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ac看着otch, otch面无表情的回视。
在面瘫这个领域里，ssac远远没有otch经验丰富, 所以, 最后先移开目光的人是他。
“喔喔喔，我似乎听到了警报拉起的尖鸣声。”an笑的特别幸灾乐祸，“这叫什么？自作自受吗？”
“我只是提了一个建议。”ssac强调。
“然后otch就同意了, 这完全没有逻辑问题啊。”an才不信ssac是好意邀请自己，但不管他原本的想法是什么，在eid身上，是很难展现出来了。“还是说，你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 我只是觉得和你配合会更自然。”ssac叫冤。
“哦，警报声真的响起来了。”mily和**缩在后面, 小声的嘀咕。
“我有女朋友了！”an连忙举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ssac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才是自作多情。”
eid在一边抿着唇偷笑，虽然有些不太厚道，但他们这一天被ex alole弄得心浮气躁，如今可以放松一下情绪, 这没有坏处。至于被集火的ssac，eid相信, 他不会成为炮灰的。
“我是说真的。”ssac揉了揉脸, 还想抢救一下，“你们觉得我能对eid开嘲讽吗？”
“对我就可以？”an反应特别快。
“不仅可以，而且特别熟练。”ssac一脸诚恳,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那就不要看eid的脸，把他当做我就好了，我不收他肖像费。”an非常大方的给ssac跳坑的路上抹平障碍。
“好了，不要闹了，ssac，你准备一下，我已经向国防部申请了临时授权，你可以打他们的名义。”otch说，“记住，这一次你代表的是国防部。”
“你怎么办到的？”ssac好奇，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伎俩，他也好想要啊。
“虽然实验项目被中断封存，但是，国防部依旧对ex alole研究出来的药剂很感兴趣。”otch没有隐瞒，“如果我们能搞定ex alole，他们也会很高兴的。”
ssac懂了，又是利益交换。
而otch没有说的是，他的这个计划一开始并没有被通过，国防部当然看重这种有催眠效果的药剂，但他们更倾向于派自己人过来，直到听说他们这边决定主导审讯的人的名字是ssac osta才忽然改变了主意。
ssac可不知道自己又被相关人士列入了观察名单，他正在抓紧时间叮嘱eid，“一会儿无论我说什么，你随便听听就算了，不用当真，不许用那些我听都没听过的理论反驳回来，算了，你还是低头什么也别说假装敢怒不敢言吧。”
“我知道，我会做好背景板的。”eid保证。审讯策略而已，他明白。
an在一边嘿嘿嘿的发着怪声，ossi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ssac无奈的瞥了他们一眼，从otch那里接过一会儿要用的卷宗，总算能积极的朝好的方面去想了。
otch把自己提议的an换成eid，ssac相信他是有自己的道理。
ossi已经制定了审讯时的基调，otch对此不会一无所知，既然策略要求ssac是站在ex alole那边相信他无罪的那个，那么作为坚持认定ex alole有罪的，势必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立场的对立，观念的冲突，很可能在审讯时有摩擦，如果把an放进去，就算他们表现的很有职业道德会克制，但对ex alole会不会产生触动还不好说，毕竟两个人都是强势的那种人，很难让他产生代入感。
如果把an换成eid……ssac不得不承认，eid不光他那张脸，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害的、快来欺负我的书呆子气息，如果他和eid配合，到时候就算他直接抨击的工作方式，eid只要一脸委屈的低下头，没人会觉得他故意演戏，反而会真心实意的觉得他被欺负了。
至少会引起ex alole的共鸣——有真材实料的人被莽撞无知的人粗暴的否认，这多像他曾经遭受过的不公平。
这一点在场的人只要想一想就能想明白，ssac和eid碰了碰拳，率先走进了审讯室。
————————————————————————————————————
就像ssac曾经透过单面玻璃在观察室里看到的一样，此时面对面，他对ex alole的评价依然不变。但他不能流露出对ex alole的熟悉，而是想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做了自我介绍，“你好，r.alole，我是ssac osta，来自国防部。”
“国防部？”ex alole抬起头，“国防部的人怎么会来这里？我是无辜的，难道那些人又给我安上了一定危害国家安全的帽子？”
“当然没有，只是你的身份特殊，他们在调查取证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密文件，这关系到十几年前部里的一项研究实验。当然，那项研究实验早就被证明是无稽之谈叫停了，可为了谨慎起见，我们需要确定那项实验真的被叫停了，你并没有在私下里进行研究。”ssac摆出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对后一步进来朝他打了个招呼的eid看都没看一眼。
eid摆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抓握了几下，一个人讪讪的坐下了。
“事实上，根据我们的了解，r.alole在印度期间，虽然担任的是销售职务，但实际上他是一个研发人员。”eid小声说。
“显然你们了解的不够透彻，r.alole虽然参与了药物研发工作，但他主攻的方向是麻醉药剂方向，这和催眠药物并不吻合。”ssac皱着眉，“r.alole，你觉得呢？”
ex alole有些不安的推着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从他昨晚被捕直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机会入睡，此时的注意力已经有些涣散。眼前自称ssac osta的国防部官员的话让他想起了曾经遇到过的不公平，那时候，他以为有才华就足够了，但现实告诉他，才华的确很重要，但上层更关注的是才华的产物，至于那来自谁，无所谓。
一群无知且短视的愚蠢官员。
他的研究成果是属于自己的，即便成果被窃取，但所有的资料都被记在他的脑子里，他离开了这个扼杀了他前途的国度，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一点点适应，一点点打拼，一点点证明自己，终于有了机会再次研究推进自己的研究成果。
他自信自己比以前眼界更加广阔，思路更加成熟，他找到了和自己一拍即合的合伙人，开始了新的研究。
而一切就和他想的一样顺利，唯一一点意外就是合伙人显然有些过分贪婪了，ex alole不想自己再一次被声名狼藉的赶出去一无所有，所以他选择了先下手为强，用自己研发出来的药剂给了合伙人一针。
那个贪婪的家伙不出意外的瘫倒在沙发上，精神恍惚，ex alole既忐忑又兴奋的面对着自己的第一个小白鼠，想要把他催眠成一个无私的，会给自己全力支持的追随者。
当时ex alole以为自己成功了，那个合伙人在醒来以后，忘了刚才曾经发生过的事，他一边揉着额角，一边和ex alole告别，在回城的路上，因为错把油门当做了刹车出了车祸，最后抢救无效死亡。
ex alole的研究因为合伙人的死亡再一次停摆，合伙人的家人对他的研究不屑一顾，不肯再注入资金。
好在那时候ex alole已经把药物研制出来，他不觉得合伙人的死亡是因为药剂的原因，反而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实验者，只要拿到足够多的实验案例，他总会卖出自己的研究成果，让之前那些曾经陷害他，打压他，无视他的人们知道他们曾经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而他会获得一大笔钱，从此成为被人仰望的富豪。
后来的发展并不尽人意，他发现自己所骄傲的药剂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神奇，而作用的人群也很窄，唯一百试百灵的只有在那些遭受了巨大打击心灵脆弱的人身上，那就像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启人内心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无尽的负面情绪，引出人内心深处的暴虐倾向，因而性情大变。到最后，ex alole也不知道，自己收集那些遭受了重大打击的人来做实验，是不甘心自己的发明只能用在他们身上，还是想要借由那些人来发泄自己内心的压抑。
“没错，那并不是催眠药物。”ex alole忽然有些愤怒，眼前的人的自大武断的形象不知不觉的和曾经迫害过他的官员重合起来。但他的理智并没有消失，他知道，只有咬死了不承认，他才有可能重获自由。
而有了自由，才有资格谈论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