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喊声,人群自发的向两边让开,露出说话的正主儿。&l;/br&g;
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国师带领一干士兵,赶到这里。&l;/br&g;
事发之地距离城门本就不远,刚才国师正是门口等待,忽然听到后头一阵喧哗,便问旁边的人是怎么回事。&l;/br&g;
一名士兵简单探查了番,回去跟国师说明。&l;/br&g;
国师闻言皱了皱眉,往前方看了看,感觉少主今天可能也不会来,招呼大家搬师回宫,顺便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l;/br&g;
刚刚走进皇城,他便看到几个家仆,正手持鞭子,肆无忌惮的抽打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女孩子。&l;/br&g;
旁边路过的行人,压低声音,指指点点,却不敢出手阻拦。&l;/br&g;
“这可是皇城,谁这么大的胆子,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这么做!?”&l;/br&g;
“你还看不出来吗,能这么有底气的,皇城里面除了金家还能有谁啊?”&l;/br&g;
“什么,金家?”第一个说话的行人眨了眨眼,缩了缩脖子,全没刚才见义勇为的劲头。&l;/br&g;
“嘘——”一个行人指指那边,轻声道,“都别说话了,国师来了。”&l;/br&g;
他们口中议论的金家,是皇城数一数二的富商,是个底蕴深厚的大家族。&l;/br&g;
金家的家主金老爷,是一个龟怪,修为虽然不高,但人精明的很,早在妖族迁居之时便开始打算专做生意。&l;/br&g;
他放弃了身体法术的修行,吸取天地精华专攻脑袋,炼的那脑门大如钟斗,四肢却很短小。&l;/br&g;
但从来没有人,有资格嘲笑他模样的滑稽,只因为他实在是太有钱了,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l;/br&g;
连年征战,几近将皇城的国库消耗干净,现在,就连皇城都得低声下气向他借钱用做军费。&l;/br&g;
甚至可以说,若是没有金家,只怕皇城的国土早就沦陷大半。&l;/br&g;
虽说金家的大部分基业位于皇城,有着唇亡齿寒的关系在里面,但依旧没有人胆敢冒犯金家的权威。&l;/br&g;
依靠着庞大的势力,就连皇城上下,都得敬金家三分。&l;/br&g;
国师一看,是金家的仆人,脸色微微变色。&l;/br&g;
他招了招手,把一名士兵唤到跟前,嘱咐了几句。&l;/br&g;
毕竟是金家的家事,国师深知其中厉害,自己出面难免有所不妥,便想派遣一名士兵过去劝解一下。&l;/br&g;
那士兵相当机灵,得令后立即走了过去。此时,仆人因为先前的喝止,早就停下了动作。&l;/br&g;
“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士兵行了一个军礼,表现的不卑不亢。&l;/br&g;
那仆人淡淡的瞟了士兵一眼,不耐烦的答道:“我们老爷派这小妮子送钱,谁知她把钱都搞丢了,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难道不应该惩罚吗?”&l;/br&g;
士兵向周围望了一圈,低头看看伤痕累累的小女孩,顿生同情怜悯之心。&l;/br&g;
“关于这钱的丢失,也不是她故意的,我看根本就是不小心,再说这钱也没有落入她的手里!实际点说,就算是你现在把她活活打死,钱也不会回来。既然这样,象征性的惩罚一下就可以了,何必非要置这小丫头于死地呢?”&l;/br&g;
士兵眼睛突然眯了起来,隐隐有些锐利,道,“况且,这么一大笔钱,交由年纪这么小的女孩保管,连我都看出来此事不对,相信金老爷不会这么疏忽吧?”&l;/br&g;
闻言,仆人脸色一变,有些露怯,看向士兵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憎恨。&l;/br&g;
士兵猜测的不错,原本金老爷的安排,便是让他们护送这笔钱。半路仆人突生歹意,把钱交给小女孩,让她单独一人带着。本该负责保卫的他们,却偷偷的跟在后面,否则,又怎么会在钱刚刚被抢完的时刻恰好赶到,这也未免太巧了些吧。&l;/br&g;
而最根本的原因,则是仆人垂涎小女孩的身体,却数番遭拒这才怀恨在心。&l;/br&g;
“你、你乱说什么,难不成连你这小小的士兵,也敢管我们金家的家事了吗!?”&l;/br&g;
仆人结巴的怒骂一声,将手一扬,仿佛挑衅般,鞭子再次抽到小女孩的身上。&l;/br&g;
小女孩痛叫一声,躲躲闪闪,悲惨的模样人见犹怜。&l;/br&g;
仆人第二鞭子便要挥打下去,士兵抢先一步,护在小女孩的身前,单手一抓,抓住鞭子。&l;/br&g;
“怎么,你今天真想和我们金家作对喽?”仆人一愣,笑容狰狞的反问道,将“金家”两个字眼咬的极重。&l;/br&g;
士兵一怔,脸色闪现一丝犹豫,随即挺直了腰板,道:“我希望你看在皇宫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此作罢!”&l;/br&g;
“笑话,你们皇宫管的倒真是宽呐,我这惩罚下人又没犯罪,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仆人仰天笑了两声,又道,“你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不让开?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打?”&l;/br&g;
士兵回头,瞅了小女孩一眼,死死盯着仆人,没有动作。&l;/br&g;
仆人目光凭的一冷,手臂拧动使劲一撤,鞭子从士兵手里抽了出来,然后狠狠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挥打到士兵的脸上。&l;/br&g;
这鞭子相当厉害,是专门用来,对付皮糙肉厚和有鳞甲的妖奴,比如说熊精、穿山甲精等等。&l;/br&g;
纵是依士兵强于常人的身体素质,也禁不住这一下打,顿时一个踉跄,闪了开来。&l;/br&g;
仆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转过头来,继续鞭打着小女孩,似乎将怒火尽数发泄到她身上,打的比刚才更凶狠了些。&l;/br&g;
这小女孩可没有鳞甲的厚皮,没有几下,便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l;/br&g;
“你仅仅是一个家仆,居然敢打士兵!?”&l;/br&g;
国师大怒,大跨几步,将士兵护在身后,喊道。&l;/br&g;
“哼,士兵又怎么样了,敢管我们金家的家事,那不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嘛!打他还是轻的,要是还不知好歹敢上来拦,保不齐我还一时冲动杀了他呢!”&l;/br&g;
仆人正在气头上面,头也没回,随口应道。&l;/br&g;
“混账!”国师指着仆人,手指有些颤抖,道,“你、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l;/br&g;
觉察到语气的不同,仆人猛的醒悟过来,扭头一看,发现国师怒气冲冲的面孔,嚣张的姿态稍稍收敛了些。&l;/br&g;
“原来是国师啊,刚才说话过分了些,不知者无罪,还请国师您多多见谅呐!”他点头哈腰,话锋一转,阴险的笑道,“国师您可是整个皇城的顶梁柱,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像这种关起门来矛盾冲突的自家小事,实在是不值得您上心。毕竟,这女孩子是金家的妖奴,说白了就是我们金家的财产,就算是皇亲国戚也管不着,您说是吧,呵呵……”&l;/br&g;
听罢,国师肺都气炸掉,脸色发紫,吹胡子瞪眼,道:“金家竟然已经放肆到这种地步了吗!?我……我……”&l;/br&g;
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一股无上的磅礴妖气,由身体中散发出来,形成的冲天之势,看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l;/br&g;
国师平日温文尔雅,对待百姓极为亲善,皇城平民还是第一次见到国师散发出来的妖气,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眼神中充满敬仰之情。&l;/br&g;
见状,那几个仆人脸色豁然大变,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l;/br&g;
不愧是国师,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妖气,要是真惹怒了他,咱们几个人绑在一块儿都不够给他塞牙缝的!&l;/b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