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哥与云公主也是命运多舛,本以为他二人能够再续前缘......”赵清霜不以为意的说道,说到这里才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急忙住口不言。
聪明如独孤陌,自然不会放过这蛛丝马迹,盯着赵清霜说道:“霜儿为何不往下说了,天龙和云儿除了在云都,难道还在他处有旧?”
“没......没有,二哥在参加武道大会之前从未去过云都,刚刚是霜儿措辞不当。”赵清霜心虚道。
“霜儿,你说话结巴,便是在说谎,而且你之所以说谎,似乎还与我和云儿及天龙有关。”独孤陌目光灼灼的说道。
赵清霜离开独孤陌的怀抱起身背对独孤陌说道:“哎,其实二哥也不是为了瞒王爷,二哥并非霜儿亲兄长,十年前至赵家,时年十五岁。”赵清霜住口不言,独孤陌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曾经怀疑过的。
“霜儿,你就直说吧,天龙到底是何人?”独孤陌有些慌乱。
“王爷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七年前,霜儿偶然在二哥衣服中发现一块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白玉,正面还是一名女子模样,为此霜儿还暗笑二哥许久。”
“他,他是......”
“王爷猜得不错,二哥就是王爷的表兄,曾经的天刀门少主上官仁,天刀门和赵家有旧,故而家父收养其在赵家。”赵清霜急忙和盘托出,若是将赵家和天刀门的关系也说出来,那才是真的无法挽回。
“表哥,难怪我初见他就觉得莫名的熟悉与信任。可为何,即使不与本王和母妃相认,云儿呢?云儿险些嫁入南宫家,他居然也坐视不理。”
“王爷说差了,若非二哥告知王爷的两个消息,云公主出面联姻一事怕不会就此搁置。”
“哦,对对对,我当时就应该想到,表兄如此成竹在胸,事情并非那般简单,想来尚在云都之时,除我兄妹二人,你们均知表兄身份?”赵清霜闻言不语,表示默认。
“既然说至此处,另一个消息也告知王爷,西门先生告知,西门川少侠乃是二哥一母同胞的弟弟上官扬,同样有玉佩为证,不过西门大哥自己尚不知晓。”
独孤陌闻言又惊又喜,自己的表兄表弟表妹均在人世。急忙起身道:“霜儿,如此我须得尽快部署,总不能得而复失,替我与伯父告罪一声,我即刻去郡府安排事宜。”
“是,霜儿遵命,王爷保重身体。”独孤陌没有做惺惺之态,急忙起身离去。独孤陌匆忙离去,再加上自己说出赵天龙真实身份,如此大事,赵清霜自然须得告知家主,独孤陌走后片刻,赵清霜也急忙出屋而去。
太平历七二一年十一月初二,云州安阳郡,南部雨露山
自从月余之前巨木岭一战,醒来之后的西门川便离开军营独自一人深入山中搜寻山贼盗匪,雨露山中的盗匪这一月以来对冷面刀杰西门川之名无不闻风丧胆。当然,西门川并非完全与两营士兵隔绝。杀盗匪西门川一人一刀即可,打扫战场缴获战利品则还需依靠人数优势。西门川每经过一战,战斗结束均会发信号让士兵来清理战场,西门川每隔几日也需回军营进行补给。
西门川此法成效显著,军营中的江湖高手也挑选十来名武功相对可观的士兵,带人化整为零深入山中。如此情形,传信联系各部便显得尤为重要。
此时的西门川刚经历一场大战,又斩杀了十余名山贼盗匪,已发出信号等待己方人马前来打扫战场,西门川则在此余暇抓紧调息修养。约半个时辰后,西门川正欲就此离去,老远却听到高呼:“西门少侠留步,王爷有信传于少侠。”此起彼伏,显然士兵并不确定西门川在何处,士兵如此作为,似有急事,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靠拢。
“西门少侠,王爷加急传书。”一名都头双手奉上一封书信,上书“西门川亲启”字样。
西门川接过书信直接拆开一看,大吃一惊:大哥,云公主,西川城,王爷和南宫家之人也在赶往途中,看来此事非同小可,西门川这样想着。
“这位大哥,可有马匹借在下一用?”西门川问道,都头牵过马来,西门川急忙策马返回西营,跟罗校尉说明原由,再问明出雨露山道路,便马不停蹄往南而去。
赵天龙,西门川,独孤若云,南宫瑶,他们在西川城又将经历什么?巨大的魔爪已经张开,这个不惜得罪两大势力的神秘势力究竟希望从赵天龙那里得到些什么?此神秘势力如此这般行事,究竟是破釜沉舟,或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