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热的跟什么似的安浔被扯出了莫奈,刚出门口,细颈上再次复上一温热干燥的大掌,随着一道力紧掐,呼不上气来。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威胁我,你不怕死?”男人的声音森冷如魔,掐住她的手越发的紧。
安浔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乌黑明亮的眼睛死死的锁住男人。
“你说你是不是愚蠢至极?”
他的脸色带着阴森的杀气,“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看着眼前的男人,安浔知道就算现出了莫奈,可是也不算安全,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来愈强了,别说眼前的男人她还没摆脱,就算摆脱了,那帮人也是在这儿守候着,她这种情况也脱身不了。
思量到这儿,安浔张唇。
“去你车上说。”
“别得寸进尺。”
“傅先生,如果你不带我安全摆脱那些人,我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影影绰绰的灯光辉映下,那张俊颜上的阴狠愈发深了,紧抿的唇突然蠕动一下,类似舌尖扫了扫牙槽,“你最好能说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落,安浔被他一把扯着走,上车,车子引擎启动,黑色的揽胜冲出五彩霓虹笼罩下的莫奈。
安浔浑身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她现在完全是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往外涌的燥热,死死的咬住唇,以产生疼痛来保持清醒。
车子的速度极快,她越来越热的瘫在副驾驶位上,大口的喘息着,但驾驶位上的傅靖墨却无声无息,并未询问刚才那个问题。
安浔现在全副心思放在如何让这燥热退去,用极强的意志力压制异感,她对自己有信心可以熬过去。
可是直到停车,身上那股热燥未减反而增加了,在‘嘎’一声之后,安浔被男人扯下车,几乎是被拖着走,眸子微微眯开。
“君悦酒店”四个字落进眸底,心底一惊。
“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她微颤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惊慌。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拖着她大步迈进电梯,她想挣扎,但是完全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由男人把她拖进去。
安浔一路狼狈的被扯进酒店的豪华房间内,随即被甩在大床上,琉璃灯光照耀下,满脸菲红的安浔恍如受惊的精灵,美的神秘又带着清纯的妖艳,很特别的那种美,说不出感觉来。
傅靖墨驱身而上,冰冷的嗓音飘荡,“你要是不想被众多男人伺候,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让你尝尝被万人睡的滋味。”
美眸惊瞪,傅靖墨跟那些人没有区别。
安浔内心慌乱,身体还有一股热燥在撕扯着,她没有任何的时间去做思考了。
下一秒,雪白的手臂绕上男人的颈部,她微眯着眼睛,气若游丝的吐气说。
“其实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是你爱慕者,同时也是安颜的同学,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她的事都会跟我说,你刚让律师拿离婚协议给她签,她就打电话给我了,所以我知道,刚才那样子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我以性命安全发誓,我会守口如瓶,不会让你和安颜有任何的干扰。”
说着,安浔抬起头去亲男人的薄唇,“我一直都爱慕你,安颜她不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
安浔已经破斧沉舟了,像傅靖墨这种男人,根本不可能放过她,与其被其他男人糟蹋,她何不去糟蹋他呢?他是她的前夫,不是吗?
虽然她也不喜欢他,但是对于他婚后对她别样的外表的嫌弃,她怎么也得回报他,否则她还真过不去。
他嫌弃她的外表,嫌弃她的身份,她偏不让他如意,结婚半年,不碰她,那就让他摔在这个点上。
在离婚之夜,她要让他辈子都无法抹去他的前妻睡了他。
安浔一口咬住他的唇,舌尖若有若无的扫过薄唇,一下一下的,其实安浔没接过吻,但是现在她处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碰到傅靖墨身上的温度仿如从高温沙漠掉进清凉的深谷,急欲让清凉驱赶身上的火热。
被安浔突然强吻过来的傅靖墨,浑身像被电流击中,身体僵硬起来,甚至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可否认,他对眼前的女人感到厌恶,偷窥好朋友的丈夫,这种女人就一个贱,伸手欲甩开攀上来的女人,可是她两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还有她急切的索吻,身体里急速窜过电流,也忘了他要做什么了。
现在的安浔完全没有羞耻心了,她只想快速的得到纾解,身体像要爆炸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傅靖墨推倒,她压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的温度太清凉了,安浔舒服的吟出一声,这一声娇若如莺,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室内顿时旖旎无限。
“你肯定会喜欢的,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安浔低低浅浅轻语,也是一语成谶,在未来的五年里,这晚成了傅靖墨梦魇。
柔弱无骨的手在褪着他身上的衬衫,像一条水蛇似的游走,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那个地方直挺起来了。
傅靖墨不是随便的人,但是此时他被眼前的这个女人勾起了反应,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虽然她美,但是他见过美的女人比比皆是,却没有一个敢这么大胆对他霸王硬上弓,可该死的他却对她这种硬上的举动反应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认为她贱,那么此时他认为自贱了。
安浔的大胆的动作蹭的傅靖墨已经不想压制那种感觉了,他眼里扫过一抹阴狠,一个翻身将身上的女人压在身下,野兽的眸光钉在她的脸上。
“你想死在床上,那我就如你意。”
傅靖墨很强,真的是很强,安浔因为傅靖墨的强而感到无比舒适,虽然在他进去的那一瞬间有疼痛,但也只是一下下,随后她都处在飘乎乎的境地里。
傅靖墨在得知安浔的第一次时,有片刻的愣怔,下一秒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情绪了,依旧凶残无比,似乎真的要将身下的女人做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