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佛众大骂:“狗秃驴,你们欺人太甚,莫要倒打一耙,我玄门何时何地动过你们!”&l;/br&g;
和尚说道:“在临来的江边,我佛教同门尸横遍野,血染河水,那是何等的罪孽,尔等未免太过心狠手辣!”&l;/br&g;
“哼!”蓝衫人不屑的冷笑,道,“你空口无凭,谁会信你?”&l;/br&g;
“这一切是我亲眼所见,你若不信,大可以和我一起去……”和尚有些着急,慌张的辩驳道。&l;/br&g;
蓝衫人抢先一步,又是嚷道:“你的话是真是假尚且不知,倒是我们的师兄弟们死在你们手上,他们的尸体,现在还在那房子里面躺着呢!你找我们报仇,真是恶人先告状,没想到平时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阴险狡诈、敢做不敢当的鼠辈!”&l;/br&g;
话语说的极重,一名方丈打扮的人气不过,一甩袖袍,高声喊道:“一派胡言,我们佛门中人慈悲为怀,怎会做出那等卑劣之事!?”&l;/br&g;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平日里只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如今证据确凿,你们还在一味狡辩。慈悲为怀,哼,去你的慈悲!”&l;/br&g;
话音一落,蓝衫人长剑出鞘,剑指佛众。剑身映出寒光,满是杀戮气息。&l;/br&g;
眼看对方亮出兵器,佛教众人目光一紧,各自亮出兵器,严阵以待。&l;/br&g;
场面剑拔弩张,气氛一时间紧张到极点。&l;/br&g;
两边人马互不相让,眼看又要干了起来。&l;/br&g;
这一群人怎么这么糊涂,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不信呢!陈跃心里大急,眼睁睁看着辛辛苦苦赢回的谈判机会,就要付诸东流,不禁忧心如焚。&l;/br&g;
他刚想开口劝阻,却不料伤势严重,再加上虚弱不堪,干张了张嘴,愣是发不出声来。其他人也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l;/br&g;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先前的努力就要毁于一旦,在这关键的时刻,一句清灵的女声,打破了场面的严峻氛围。&l;/br&g;
“大家先别动手。”&l;/br&g;
娇柔清新,轻如百灵的女声,它语调的每下转折起伏,都充满诱惑和魅力。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向那边望了过去。&l;/br&g;
苏言汐缓步走至两拨人马的中间,向两边微笑示意,举止优雅,彬彬有礼。&l;/br&g;
她刚刚站住,由四面八方,突然释放出来无数的探测性气息,让苏言汐的实力完全暴露在阳光底下。&l;/br&g;
当他们发现苏言汐毫无修为,不由的吃惊连连。&l;/br&g;
要知道,一个平常女子理直气壮的站在众多顶极修道者中间,这是何等可笑的事情。&l;/br&g;
但这一幕,倒是让好奇的修道者们放松警惕,暂时按捺下动手的念头。&l;/br&g;
其中一人,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苏言汐,开口询问道:“你倒真有胆量出来。你到底有什么话,说吧!”&l;/br&g;
苏言汐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道:“想必佛道的前辈们都看到了,在佛道会惨死的道教弟子的尸体。不知大家有没有发觉,你们赶来的时候,只是看到自己同门的尸体。看似是无意间撞到,但是联想到佛道会的性质,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巧合。这是疑点之一。”&l;/br&g;
佛道双方教众,彼此对视了下,原本坚定的仇恨眼神,开始变的有些动摇。&l;/br&g;
“实不相瞒,我认识其中一个门派的弟子。他的经历,与大家一样,先是掌门失踪,随后派来寻找的弟子,也再无音讯。试想一下,如果真的要向对方动手,又怎么会采用这么愚蠢的办法,先斩杀先锋部队,好让其他人心生警惕,做好准备。”&l;/br&g;
“各位请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想动手解决你们,既然大家都会赶来佛道会,那么我倒不如在这里设下埋伏,类似于毒药、炸药一类。即使不能将敌人一网打尽,但是重创之下,最起码能够确保敌人实力衰减,再没反击之力。”苏言汐伸出两根手指,“这是疑点之二。”&l;/br&g;
“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让大家冷静下来,思考一下整&l;/br&g;
件事情当中的猫腻,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陷入敌人的圈套。”&l;/br&g;
听完,佛道教众交头接耳的低声商量着,他们感觉苏言汐说的有道理。&l;/br&g;
苏言汐不愧是极其聪明的女孩,不但分析的透彻,而且很有胆识。她力挽狂澜一举扭转颓势,陈跃心下大喜,岂料却横生波折。&l;/br&g;
一个山羊胡子,突然站出来说道:“你说这些,还不就是想让我们相信刚才那个小子的话么,说叫做什么‘极道同盟’的组织一手策划的?说了半天,也不过是你的猜想而已,看你和那小子关系这么密切,你当然向着他说话啦!”&l;/br&g;
陈跃看着对方有些眼熟,稍一思索,顿时记起来:这个山羊胡子,正是佛教刚刚赶到时,第一个冲上前去动手的人。&l;/br&g;
闻言苏言汐眼堕幽蒙,摇头叹息:“唉,我也知道我说的没有什么说服力。本来我们捉到一名极道同盟的成员,想让他向大家说明的。可惜,他死了,现在根本就死无对证。”&l;/br&g;
蓝衫弟子一怔,结结巴巴,下意识的就要辩解:“我……我也是无意错杀了而已,谁会知道他是极道同盟的,刚才大家正杀在兴头上,换谁都会错手!”&l;/br&g;
苏言汐狡黠一笑,立即接话道:“哈,可我刚才话里话外,根本没说被你刺死的那个家伙,就是极道同盟的成员呐!”&l;/br&g;
“……!!!”蓝衫弟子大惊失色,瞪大双眼看着苏言汐,明显没想到对方的城府这么深,自己一时大意,居然中了她精心布下的圈套。&l;/br&g;
闻言,众人一片哗然,看向蓝衫弟子,窃窃私语起来:“是啊,他这么着急承认,莫非心里有鬼吗?”、“看他的表情,分明是在做贼心虚,一定知道什么事情!”……&l;/br&g;
贬义的议论,接连传入蓝衫弟子的双耳。他冷汗直下,慌里慌张,竭力想要进行漂白:“你……你这是根本的故意引导我,换做是谁,都会误以为的!”&l;/br&g;
“大家刚才杀的人都不少,为什么没人出来应答呢!”苏言汐指向蓝衫弟子,斩钉截铁的喊道,“你别想狡辩,你压根就认识尉迟安。一般人错杀了,至少会下意识的问,刚才那人就是极道同盟的?而你却丝毫也没有迟疑,这里只有一种可能——你是极道同盟安插进来的奸细!”&l;/br&g;
适才整个战斗过程中,苏言汐虽然没有参与,但她找到诸多漏洞疑点。尉迟安的死太奇怪,当时情势紧张,陈跃等人来不及细看,只有她发现蓝衫弟子的那一剑,根本目的就是刺死尉迟安。经过后续的察言观色,以她敏锐的洞察力,终于得出以上结论。&l;/br&g;
蓝衫弟子全身一震,整个人僵在当场,一动不动。他张口想要辩解,可惜“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l;/br&g;
众人看他的样子,已是默认,不由的怒火中烧,群起叫骂。&l;/br&g;
“大家稍安勿躁,极道同盟的奸细,不只这一个!”众人还未缓过神来,苏言汐又是一语惊人,指向刚才那名山羊胡子,轻笑了下,说道:“唱戏嘛,一个人怎么唱的响?你们不觉的每次事有蹊跷总是这两人挑的头么?而且,我刚才特意观察,在我说出极道同盟这个名称时,他的表情有些异变,这才急着出来质疑。”&l;/br&g;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惊愕,不过一会儿,两边都有人上前骂道:“你敢说我师叔、师兄是奸细?”&l;/br&g;
苏言汐扫视两人一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真正的师叔和师兄,早就死了!”&l;/br&g;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师兄他——啊!!”其中一人,看来与师叔关系甚好,挡在人前极力解释。可是话刚刚说到一半,一只手掌拍中他的头顶,直接震的他七窍流血而亡。&l;/br&g;
“哼,这人真是傻的可以!”山羊胡子冷哼了下,周身散发出可怖的杀意。他半眯着眼睛,盯着苏言汐,“小妮子,呵呵,你可害的我们功亏一篑啊。”&l;/br&g;
【今天大年30,祝大家马年快乐,马到成功,马上有钱】&l;/b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