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慕容拗不过她,还是带着复杂纷乱的心情,一起坐车来到了西山。204;656;2810;94;4425;56;828;81;5;82;19;19;19;6;19;1;14;1;11;6;9;11;09;205;
抬首望去,丹叶似火,满山红云,半山腰隐隐露出一带青墙灰瓦,便是霜云寺了。
一路拾级而上,来到寺门前,住持妙真师太早带着众尼列队迎接。
沈舒窈走进寺内,佛殿高塔,青松翠柏,幽深而宁静。
想起自己曾在这里度过了三年晨钟暮鼓,青灯古佛的岁月,满心感慨。
在殿中焚过香拜过佛,便要妙真师太带她到从前的居所看看。
一路穿堂过殿,蜿蜒前行,来到了一座清幽的院。
庭院内植着两株高大的芭蕉,迎面是三间清凉禅房,湘帘半掩,轩窗轻启。
慕容当年就是站在绿蕉下,透过窗户,看到床上睡着人,脚踏上放着云靴,椅上搭着蟒袍绣服,断定是其它皇室之人。
沈舒窈见他站在那里默然不语,面色苍白,就走了出来。
西行了几步,忽然又看到一座院,里面同样是绿蕉禅房,布景一模一样。
妙真师太解释道:“这是两座相对的院子,那边的叫“穿云”,这边的叫“度月”。这座院子一直空闲着,是专供贵客歇息的。”
慕容蓦地回过神来,难道那天自己走错了院子?
“那这座院子,有谁在这里歇息过?”他急急地追问。
妙真师太回道:“皇上年事已高,每次来进香之时,都会歇上片刻再走。”
她又回想了一下:“贫尼还记得去年秋天,皇上在里面午睡,殿下撞进来,过了一会便匆匆离去。王妃从山上采了野果回来,还曾问起,殿下为何今天没来。”
沈舒窈转头望着他,原来是这样,他怀疑有人睡在自己的床上。难怪她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慕容忙掩饰道:“那天本王看到父皇,才忽然想起他交代的要事未办,于是只得匆匆下山了。”
他内心仿佛放下了千钧重担,不出的轻松舒畅。
同时也觉得很惭愧,如果自己对她多相信一点,对她的爱更坚定一点,也就不会产生这么长久的误会了。
深秋的枫林,千叶流丹,灿如云霞。微风过处,片片红叶飘飞,静时如华美织锦,动时如山水齐舞。
两人在落叶上席地而坐,十指交握。
他看着她,眼里妆点着千山万水。她也温柔地凝视,他生得如此细致匀停,眼睫乌浓,尤其那双眉毛,青龙偃月刀似的括挺。
他让她的头枕着大腿仰天躺下,伸手触探她的脸庞,指尖滑过她澄澈的双眼,精巧的鼻子……馨馨然笑了起来。
“舒窈,我是爱你的。”他忽然沙哑着嗓子道。
她一窒,两行眼泪流下来,极力地想遏制,却越拭越汹涌。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就因为他的这句表白么?
他捧住她的脸吻着,若即若离地触碰:“我也不知道究竟喜欢你什么,我真的不上来……只知道我爱你,不要别人只要你。”
“可是,苏若颦,还有楚菀与秦甯,她们又该怎么办?”她眼中噙着泪,即使满怀温情,也掩盖不住丝丝缕缕的伤感。
他叹息一声:“楚菀与秦甯,我可以送她们一批财富离开,只是若颦,她离开王府,裴家必不会放过她。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沈舒窈满脸泪痕,同为女人,她知道这样对她们太残忍,可是爱情又怎么舍得让人分享?两手伶仃垂着,无所适从。
他不想她再沉浸在悲伤中,灼热的唇重又贴上来。她也有些晕了,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
双手何时攀上他的肩,舌尖何时与他纠缠,全然是模糊的。
他的吻随她的脖颈曲线蜿蜒而下,她几乎要窒息,混沌沌顺了两口气,然后是更大的一片空白,神智恍惚起来。
他密集的吻简直像要穿透皮囊,直接印在她的心上,有些情难自持起来。
枫林内除了啁啁鸟鸣再无他人。到底是男人,清心寡欲了几年,一旦爱上谁,**就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把她慢慢平放在柔软的红叶上,撑着手肘俯视她,带着诱哄的味道轻语:“舒窈,你也是爱我的……”
她坠进云雾里,眼皮发沉。他身子覆压在她身上,是让人心安的份量。
“你要记住,你我休戚相关,将来不论是生是死,都是拴在一起的。”他心里的甜蜜像泡沫一样浮上脸来,“告诉我,你也爱我。”
她眼开眼,满眼的红叶入目,一阵风吹过,纷纷扬扬掉下来。一场漫天的红雨,一场空前的迷离。
她的声音飘飘忽忽,仿佛在另一端的天际,微带着喜悦与欣慰:“三郎,我也爱你……”
他的心颤抖起来,三郎这个名字,是记忆中生母懿妃对自己的称呼,自从离开皇宫,就再也没有听过到了。
大概她那晚在宫中陪宿,听到母妃无意中叫了出来。
他抚起她脸上散落的青丝,钩到她腰间的丝带,只需轻轻一扯,便能成全他多时来的渴望。
沈舒窈挡住他手,忸怩不安地望着林外。
“放心,有侍卫在外面守着,没有人会闯进来的。”他看出了她的担忧。
“可这是荒山野外……”
“我们在枫林相识,如今在这里结合,爱情更显得完美。”他抬头环顾四周:“而且风景这么优美,红叶为床,蓝天为证,伴着山泉,闻着鸟语,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她很忐忑,似乎期待了很久,可真到这一刻又觉得有些害怕。
而且,内心深处总存着一丝不安,可细细思索,又不知这份不安因素来自何处。
可自己已没有理由再拒绝他,面对他热切的眼神,也与心不忍。
想了想,忽然道:“过几天便是我的生日了,我想将这美好的一刻,留在生日那天晚上。”
慕容伏在她的耳畔轻笑:“这又不是一次就能用完的东西,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是美好快乐的。”
“可是第一次意义不同嘛,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好了。”她撒着娇,坚持着。
慕容有些苦恼,他也想起身,可身子根本平复不下来,那里都高高撑起了,这样子如何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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