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嚣张霸道。
吴淼淼脸色并不好看,尴尬地摇了摇头,说起他的身份,吴淼淼也是丝毫不知,他只是听命行事,带着兄弟去截闫泽明,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要是知道对方的底细,他和二十九个兄弟,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
漆黑的夜,
风高高,
月高高。
闫泽明穿梭在步行街,打了一个电话后,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赵迁酣畅淋漓后正舒坦地洗着澡,
酒店的灯,熄了。
“宝贝儿,你关得灯吗?”
“嗯嗯,你快点过来嘛。”屋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赵迁劲儿顿时又上来了,“小淘气,这不才刚结束,就这么喜欢?”
“不过,你这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嘤嘤嘤,人家在被窝里嘛。”
赵迁丢下毛巾,耷拉着拖鞋,忙奔了过来。
“哐当,哐当!”
乌漆墨黑里传来赵迁的鬼哭狼嚎,
那熟悉的嘤嘤嘤,多么美丽的字眼,
闫泽明从酒店阳台爬了出去,
这时,酒店大门口,一个妇人急里慌张地冲进了电梯,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气势汹汹,那架势摆明了要干架。
“嘀咚,502。”妇人打开手机,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起先发给了她一段视频,接着又发给她一个地址,
门牌号,是最后的消息。
月嘿嘿,风高高,闫泽明带上连衣帽,双手插兜,嘴角噙着淡淡笑,
功成身退。
502房间里,赵迁四肢被绑在床上的四个角,嘴里塞着口塞,床头平白无故多出了些蜡,还多出了一根狗链,
女子吓得面色惨白,慌忙地穿着衣服。
这时,门开了。
一个庞大的身躯破门而入,不下于两百斤的吨位,奔跑间像是巨兽在蠕动,女子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入眼间,
蜡烛、微光、狗链……
妇人的眼睛,能喷出火来,
“赵,迁!!”
她咬牙切齿,起码两百斤的吨位,骤然奔踏向前,放在古代,她必然是堪破城门的大力士,覆手开疆,抬腿震山!
“你跟老娘说出差!?”
“你个狗娘养的杂碎,劳资今天不废了你!”
嘭!
她就这样蹦起来直接扑向了赵迁,
床榻了,
地板凹了,
骨头响了,
从今以后,
蜡烛没了,
皮鞭没了,
赵迁再也不爱了。
第二天,
一则女子暴打出轨老公的视频和新闻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赵迁身败名裂,脑壳缝了十八针,脖子以下“水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
昨天一夜,差点就永远地离开了。
看着这新闻,闫泽明吃着油条都津津有味,周淑娴兴奋地在闫泽明面前做起了瑜伽。
“啧啧,我终于知道,赵迁为什么对别的女人的身体这么渴望了。”自从看到他老婆的长相后,闫泽明看隔壁邻居家养的小花猪都那么的眉清目秀。
他算不上什么颜值控,
但如果对方是那样的颜值,还是得慎重地考虑考虑。
“恶人自有天收,果然这句话没有错,赵迁这种人死不足惜,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周淑娴一边练着瑜伽,一边兴致勃勃地骂着赵迁。
闫泽明在临时租用的场地附近租了一套小四居,周淑娴便毫不忌讳地跟着住了进来,和闫泽明相处久了,这丫头的胆子也就大了。
她很清楚地明白,自己不是闫泽明的菜,她练瑜伽时,那个男人看报纸也比看她来得更有兴致。
“这下子赵迁算是玩儿完了,老婆没了,被净身出户,总经理一职也没了,也不知道是哪位正义的侠士抖露出来的,不知道他长得怎么样。”周淑娴犯起了花痴。
闫泽明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就这么想知道这位英雄长什么样?”
“那当然,要是知道他是谁,我还得好好感谢他,请他吃顿饭!”
“切,饭有什么好吃的,搞得好像别人吃不起饭一样。”闫泽明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