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紫红色盒子,心里划过预感。
“啪嗒”——
盒子被打开,在亮起的彩灯下看的清楚。
一对戒指。
她准备的也是戒指。
心口落入一团火,随即就烧起来。
“这,这个是,是你老板那次买钻石送来的赠品,当时你说只要一个扫地机,其他的都归我,我,我又没有男朋友,要这个也是没用的。”
冷言想起日后见面她每次都提起赠品的事,说是要跟他平分。
“现在我有男朋友了,就不愁着带了。”
反正都被他找到了,热桐也不再隐瞒。
“所以你给我的礼物是赠品?”
手臂伸开,将礼物举高来,不冷不淡的问她来。
“赠,赠品,什么赠品,赠品也是大钻石的......”
被他这一问,热桐直接着急起来,说话都结巴了。
月光下冷言的脸清淡无比,跟地上洒下的银月光合成起来,更觉得他现在是心情不好。
“这是对戒,是玫瑰金的,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礼物,我珍藏了好久!”
“你珍藏下来留干什么的?”
“我没有男朋友,等着给你一个的,后来找了你几次,你都说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他确实说过不要,因为当时在珠宝店听到的赠品,他只对扫地机感兴趣,在阿姨不来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现在呢?”
“现在你一个我一个,对戒是不能分开的!”
最后那个不能分开成功的取悦了冷言。
“嗯。”
“嗯什么?”
“给我戴上啊,你送的不要跪下给我戴好啊?”
“......”
“什么?”
只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也要跪着来戴。
“对啊,我送你的戒指都跪着给你戴,你自然要礼尚往来的!”
冷言想着绝对是礼尚往来他用的最准确的一次。
“哦!”
热桐懵懵地点头来,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正确的,便听信与此,伸手拿过男戒,握住他的手,膝盖微微一弯。
“哈哈,逗你的!”
冷言一伸手就把她抱在怀里,在空中转了个圈圈。
“哪里舍得!”
一句温情的话落在热桐的耳边。
很冷很冷的冬天的夜晚,他们彼此为对方戴上一枚一生不变的承诺,十指紧握,紧紧连在一起。
“妈,你怎么还没睡?”
从阳台下来,冷妈妈还带着金丝边眼镜趴在桌上,身边是一堆的圈圈画画。
热桐和冷言坐在她的身边,随意的拿起来一张。
“桐桐,这都是阿姨为你挑选的婚纱,你看看喜欢哪一个?”
正好他们过来,冷妈妈挑的那是一个眼花缭乱,才挑出来十套给热桐选择。
“好美哦!”
热桐只是随意的拿起来一张纸看就被彻底迷住了,她都不忍心挑,每一件都想要。
“这都是我找朋友设计的,我把你的照片给他看,完全就是属于你的独家,婚纱吗,女人一生最漂亮的那套衣服,自然是要完美的!”
冷妈妈没有说她的朋友可是着名的婚纱设计师,现在是休息状态,基本上不再接活,出再多的价钱都不接的,她可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他同意下来的。
“你看看,挑个两三套的,我告诉他便可以做出来!”
又是将事的几套全部摆好让她看。
“阿姨,不要这么多,一套就够了!”
“哪里够的,仪式什么的,最少要三套。”
冷妈妈是婚礼的全权代言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自她手,他们冷家娶媳妇自然要大方又得体,不能让那些女人嘲笑她儿子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她一个女人带孩子虽然不易,但从未给儿子任何的委屈,何况是这么重要的婚礼。
确定了婚纱,之后是婚礼的仪式,最后冷妈妈选择了中西合璧的方式,十二点是西式的仪式,晚上则是中式,西式的浪漫唯美与中式的红红火火相得益彰,给他们一个最难忘的婚礼。
婚期定在年后的三月初三,之所以选择这一天是因为冷言,他莫须有的觉得自己幸运数字是三,加上三月春暖花开,万物都在复苏,寓意着美好一切的开始。
时间走得飞快,只是折般的功夫便是到了二月底。
距离婚期还有三天的时间,冷妈妈买下的别墅已经装修好了,带着冷言和热桐已经搬过去、
“桐桐,你打电话问一下亲家什么时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