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罗米粒好奇地盯住韩冬越来越僵的脸庞,觉得很是有趣。,最新章节访问: 。
“那么,在周围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让你心仪的人啊?”韩冬只好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嘴脸,貌似关心道。
“让我想想,”罗米龄合着演戏,“让我心仪的人,有啊,”她抬起头来看着天边叶的星星,“‘女’孩子就不要去提了,对不对?”罗米粒促狭地问韩冬。
“很对,”韩冬没好气,每次想跟她谈点正经事她就给我来这副面孔,讨厌。
“那就是指男孩子喽,这样的话,小宇就可以不算在内,……”罗米粒还装镊样地数起了手指头。
“小宇也可以算在内……”韩冬口不择言,脱口而出。
罗米笼了,倒是一愣,“原来你不是帮我选男朋友噢,我还以为,……算啦,是我自作多情。”
眼看着罗米粒就快翻脸,韩冬赶紧解释,“我是想知道你对男朋友的要求啊※以你什么人都可以提一下,同时说一说他们让你心仪的理由,好不好?”
“好吧,那就先从小宇说起喽←的才华之类我就不用提啦,这是地球人都明白的事实∫最喜欢他的就是他对感情的执着≡从他认定笛雅以后,虽然身边还有一大堆美‘女’环绕,可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整个就是‘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服!”
韩冬在一旁听傻了眼,原来在罗米鳞中,小宇竟然是个情痴,怪不得小宇不敢亲自出马去碰钉子呢,唔,情有可原。
“除了小宇,就该是明智了吧′实明智真的很厉害,白手起家,且把江山打理得这么出‘色’,虽然有一段时间我误会他不思进取,其实是我鼠目寸光,燕雀不知鸿鹄之志。不过,为什么这么仪表堂堂的一个人,心思那么深沉呢?真让我有点害怕。”想到他现在跟逗逗缠ia在一起,罗米窿隐约约还是觉得他们的关系中好象是有一点商业‘性’质的东西存在,嗯,不是很喜欢。
“噢,原来你有一些怕他,那么,怕会不会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呢?”韩冬放下心头大石,再认真地想了一想,大概不是吧,哪里有人愿意跟自己害怕的人生活在一起的,那么可以叫明智死心了,韩冬今晚总算大有收获。
“有可能喏,”谁知罗米粒竟然在一旁赞同这个观念∶韩冬的心不由地往上提了一提。“不过,”罗米林来了个大转弯,“明智,还是免了吧,光是琢磨他的心思我就得死掉数不清的脑细胞。”
正在韩冬庆幸自己在天堂地狱间转了几个回合,终于又可以回到天堂时,罗米粒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不知身在何处了。
“这几天我刚刚认识了张帆,就是人称股骸龙王的那位←真的很绅士,也很阳光,跟他在一起,心情舒畅了很多。唉,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心情有点灰,还好遇到了他,让我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不自觉的,罗米脸上仿佛涂上了一层心满意足的光彩。
韩冬感觉得到他的心正在向无边的深渊堕落,总算他还能维持一份清醒,却不知他的语气里已经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你是说那位‘花’心大少?”
“原来你也听说过他。”罗米粒不以为杵,反而有点沾沾自喜的意思,让韩冬全然不是滋味。
“是啊,如雷灌耳°最好离他远点。”韩冬发出严正警告。
“但是他很诚实,”罗米联张帆辩护,“从一开始他就告诉过我,他在某些方面的名声不是太好′实那也不能够只怪他啊,谁让那些人主动投怀送抱的。”
“那你呢?”韩冬很想问问罗米粒,终究忍住,没有宣诸于口。否则他们之间也许会爆发世界大战了吧。
罗米粒倒象是看穿了他似的,“放心,我绝不是那种人。但是我的确很欣赏他的坦诚,不象有些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心里头藏着一个又一个的秘密∫也懒得去猜了‰我何干呢?”罗米馏是喃喃自语,却又充满沧桑。
“心里头藏着一个又一个的秘密,”韩冬咀嚼着这句类似控诉的话语,一时间有些呆掉了,“原来她早就猜出什么了吗?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故事从头至尾讲给她听呢?听完后,她又会如何反应呢?”
韩冬犹豫不决。
韩冬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第一次,他把她带进了一间酒吧,舒缓‘浪’漫的音乐在室内轻轻地流淌着,仿佛在静静地叙述着一个忧伤而动人的爱情故事,他们找了一个靠窗,远离喧嚣人群的角落,面对面坐下。
韩冬为罗米联了一杯果汁,再给自己点了一扎啤酒,满杯后痛快地畅饮了一大口,这才缓缓地开口道,”
罗米粒,其实我真的不想让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所以今天,我会将我已被封尘很久的故事跟你认真地讲一讲,消你能够对我有所了解。”
他抬起头来,眼神痛苦又‘迷’惘,目光越过现实中如梦如幻的一切,飘落在叶不可触及的虚无之地。
没来由地,罗米粒竟然也紧张地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聆听起韩冬的故事。
原来中学时代的韩冬一直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好学生,在大家为高考累得焦头烂额时,老师‘操’心的却只是他最终会选择哪一所大学而已。
风平‘浪’静的只为高考而努力奋斗的高三生活却因转喧肖晓的到来而有了本质上的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做起事来从不在意别人眼光的韩冬从那时起总会想当然地介意起肖晓有可能的评价□至于在一次‘摸’底考试结束后,名列第二的韩冬竟然一反超地找老师要求加分数,这可是天大的奇闻啊。
不但让老师跌破了眼镜,更让一帮暗恋韩冬的妹妹纷纷打听为什么向来对此不屑一顾的韩冬也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时,发现不过是因为这一次的冠军是肖晓而已′然以前偶尔也有妹妹成功地踩一次韩冬,可他是毫不在意的呀!
听到风言风语的肖晓对韩冬实在是大度,当韩冬成功地把她拉下冠军宝座,以至于英文老师主动打抱不平,要求给她加分,再度把韩冬踩在脚下时,她只是笑笑拒绝了,何必呢,又不是正式的高考,有什么要紧?她不解。
韩冬反而更是敬佩她了,哇,‘女’孩子,有这种气度的很少。可惜,我这么一‘操’作,会不会让她瞧我不起→平第一次,有一个‘女’孩让韩冬患得患失起来。
肖晓初来乍到,大家又都很忙,根本顾不上去跟新来的同学打‘交’道↓就一‘门’心思地认定韩冬,这个把她当作竞争对手的人,是自己盟盒的一根救命稻草※谓竞争者,往往因为实力相当,从而惺惺相惜的故事多了去啦·晓和韩冬也是如此』向独孤求败的韩冬也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强劲对手而加倍用功,肖晓却依然我行我素,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地复习×于感情,在韩冬心中是如野草一般疯长,而他却从来也没有勇气去问她。
高考后,填写自愿,肖晓和韩冬是该校的第一,第二名,且把第三名拉下很大一截。可以报读任何学校的韩冬很想同肖晓进同一所学校,挣扎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问她·晓反问,韩冬说他很想去浦江大学因为那里沿海,信息比较发达·晓也同意,但是坚持不告诉他自己要去哪里。
失意的韩冬却意外地在浦江大学遇见了肖晓∏时候的肖晓一身名牌,且打扮得不太象个大学生,韩冬很想上前跟她打个招呼却又怕认错人,只好漫无目的地跟在她后面,直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证实那个‘女’孩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肖晓时,那个喊她的人却又让他望而却步,只见他一把亲热地搂过肖晓,随随便便地在她的脸啃上一记后,就打开车‘门’,把她放了进去。韩冬傻傻地注视着这一切在他眼皮底下发生,却不知如何反应。
路过的几个学生有的不屑一顾,鼻子里哼哼以示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更有几个直接批判,切,有什么好骄傲的,不就是贪钱吗?把自己卖了还不知耻。
韩冬实在不愿相信眼中所见,以及耳中所闻,也许是别的什么事情吧,而路过者,更不用放在心上啦,误会时时都会有的嘛』要我知道她在这所学校,我就可以找到她,一旦我找到她,什么事都可以‘弄’明白。
韩冬开始了他的寻晓计划。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毫不动摇的决心面前,上帝终于显示出他的同情心,让他遇到了夜归的肖晓。
肖晓虽然有一丝惊讶,但还是很礼貌地同他聊了几句,既然知道了她的所学专业和所住宿舍,韩冬也就没有再多问,反正有的是时间,总会‘弄’清楚所有的疑问的。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韩冬终于抵挡不住泛滥成灾的思念之情,冲到了肖晓宿舍,肖晓一如既往的不在▲在窗前翻看金庸的妹妹也许受书中大侠的影响,又或者实在不忍再看到韩冬失魂落魄的涅,问他是否有兴趣听一个‘女’生的故事♀识到这是他了解肖晓的一个机会,虽然觉得自己不够光明磊落,但他还是忍不住随着她来到了邪风景最佳处,夕园。
那天天气有点凉,一如韩冬的心境≮惨淡日光下韩冬终于知道肖晓的成绩为什么这么出‘色’,对报考志愿又这么避了。
其实,严格来说,肖晓比韩冬高一级,只是她在就读大一时,‘迷’上了了一个正在读大三的学长∏时候她单纯得象张白纸,对于人世间的险恶一概不知⌒一次跟着那个无所不能的学长参加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时,忽然一阵‘混’‘乱’,在‘混’‘乱’中,学长丢给她一个小包,让她代为保管,她虽然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还是很听话地帮忙收好…知那竟然是毒品〔因此,她被抓了进去。
为了保护学长,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楚楚可怜地一再强调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尿’检等等都没有问题,而且她确实是一副比窦娥还要冤枉的面孔。很幸运地她被放了出来』校方不肯就此罢休,早就想杀‘鸡’给猴看了,肖晓于是成了那只倒霉的‘鸡’↓被勒令退学。
让肖晓最难过的并不是退学这件事,而是学长的态度。侥幸逃脱此事的学长不要说是与她同甘共苦,连为她讲上一句话都没有,最可恨的是从此视同陌路。仿佛他才是不小心‘交’上坏‘女’孩的受害者。而父母更不‘欲’她在学校多作逗留,使她没能够面对面跟学长讲个清楚明白。而事后发给学长的信更是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肖晓并不甘心,转学到离家千里之外的中学再次为高考而拼搏的目的只是要考进学长所在的城市,她定要把握机会,给自己一个‘交’代,他是不是就此弃她于不顾□知道当他考到该城市另外一所学斜,他竟然已经出国留学了·晓好似钻进了牛角尖,打听好他的国外住址后,现在也一心一意只想出国去找那个毁了她的人讨回公道。
你知道的啦,现在要出国,要有直系亲属是外籍人士,还要有一大笔的担保金·晓也真可怜□么劝她都没用,她一‘门’心思找机会出国〔许,你可以劝劝她?大侠妹妹不太肯定地问。
尽一切可能试试吧。韩冬下定决心。但是要怎样做呢?他陷入沉思。大侠妹妹什么时候离开,他也并不知晓。
从那以后,韩冬只要有空就追随在肖晓的身边,尽可能地帮她解开心里的难解之结,期望有一天她会被他的真诚所打动,不再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尔会有那么一,两次,肖晓曾被韩冬的诚意打动,会认真地考虑一下韩冬的劝告。
离开一会儿那些被她利用也在利用她的那些人。
静下心来细细地思索将来要走的路』而,在社会这个酱缸中浸泡太深的她始终忘不了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离不开她业已习惯的灯红酒绿的生活』时不耐烦就抛下韩冬不见人影〔许是不想面对韩冬而产生的愧疚之情,她也曾不顾韩冬的自尊当众损他是穷鬼,拿不出钱来供她挥霍而叫他滚。
而韩冬为了她竟也都忍耐下来。
韩冬默默地忍受着,盼望着有一天她能翻然悔悟,明白还是有人真心诚意地关心着她,等她回到正统的道路上来』而灾难‘性’的一天还是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