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所言极是,大哥也是这个意思。”
木子李说话间,也是端起了酒杯。
“俺也一样。”
梦皓同样端起酒杯,笑呵呵的来了这么一句。
云扬听的一怔,继而笑了笑道:“四弟,凭你这副貌相,要是想学破马张飞的话,可是不太像啊?”
梦皓依旧笑呵呵道:“这是我的真心话,恰巧又觉得这句话挺合适。”
“好吧!”
云扬笑了笑,转而对龙魄道:“二哥,咱们共同举杯吧?
今天我们不醉无归。”
听到云扬这么说,龙魄端起酒杯,颇有感慨道:“箫声做伴天涯路, 已二十年。
泼墨漪涟, 哪管今生心似煎。
荆棘难掩英雄路, 芳草凄寒。
把酒言欢, 笑看红尘赏杜鹃。”
“好,好一句笑看红尘赏杜鹃,真是没想到,原来二哥也是词道高手,三弟佩服,佩服。”
龙魄话音刚落,云扬便不禁赞叹了一句。
木子李也是有些意外,对于诗词一道,他肯定是再熟悉不过了,因此,他很清楚龙魄刚刚感慨的这几句,并不是胡乱的信口胡诌,而是很工整的一阕《采桑子》。
“二弟好文采,大哥听得出,你这首词应该是有感而发,纵然是随口,但依旧韵律工整,意境深沉,大哥也是佩服之至啊。”
木子李这话,也是由衷的赞叹。
龙魄赶忙摆了摆手道:“我在大哥面前吟诗诵词,绝对的是班门弄斧,小弟让大哥见笑了!”
“二哥你就别谦虚了,大哥没必要故意夸你,何况,我也觉得你这首词不错,上阕让人觉得你这二十年在苦中作乐,下阕转接之间,却又让人陡然意识到你宝刀未老……哦不,应该是让人意识到你雄心不减,豪气依然,不错不错有感而发,值得品味。”
梦皓插话说道。
云扬看了看一本正经说话的梦皓,却是发现这家伙越看越让人觉得不正经。
“我记得青竹可是说过,觉悟大师当年就是没个正形,这老四不会跟他师父一样没个正形吧?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难道这家伙得了真传?
继承了觉悟大师酒肉穿肠过、色字不怕刀的优良品质?”
云扬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嘴上却是笑了笑道:“好了,好了,俗话说酒尽话不尽,咱们边喝边聊,先干了这杯酒再说。”
“对对对,喝酒喝酒。”
梦皓赶忙附和道。
四人共同举杯,碰了一下之后,全都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二哥,二十年了,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放下酒杯,几人重新落座之后,云扬随口问道。
龙魄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
“白阁主她没来看过你?”
云扬又是随口问了一句。
龙魄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是戴罪之人,阁主她怎么会来看我呢!
何况,因为当年我所犯下的错,直接导致了墨斋主对我们阁主冷漠到了极致,到现在也不知道墨斋主有没有原谅我们阁主!”
云扬想了一下道:“二哥,我估计我师父应该是原谅你们白阁主了,这次我出门之前,我师父交给我一封信,说若是有幸遇到白阁主的话,要我交给她。”
“哦?”
龙魄怔了一下之后,赶忙问道:“三弟,那你见到我家阁主了吗?”
云扬摇了摇头道:“茫茫人海,我哪能那么巧就遇到你们阁主?”
“信呢?”
龙魄想了一下问道。
云扬摸了摸怀里的衣兜,道:“在这呢。”
“三弟,要不然你把信交给我吧?
回头我去交给我们阁主。”
龙魄说道。
“这……”
云扬犹豫了一下道:“我师父说了,要我亲手交给白阁主,若是遇不到白阁主的话,还要我把信件原封不动的交还给他!”
“额……是这样啊!
那……那就算了吧!”
龙魄有些失落的说道。
云扬想了一下,然后从贴身衣兜里取出那封信件,笑了笑对龙魄道:“二哥,我觉得,能在这里遇到你,肯定就是天意,或许,就是老天想让这封信落到白阁主手里,既然如此,二哥若是愿意帮忙的话,那小弟就把这封信交给你,希望二哥不辞辛劳,把这封信交给白阁主。”
龙魄听的怔了一下,道:“三弟,你这么做的话,回去之后墨斋主肯定是要责罚你的!
二哥不能让你因此受罚啊!”
“二哥不用担心,我是我师父的大弟子,再加上我和师父之前还有十年的父子之情,我相信他不会怎么罚我的,估计顶多也就骂我几句,挨骂嘛,不疼不痒的,我还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