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威力绝伦的一刀挥到,陈跃暗使寸劲,身前出了个电圈。刀刃砍到电圈上面,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势大力沉的一刀,居然被轻描淡写的接下。&l;/br&g;
“怎么样,看来你的刀是答应了啊?”陈跃表现的悠然自在,双手抱胸,笑眯眯的说道。&l;/br&g;
这……这怎么可能,我这一刀的力量不下千斤,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l;/br&g;
徐子秋惊掉了下巴,怔了半天,虚荣心作祟依旧不肯妥协:“哼,接下我的一刀,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把我的刀夺……”&l;/br&g;
话刚刚说到一半,他握住刀柄的双手,突然传来一阵电击痛觉。徐子秋猝不及防,两条胳膊一麻,再没半分知觉。他心下大骇,仓皇退后两步,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至今心有余悸。&l;/br&g;
陈跃耍弄着长柄大刀,笑嘻嘻的道:“现在呢?怎么样?”&l;/br&g;
“我……”败的不明不白,徐子秋相当不甘心。本想大骂驳斥,只见长柄大刀的刀锋,“噼啪”细响传出,精钢炼制而成的刀刃,居然迸出细小裂纹。&l;/br&g;
“……!”徐子秋心下大惊,贯彻自己欺软怕硬的风格,像变脸一般,由刚才的凶神恶煞,换上一幅谄媚笑脸,“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咱们都是正规门派,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嘛!”&l;/br&g;
陈跃满意的笑笑,对这种近距离钢铁之物,电到他姥姥家是我的拿手好戏。&l;/br&g;
“那正一派欠你们的钱……”&l;/br&g;
徐子秋倒也机灵,搔着后脑勺,装傻充愣,一脸茫然的道:“钱?什么钱,我怎么不知道啊?小赵,正一派欠咱们钱吗?”&l;/br&g;
“没、没有,呵呵,像正一派这种名门大派,怎么会欠我们钱呢!这位大哥,你一定是搞错了,搞错了,呵呵……”小赵惴惴不安,笑得比哭还难看,摇尾乞怜的模样,就差直接磕头讨饶。&l;/br&g;
陈跃见了,心底暗暗发笑。&l;/br&g;
“哦,既然这样,那想来是我记错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简单的告了下别,陈跃将长刀,在手中舞了个花;最后刀柄朝下,猛地下插,随即率领众人离开。&l;/br&g;
嘡——&l;/br&g;
刀柄没入地面数寸,刀锋高频率的震动,发出嗡嗡声响,回音绕梁。&l;/br&g;
等到陈跃走的远了,徐子秋才回过神来。手臂的麻痹,已经恢复好转。他费力的扭动下肩膀,舒缓一下筋脉血管。&l;/br&g;
小赵见状,连忙上前,将徐子秋扶住,“师傅,你没事吧?”&l;/br&g;
徐子秋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竭力掩饰道:“为师怎么会有事?刚才只不过念在正一派可怜,才会故意放水,特意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要是真动手,砍死那个小鬼,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咦,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不信呀?”&l;/br&g;
“信、信!师傅您神通广大,功高盖世,刚才完全是没跟那个毛头小子一般见识!”小赵连连附和。&l;/br&g;
啪——&l;/br&g;
“我的妈呀!”一声脆响,徐子秋如同惊弓之鸟,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怎么,怎么回事?是不是那小子又回来了?”&l;/br&g;
瞧他草木皆兵,吓的屁滚尿流的模样,哪有一派掌门的风范?&l;/br&g;
小赵同样一惊,扒头望去,这才看到,原来是刚才的长柄大刀,刀身尽数碎裂,化为齑粉;上端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竿。&l;/br&g;
小赵和徐子秋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那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l;/br&g;
片刻过后,由曹得正带领,陈跃一行人&l;/br&g;
,赶到第二个门派——炼煌门。&l;/br&g;
“掌门,这个炼煌门的掌门,阴险狡诈,除了神霄派外,平日里就属他欺负我们正一派欺负的最厉害。而且,除了炼制法宝外,他一身火系法术相当厉害。掌门,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陈跃即将推门而入,曹得正心里担忧,忍不住出声提醒道。&l;/br&g;
“刚才的苍南派掌门徐子秋,只有一身蛮力,根本名不副实。如果这个炼煌门掌门真有这么厉害,那正好给个机会,让我好好会会他!”陈跃自信满满,迈步走了进去。&l;/br&g;
没成想,陈跃刚刚走进,由前堂门前,一个老者迅速走了出来。也不顾陈跃愿意不愿意,直接拉过他的手,使劲摇晃了起来:“哎哟,呵呵呵呵,这位想必就是陈英雄了吧?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老夫真到了隐退的年纪了!”&l;/br&g;
语调那叫一个热情,笑容那叫一个阳光灿烂。&l;/br&g;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跃只能附和着他的口气,笑嬉嬉的回道:“哪里哪里,早就听说您老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也算了却了我的一番心愿。”&l;/br&g;
“早就听说我的大名?那我叫什么?”老者突然松开陈跃,冷不丁的问了一句。&l;/br&g;
“呃……这……”陈跃面对面,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心里叫苦不迭:老爷爷,你是故意来耍我、让我难堪的吗,咱们之前素未谋面,我哪里可能知道你是谁啊?不过是客套两句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呢?&l;/br&g;
陈跃哑口无言,气氛一时之间,变的极为尴尬。&l;/br&g;
最终,还是老者哈哈一笑,敷衍过去,紧跟着问道:“今天陈英雄登门造访,我们炼煌门真是蓬荜生辉啊!”&l;/br&g;
陈跃皮笑肉不笑,勉强蒙混过关。直到这时,他才找到空闲,好好打量一下这个老者。&l;/br&g;
只见对方已是耄耋之年,长有仙鹤羽毛般雪白的头发,脸色却如儿童般红润,身子硬朗,气色甚佳,明显修为深厚,造诣不俗。&l;/br&g;
陈跃视线向旁边一扫,发现昨天被自己打倒的双锤王,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看向老者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敬畏。想到昨天他的蛮横,与这时乖乖孩子模样的反差,陈跃稍一思索,已经明白老者的身份。&l;/br&g;
他双手抱拳,说道:“想必您就是炼煌门的掌门了吧?呵呵,久仰久仰!”&l;/br&g;
老者慈眉善目,一幅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开门见山的问:“不知陈英雄今天来……所为何事呢?”&l;/br&g;
“既然您这么痛快,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陈跃直接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听说正一派分部,似乎欠你们炼煌门一些钱。呵呵,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因为逼帐,就派人去正一派分部捣乱,还扬言要放火烧道观,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l;/br&g;
本来以为,老者多少会推脱几句,没有想到,他却连连点头,客客气气的道:“是是是,陈英雄教训的是!昨天弟子双锤王带人去正一派分部捣乱,是我管教不严。我已经训斥了他一顿,保证不会再犯了!”&l;/br&g;
双锤王一改昨天狂妄表现,同样弯腰欠身道:“昨天只是我的个人行为,与我师傅无关,与炼煌门无关。经过师傅一番遵遵善诱,我现在已经知错了!”&l;/br&g;
“……”对方毫不护犊子的表现,令陈跃相当诧异:他和刚才那个徐子秋都是掌门,怎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l;/br&g;
他沉吟片刻,再度开口问道:“那钱的事情……”&l;/b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