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婆刚说到关键的地方,门被一脚踢开,祁瑾朔和洛南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顾不上他们,回头急急追问白仙婆:“阿婆,害你的人是谁?”
白仙婆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一脸惊恐。她张了张口,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身子就散了。
我在她刚才出现的地方虚抓了一把,只有空气。
“念寻,怎么回事?”祁瑾朔上前一步,有些紧张地问我。
我咬了咬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边的轻薄雾气,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白仙婆,一定是看到了洛南乔,所以才吓成那样。洛南乔害怕白仙婆会说出真相,所以才把白仙婆的魂魄弄走了。
一定是这样!
否则,还能怎么解释?
意识到这一点我有点绝望了,如果害白仙婆的是别人,我也许还有指望替她报仇。
可如果是洛南乔的话,我真的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连我能不能好好活着,都要看他的心。
爷爷颤巍巍地走过来:“寻丫头,你刚才喊你阿婆了?”
我该怎么告诉爷爷,我惹上了一只恶鬼?他不但夺了我的清白,还害了白仙婆。
“没有,爷爷,你听错了。”
我说着,人走到爷爷身前挡住,怕洛南乔伤害到爷爷:“我们出去说。”
虽然我是对着祁瑾朔说的,实际上是说给洛南乔听的。
关上门,我看着洛南乔,用哀求的语气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洛南乔冷笑了一声:“你说呢?”
“你想要的也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害死白仙婆?”我死死地拧着自己的大,才敢理直气壮地将这句话问出口。
毕竟之前洛南乔才非常不悦地向我表明过,他没有害白仙婆,也没有害她的动机。
周围的气温骤降了几度,凌晨本来就冷,这一下我直打哆嗦。
洛南乔咬牙切齿:“江念寻,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我呼吸一滞,不敢吭声了,全没了刚才视死如归的勇气。
我从来没觉得洛南乔不会杀我。他就像一只猫,我是他捉到的老鼠,不急着吃掉,而是把玩着,摧毁我的意志,享受这个过程。他要想杀我,小拇指都能立刻撵死我。
“念寻,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祁瑾朔拉住我的手,说。
我下意识地拂开他的手,没别的想法,也不是不信任他的本事,只是不想连累他。
冷冷的气息将我b裹,这个氛围我悉得很,我现在一定被洛南乔抱在怀里了。
他在我耳边不耐地说:“我最恨别人不信我,尤其是你。”
我僵直了身子动也不敢动。惹怒洛南乔的后果,我还承担不起。
“放开她!”祁瑾朔出声喝止。
洛南乔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我只看到一道虚无的气箭,祁瑾朔就往后倒去,撞到墙上,重重地掉在地上。
我大骇,刚才他们还打了好一阵子呢,怎么现在洛南乔一招秒杀了?
看来,刚才洛南乔是在耍着祁瑾朔玩。就像耍着我玩一样。
太过分了!难道他是鬼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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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再看到他,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洛南乔这话说完,我身上一轻,周身的束缚已经消失。
洛南乔走了,那股来自于他的威压也走了。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敲了敲已经吓到瘫软的,挣扎着走向祁瑾朔。
他已经被砸昏了,妖孽的脸上布满了痛苦。
……
第二天直到中午黄金宝也没有醒来。爷爷只当他累了,就一直没去叫他。
我又过了一阵子过去喊他,才发现黄金宝脸铁青,全身都僵硬了。
我吓傻了,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黄金宝,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死了!
我颓然地坐在地上。虽然只跟黄金宝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但他对我三番五次地维护,我不是铁石心肠,也是看在眼里的。
洛南乔先前就告诉过我,黄金宝大限将至了,我那时也只是担心他死了又会给我招来麻烦。
可他真的死了,我却没有心想那么多了。
昨天还活生生的人,跟我说话,帮我做事,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像……就像疼我的白仙婆一样。
难道,我真的是妖物,会克死身边的人吗?
我嗓口像卡了一根鱼刺一样,疼地很厉害。
“金宝,别睡了,起来吃午饭了。”我不死心地抓着黄金宝的手摇了摇,期待他能像之前一样坐起来,傻笑着叫我“媳儿”。
可是任凭我怎么叫,黄金宝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