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一双超级号眼睛,我不承认也没办法。【】不过,一个人的美不仅仅是外在的,还应该包括内涵。而我恰恰就是一个内在美女。(这样是恰如其份的,至少我不会嘲笑别人长得丑,因为我也的确没见过比我丑的。再者,我不会移情别恋,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恋爱对象,老天啊,我都十八了)
不过,这么个世界里,似乎所有的男生都弱智地以为美女就是外表美,宁愿陪着美女蛇也不想见识一下钟丽春,(但愿我没记错这么一个才女,就是战国时齐国的皇后)真不知道这是丑女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好在,我不会证实比她丑,因为谁也没见过她,也算万幸。
阳光倾泻在紫藤上,让人有在瀑布旁边的幻觉。我就这么傻傻地盯着紫藤,呆呆地想如果我就是一树紫藤该多好啊,不准会有好多好多热烈的目光投过来,即使是在自己最黯淡的日子里。可是,我没法选择。可笑的是,也许我旁边的紫藤还在羡慕我,希望做一个人,丑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会动就可以了。
罗开已经走开了,突然想起我没告诉他我知道他不叫罗开,什么都没提一下,很奇怪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总会忘掉该忘的东西,开开心心的,甚至为了配合他,有时痴情,有时花痴加花心,即使在他刚走的时候,我的心依然在阳光里。只有长久没见着他的时候,才下定决心要向他问个明白,可是当他人来到你身边,你又什么也记不住,完全就是刚开始认识的那种透明的心情。感觉自己挺混帐,因为混帐所以不用责备自己。
自从回了一次家后,感觉和寝室里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估计是回了一次家,就把她们当我家亲戚了。空暇的时候就和她们聚集到紫藤下面赏帅哥,知道为什么吗?男生寝室必经之地,可谓兵家要地。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和她们一起放下种种念头,专心致志地点评帅哥。
近几天,寝室特别郁闷。莫微和她男朋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每天电话都打不通,要不是占线,就是关机,偶尔打通了,也不上两分钟,那边就有事,把电话给挂了。
吃饭的时候,莫微也老是缠着我,害得罗开都不敢靠近我了。这妮子肯定有了什么问题,不然好好的男朋友不陪,跑来陪我这恐龙干吗?还好,那边的那个叫逍遥的又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了些什么,反正莫微又开始笑成一朵花了,估计都可以参加花展了。
李缨缨倒没内院起火,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倒是恩爱得很,颇有点让人羡慕。
至于我吗?寝室里知道罗开就是林晨后,再也没提让我请客,估计是怕自己的吃相被罗开看见,丢了大脸。
恋爱当中最能收放自如的估计就是江悦了,她恋爱本来就只是为了摆脱无聊,倒没放几分心思在恋爱上,找了一个人精神恋爱,另外一个物质恋爱,还有一个电话恋爱的,至于候补的没有一百估计也有二三十个。我对你没多少意思,但是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感恩戴德吧。结果,男生纷涌而至,用江悦的话是趋之若骛。这依靠的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江悦总结了一本恋爱经: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莫强求,这是境界一,莫争。朋友,尤其是同性朋友总能在你最危急的时候给你最及时的帮助,所以恋爱不能忘朋友,这是境界二,警戒。给对方最大的自由,同样把这份自由给自己,这才是真境界,其实换一句话来,也就是无所谓。
没想到,江悦的几句话,立刻就在我们寝室里引起了共鸣,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一个个脑子坏了。你你们吧,一个个都和男朋友好好的,干吗凑这种热闹。倒是我,虽然好歹知道了喜欢人的滋味,但还没被人喜欢过,抱定爱情无所谓,倒得过去,可是你们呢?无语。
最后大家一致就跟喝醉了酒似的,又跑到紫藤下面看帅哥。
很开心,也很热闹。
忽然眼前一亮,擦肩而过的正是一个超级帅哥。
凭感觉,身高180公分,体重5千克,可能不准,总之是不胖不瘦。
再一下面部,眼睛大大的,很亮,有点像天上的星星。
眉毛颜色很浓,稍稍往上翘,是柳叶眉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鼻子很隆,真怀疑是不是修理过的,而且居然端端正正的,像是名匠给装上去的,完美极了。
嘴巴呢,的,如樱桃一般,镶在白得透明的脸上。
一头大波浪的卷发显得十分自然。
我们四个差不多跟着走了十分钟才发现到了研究生公寓,没想到那么拽的男生竟是研究生,也不知道是谁的研究生里多妖怪,看见了要跑得快,跑不快要遮脸快,如果连这都不快,那就准备吐吧,真他妈的胡,这不是有一个超级大帅哥吗?
有眼无珠啊!
发现我们四个都是花痴的时候,我们就在研究生公寓下面呵呵大笑,感觉就四姐妹。半晌,江悦:“我们谁追?”下面马上就没人应答了,估计刚刚灌输的爱情经已经被洗了,江悦就看着我,:“就你了,谁让你单身啊?除非你能把林晨搞定,否则呢,不了,多了没意思。至于我呢,我怕他拿来当候补,后院起火,我一世英名就给毁了。”
三个立刻就看着我,我总算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了。
“现在倒还好一点,至少你还知道人家的底细,而且人家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知识分子,那你可能就有机会了,至少比追林晨的机会大得多。而且你又那么可爱如此纯真,我们还可以帮你打听他的底细,你看看-----”江悦还没完,我就立刻想吐,只想求饶。我可爱?可怜没人爱。我纯真?纯粹多情,假也当真。
那边依然唠唠叨叨,弄得跟我家奶奶似的,我不忍心见我们可爱的三个就这么老下去,只好:“我打电话跟罗开商量商量。”原以为这句玩笑话,会再次引起哄笑,笑过了,就没事了。结果完全不一样,那三个居然傻了,要我真打电话给罗开,我立刻认栽,:“我一个人请你们吃饭好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那三个就马上开始给我上哲学课:“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理性,能够做出合适的选择,你要知道,你和林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两个距离太大,况且他还有女朋友,虽然在法国,但是你能保证人家女朋友不回来?再了,你能保证,林晨不到法国?难道你跟着到法国当灯泡不成?”我再次无语。
也许真这样,越丑,帅哥缘越大。
最近,这几天每次都可以看见那帅哥,要不是吃饭偶遇,就是打水正碰上。
我一个人碰见也就罢了,每次都还有江悦一起碰上。
【】
忽然想起,几天前答应江悦要是每天碰上他十次,连着的一个星期,我就去追他。
可现在,我差不多每天都要碰到他十次,江悦开玩笑:“事实证明你们是有缘分的吧。”
我无语。
疑心是江悦搞的鬼,可是江悦又不认识他,一个星期后,我只好再次任栽。
因为就算我不吃饭打水,也能碰见他过来给我们讲什么讲座。
给罗开打了个电话,特想哭。我我还没恋爱了就又要失恋了,接着挂电话,回寝室。罗开发了条短信:我知道啊,支持你继续去追他啊。我在后面给你加油。
连着几天我基本上是不想吃不想喝,除了和罗开话,差不多也就植物人一个。
估计是罗开那子怕我还没恋爱就又失恋了,再受打击,想不开自我了断,没事就跑来聊,弄得我们寝室的都以为我把那子钓到手了,还一个劲逼我请客,我急成了关公脸也没解释清楚,干脆作罢。
罗开那子整日整日地过来套“情况”
,害得我没办法只好一一道来,把自己剖析得和标本没啥区别。
那子估计是确定我没事也或者是确定就算我有事也与他无关,居然一去就不再来了,结果我们寝室又要找那子算帐,怎么能这么就把我给甩了,好歹得请我们吃一顿饭,算是道歉。
真不知是那一门子道歉,本来我和他就没什么,她们硬在开始我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然后也没什么,她们又林晨甩了我,不能便宜那子。哎,就算有什么,也不需要她们操心啊,与她们何干啊,可是她们却似乎认定自己在这件事上zhan有某种“特惠”权,估计就是以前美、英、日在旧清拥有的那一种,把脚伸得远远的,都到我被子里了,还以为理所当然。天,我火生生的一个帝国了,还睡狮呢?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我!
好几天都没见着罗开了,估计就是被我们寝室的美女们给吓住了。也难怪,换做是我,在这种情况一群美男子包围,差不多也快招架不住想哭了,更何况这么一个被女友管得严严实实的罗开呢?可怜啊,天佑罗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苍,反正寝室有一段时间竟然没提到罗开,可喜可贺啊。
再次见到罗开都是一个星期后的公共课了。
我去晚了,都没座位了,正准备溜出去却被一双手给拉了过去。
一看正是罗开那子,而且还不知道这子用啥法子给腾了一个位子,就在他旁边。
反正,也不知道那教授讲了些什么,只顾着闻他身上的那股味了,也不清是什么味道,应该是体香吧。
不知道哪个家伙,男人是有味道的,而女人仅仅依靠嗅觉就可以判断出男人的质量。
我觉得这句话实在不错,至少罗开的体味和他外表给我的感觉是样的,让人情不自禁地去喜欢。
很有意思的课,我望着罗开,罗开望着教授,还不时记一点东西。
他记笔记的样子真好看。
阳光透过窗户,撒在教室里,让人懒洋洋的,总觉得春日绵绵正好眠,我就这么给望着了。
醒来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我和罗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课。
罗开把笔记一摊,自己抄吧,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