>
但随着后面邱集广的捐献,加之随着时间的推移,又牵扯出了刺杀朱由检一事后。>
这些本就是保皇党一派的官员,也更能明白当今陛下的恐怖。>
自然不会在扯着那几百亩,几千亩,甚至是万亩的土地不松手了。>
还是那句话,相对于脑袋这个吃饭的家伙,土地捐献出去也并不是无法接受了。>
对于这些人,李健一反常态的强硬,皆是满面笑容的接待了他们。>
好茶,好水,一概让来人感受到了什么才是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直到几天过后,朱由检眼见浙江一地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后,他才再次带领着一众家属离开了浙江。>
岁月如梭,三个月的时间宛若雷鸣般,压响彻一声后,也就彻底的过去。>
在十一月阴冷的天气中,朱由检也在数年之后,又一次踏上了宝岛这片土地。>
而在同一时间,漂洋过海的远航舰队,也终于来到了大洋彼岸的北美洲。>
巨大的北美洲,一处礁石林立的海岸处,蔚蓝的海洋还没有受到未来的污染。>
看上去,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在明亮的月色中,就像是翡翠般一样波光粼粼,翠绿生辉。>
一望无际的海洋中,一艘艘庞大的舰船在海天一线上缓缓浮现,直到一个时辰过去。>
数千艘的战舰,以及商船也彻底的停滞在距离海岸有千米远的海面上。>
郑之豹,郑之虎二人手持单筒望远镜静静的观察海岸良久,直到可以确定这处确实无人后,才缓缓放下望远镜下令道。>
“来人,传令先锋舰队,立刻放下小船,以三船一组,每组相距二十米距离,装载士兵登陆。”>
“是,大人!”>
一名传令兵闻言,立刻向了望塔上的士兵传递命令。>
而随着了望塔上面的士兵,挥舞着令旗,那些稍等舰队的战舰也立刻开始放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船。>
随后分别以二十三名倭兵,十一名建奴和六名明军,总计三十名士兵士兵为一组,分别登上了一艘艘小船,前锋舰队的火炮瞄准等待下,直奔岸上航行而去。>
与此同时,郑之虎的命令又再次下达道。>
“命令,张献忠,李自成准备,一旦岸上出现问题,立刻准备率领大军投入战斗,接应稍等部队。”>
很快,随着传令兵的再一次传达命令,在上一次靠岸后就被分配了另外两艘战舰的李自成和张献忠,也立刻吸了口气。>
挺胸抬头,手持已经适应了一年多的火枪,大踏步的走到甲板上,各自召集了属于自己的大军。>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随着张献忠和李自成已经准备好开战的时候。>
被派去探路的前锋大军,也驾驶着数百条小船,在万众瞩目中先一步抵达了岸边。>
因为没有港口的缘故,所以巨大战舰根本就无法直接靠岸。>
这也就知道,明朝的士兵不可能直接登陆,只能选择两个方式,一个是泅渡。>
而另一个就是乘坐小船登陆!>
两种选择各有优势,第一个泅渡,更适用于夜晚进行,可以保证更加隐秘的登陆后,而不被人发现。>
不过这样一来,千米的距离游行,就可见绝不轻松,而能这般熟悉水性游千米距离的,在整个远航舰队中也只有郑之虎和郑之豹的那些手下士兵了。>
也就是原远航舰队的那些士兵。>
问题是,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亲信啊,跟随着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管是郑之豹还是郑之虎,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都舍不得让他们去面对危机。>
倒是第二种选择,相对第一种可能危险了一些,可毕竟不用自己的亲信出战,所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两人就选择了第二种。>
而小船上的那些所谓明军,实际上也就是张献忠和李自成带来的那些反贼。>
明亮的月光洒落,千米之外的路地上依然空寂,就在这月光下,数百条小船也各自载着三十名士兵,不断的向陆地靠近。>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度过,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密密麻麻的小船也渐渐接近可海岸。>
直到在郑氏兄弟和李自成等人的注视下,最先靠岸的小船士兵彻底登陆,他们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后,郑之虎也立刻大吼一声道。>
“传令,所有战舰放小船,载兵登陆。”>
随着郑之虎这一声怒吼,顿时间所有战舰都开始放下小船。>
片刻后,一艘艘小船乘风破浪,宛若蝗虫过境一般向着岸上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