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百里杨心中恨极了,这个白衣灵者就知道嗜血、就知道暗杀,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他早就做了,几年前、十几年前他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ems;&ems;“你出去吧,盯好容澈和顾慕凡,我要随时知道他们的动静。”
&ems;&ems;看着百里杨那满面怒容,话语里的怒气,白衣灵者就好笑。既然选择了暗杀容澈,为什么不彻底一些?跟着他干可不是只为了吃干饭,只是放哨,他是想做些惊天动地的事的,可是百里杨一直不给他机会。
&ems;&ems;转身踢踏了两下,一正帽子,立起风衣的领子,将脸埋了起来。
&ems;&ems;“顾慕凡病危,并不代表他会死,他不死,你的棋子可就是刺向你心头的一把利剑。趁此时机,干掉他,你还有机会。”
&ems;&ems;冷不丁的,白衣灵者来了这么一句,让百里杨惊诧不已。他豁然起身,双目圆瞪,手掌死死地抓紧沙发的把手,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鼓起,宣示着内心力量将要爆发。
&ems;&ems;“你什么意思?”
&ems;&ems;“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顾慕凡不死就会来对付你,很简单。”
&ems;&ems;转瞬间,白衣灵者便消失在了门外。那一身洁白的素衣融入到漫天的飞雪中,片刻后不见了踪影,留下惊诧莫名的百里杨。
&ems;&ems;他心里大笑,他总是将话说到一半,侯老太太是,百里杨也是,他希望对方是个聪明人,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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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凡已经被梅玉竹说出真实的身份,他是龙家的人,他救了容澈的儿子。
而且现在顾慕凡病危,唯一能救他的便是龙家。
如果顾慕凡没死,那便是龙家出手相救。
如果顾慕凡念及当年的兄弟情分,救命之恩,以及他龙家子孙的身份,再加上对百里杨刺杀的怀疑,那极有可能联合龙家来对付百里杨。
百里将军,你斗得过龙家、容家和顾家三者的联合吗?
如果再加上于家、安家呢?
再加上侯家呢?
就从侯韬为秦悠悠挡枪的事来看,他可是会为了秦悠悠万死不辞的!
&ems;&ems;哈哈哈!几声狂妄的笑声冲上云霄,又淹没在风雪中。百里杨却还被蒙在鼓里。
&ems;&ems;几日下来,于菲带着点点,强拉着沈柏澜没少往秦悠悠那儿跑。于菲和秦悠悠的感情更近了,点点和墨墨、苍苍玩儿的也很好,可是他沈柏澜呢,见了容澈那刻板、严肃、铁青的脸就一阵发怵,最近这一两天更是这样。听于菲的话说是容澈为了救顾慕凡的事而揪心,沈柏澜心里就激动了,哼,你们两个死对头终于又对上了。
&ems;&ems;苍苍做了手术,一直在医院呆着,秦悠悠要看着墨墨,所以于菲这个做干妈的就义无反顾地担起了照顾苍苍的重担。
&ems;&ems;这一日,昨日的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是数十年来m市最大的一场降雪,路边的灌木丛被完全淹没在大雪里。公路上的铲雪车、扫雪的人热乎乎地忙碌着,做着抗击风雪的攻坚战。
&ems;&ems;一大早被窗外热闹的吵嚷声闹醒,于菲掀开一点窗帘,看见外面很多在扫雪、堆雪人、打雪仗,就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还有大雪那会儿,可是没少拉着秦悠悠去玩儿雪。只是现在她们都是有孩子的妈妈了,童心也收敛了不少。可是这不能阻挡她们的孩子玩儿啊,于菲心里一喜,孩子到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ems;&ems;这样想着于菲就匆忙的起身穿衣服,瞅了眼迷蒙中醒来的沈柏澜,也不搭理他。
&ems;&ems;“菲菲,大清早的,这么大的雪,你是要去哪儿啊?”
&ems;&ems;沈柏澜不满的摸向于菲的后背,昨夜的索欢没有尽到兴致,想要再来一次。
&ems;&ems;“滚一边儿去,还没完没了了。”
&ems;&ems;于菲翻个白眼,一巴掌打开沈柏澜的手,穿好衣服。
&ems;&ems;沈柏澜哪儿同意,立刻嬉笑着腆着脸从背后抱住于菲,双手摸向那高耸的双峰,坏笑着,“菲菲,昨天那不是不痛快吗?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ems;&ems;说着沈柏澜扳过于菲的肩膀,一使劲儿将于菲压在身下,腾出一只手就去弄她刚穿好的衣服。
&ems;&ems;死命的挣扎了下,一脚踹开贼笑着的沈柏澜,满脸的不悦和厌恶。
&ems;&ems;“还有脸说呢,从实招来,是不是你去找别的女人了?看你昨晚那疲软的样子就想抽你,就知道你变心了。我可告诉你,我还没跟你结婚呢,你要是不想过了趁早分手,点点我带回于家。”
&ems;&ems;脸色一黑,收起那嬉皮笑脸的臭皮囊,沈柏澜正了颜色。
&ems;&ems;“菲菲,我对天发誓,我沈柏澜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对其他任何的女人动心。如果你不信,你就用这剪刀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看看,看看这心是不是红色的。”
&ems;&ems;沈柏澜一脸的决绝,从衣橱里抓出把剪刀递到于菲的手里,敢不信他,他就以死明志。
&ems;&ems;冷笑着一撇嘴,眼神闪出一抹精光,戏谑着笑了一下,接过剪刀,于菲就向沈柏澜扑了过去。
&ems;&ems;“既然你没变心,那就是这玩儿意用了几年报废了,咱们剪掉它,换个新的吧!”
&ems;&ems;于菲诡异地笑了笑,咔嚓着剪刀,指向了那里。
&ems;&ems;沈柏澜冷汗都下来,手撑着床,屁股蹭蹭的向后蹭着,躲避着于菲的剪刀,现在他老后悔把剪刀递给于菲了。这个女人太狠了,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开这种断子绝孙的玩笑。
&ems;&ems;“于菲,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会断子绝孙的!”
&ems;&ems;大张着眼睛和嘴巴,沈柏澜一脸的恐惧,摆着手,警告着于菲。
&ems;&ems;“断子绝孙?不会的啊,我已经有点点了,不需要儿子了啊,咱们还是剪掉换个新的吧!”
&ems;&ems;于菲又张着手扑了过来。
&ems;&ems;沈柏澜是一头的黑线,命根子是说换就换吗?还真以为是“肉蒲团”里的呢,换个别的物种的,这于菲也太大头了吧。
&ems;&ems;“别别,于菲,菲菲,老婆,我知道错了,我改。”
&ems;&ems;沈柏澜跪倒在于菲的身前,双手合十,苦苦的哀求。他现在是明白了,跟女人永远不要讲道理,因为她们就是真理。
&ems;&ems;“呦,终于承认在外面有野女人了?那是不是更应该剪掉?我看剪掉了就不用换了吧。”
&ems;&ems;“什么野女人,那么难听,我是那种人吗?”沈柏澜义正辞严,佯怒。
&ems;&ems;“还维护上了,嫌我说话难听?那你当初怎么就选择了我?告诉你,我看你就是这种人!见了漂亮的腿就走不动路,眼离不了身,恨不得一口吃了。再加上你有几个臭钱,可不就如鱼得水了。”
&ems;&ems;于菲斜着眼讥讽到,她虽然知道沈柏澜不会是这种人,但是正在气头上,说话就不留情面了,再加上沈柏澜对秦悠悠的态度上,她更觉得要治治这个沈柏澜。
&ems;&ems;沈柏澜当场石化,于菲说话是不经大脑吗?怎么这突然之间他就成了色一鬼了?这要是让她的三个哥哥知道,这婚,恐怕这辈子都不用结了。
&ems;&ems;心里有些发慌,回想着最近对哪个女孩子多看了一眼,可想了半天,得出结论,确实没有!
&ems;&ems;“菲菲,你别生气,昨晚那样我确实是有原因的,我有些心不在焉,我向你道歉。但是原因却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其实是我妈。”
&ems;&ems;说到这,沈柏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在昨天何梦颜来找他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不妙,结果晚上一直想着怎么跟于菲开口,没想好,结果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