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你死不足惜啊,噗……”>
王之臣闻言,也终于知道了宁远城失守的原因,更明白了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因为军中出现了卖国贼才会如此。>
心中悲愤之下,一口鲜血也是噗的一声从其口中喷出。>
顿时间血洒桌案,而王之臣整个人也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蜡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快扶王总督去休息!”>
孙承宗看着晕倒的王之臣,心中也是怒火冲天,暗骂王之臣愚蠢,连个手下将军都看不住,还导致人家通敌反叛。>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等待圣旨,至于王之臣?>
他哪怕想要砍了这位的脑袋出气,却也只能忍了下来。>
甚至于对晕倒的这位总督还要让人照看,以免出了大事后,这件事都没个人去抗。>
没错,祖大寿通敌后金夺下宁远城,如此滔天大罪自然需要有人去抗。>
而能抗的起责任的,显然除了他以外,也就只有我王之臣这位总督大臣了。>
“传本官命令,立刻召集所有五品以上将领,来本官这里商议军事!”>
“是,大人!”>
一名亲兵闻言,立刻从侧面的房间中走出,恭敬行礼后便是连忙退出房间。>
却是传达孙承宗的命令去了。>
至于那传来战报的士兵,也在孙承宗的命令下退出房间,再次出城探听消息。>
而时间流逝中,仅仅半个时辰过去,全城所有还没被处置的五品往上将领,也纷纷得令后来到了总督府。>
孙承宗贵为阁老,又是钦差大臣,这住处自然是不能将就,所以就被安排在了总督府衙门休息。>
半个时辰后,孙承宗看着济济一堂,足足三十多名五品朝上的一众将领,铁青的脸色也终于恢复了些许。>
目光环顾四周,声如九幽之音响起道。>
“诸位都是辽东将领,想来也都应该听说了宁远城失守的消息。”>
“不知诸位对此事有何看法,我军又当如何是好?”>
“现在王之臣总督因身体不适,已经无法参加议事,就由本阁老带为参加。”>
说到这里,孙承宗语气微微一顿后,便又迫不及待的对着众人表态道!>
“现在本官希望诸位以大局为重,踊跃发表各自的意见,以求能减轻我等之罪名。”>
三十多名将领闻言,有人脸色平常,有人则是面色巨变,可见前者是已经收到了消息,而后者却是还不知晓。>
这才因为刚刚听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从而面色巨变。>
但三十多名将领,依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面面相觑下无一人开口。>
其中更是有数人眼神闪烁个不停,不知心中想着什么。>
而更让人无奈的是,现在这三十多名将领,几乎都是以五品和从五品居多,能达到从四品的都不足三人,而正四品的也只有一人。>
至于在往上,那是一个都没有了。>
因为那般官员,早在孙承宗到来不久后,便是一一被抓了起来。>
如今这些人也都是心中惶恐不安,皆是心惊胆颤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他们。>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大多数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和嘲笑的心态。>
暗骂不是牛嘛,你不是阁老嘛?现在知道没了我们不行吧?>
有本事你自己就去退敌啊!>
此时在场的将领中,不少人都一个个微微上扬着嘴角,显然看到孙承宗这幅暴怒的表情,心中舒坦无比。>
反观孙承宗也确实无奈,这一波他携带陛下圣旨而来,也确实是得罪了这些将领。>
如今一看这些将领的模样,分明就是想要看笑话。>
在想让他们出力,已然是不可能了。>
越想孙承宗越是怒火冲天,但他也知道凭借自己一个人,就算带上那三万御林军也一样难抵后金的攻打。>
毕竟御林军自从出师以来,就是走的野战路线,突然间让他们守城肯定会战力大打折扣。>
想到这里,孙承宗也是无奈,只能憋屈的压下怒火道。>
“传本官命令,立刻迎接卢象升大军入锦州城,命令三军戒严,提高警戒,一旦发现后金举动立刻来报。”>
“是,大人!”>
一众将领闻言,倒是没有反对,因为只要他们不想学祖大寿那般通敌造反,那就必须要保证锦州城的安危。>
这也关系淡了他们的身家性命。>
可以说,如果前面孙承宗抓了那么多的将领还只是抄家罢官。>
那一旦锦州城失守,留给他们的就只有砍头抄家了。>
甚至于若是通敌,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而以现如今那位陛下的性格,恐怕还真会这么做。>
却说宁远城失守的消息,也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向了京城。>
而还在锦州城二十里外驻扎的卢象升,也在当天收到了让他带领大军入锦州的消息。>
当即大军行动,排列着整齐的队伍,气势汹汹的向锦州城开去。>
同一时刻的宁远城中,祖大寿也带着数名亲兵受到了皇太极的召见。>
爱新觉罗·皇太极,清太宗,清太祖努尔哈赤第八子,清初杰出的军事家、政治家,清朝开国皇帝。>
1626年,袭承汗位。1636年,在盛京称帝,建国号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