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推门进来,站在办公室里,有些为难的看着热明。
“什么事?”
热明抬头,瞧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夫人过来了,说要见您!”
助理想来也是奇怪,这总经理之前和夫人的关系很好,他们经郴起出入,可是就在前几天总经理回来后,突然就下了个命令,那就是以后夫人来了公司不予招待,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问了两遍,在他差点发飙的时候闪开来。
哎,这夫人难道是不知道和总经理只见出现了矛盾吗,站在秘书处大言不惭的说要见热明,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助理而已,前不能得罪总经理,后不能得罪总经理的妈妈,所以只得硬着头皮进来问。
热明听到他妈妈过来了,眉头皱起来,握住钢笔的手一紧,“不见!”
“是!”
助理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赶紧朝门口退去,他眼看着总经理这是发飙的前奏了,他还是先闪了为妙。
“热明!”
助理还没有来得及出去,林英已经从敞开的门里走了进来,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双眸清冷地看着大班椅上的热明。
“总经理对不起,我实在拦不住。”
身后跟着低头认错的小秘书,吓得浑身都抖动不停。
“你......”
助理手指落在她脑袋上,刚想批评她怎么做事的,一个人也看不住。
“都出去吧!”
热明打断他们的对话,那个身材娇小的小秘书确实也不是母亲的对手。
“出去,快出去!”
助理手指摆动着,将小秘书带了出来,同时把门给关上。
办公室里只事热明和林英两个人,热明知道这一天迟早要面对的,他一味的对林英避而不见也不是法子,他们毕竟是母子,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解决。
林英看了下热明,踩着刚买的高跟鞋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起左腿放在右腿上,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落在膝盖上,“热明,你应该也收到了消息。”
热明以为她过来是就他们之间缺失的母子之情来个挽回的,可是却没想到她开诚布公的谈论是别的事情。
“嗯。”
他点头,公司这两天陆续收到几笔订单被劫走的消息,他没有怪罪于下面,只是让他们找出自身做的不足的地方,为什么会被人劫走的弊端。
他其实早就想过这些可能是林英做的,可是没有证据,加上他对于母亲还存有着最后的期望,觉得她应该不会做的这么绝,可是现在她坐在他的对面,亲口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心里泛起一股冰冷。
“热明,妈妈不是有意为难你的,这是热家欠我的!”
说话间手指用力的按了下膝盖,热明看出来她的愤怒。
他没想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她对于热家,对于自己仍然是这个态度,他真的很想问她,他这个儿子在她眼里是不是只是个报复的工具。
他没有去问,是想给这顾母子情留有最后的幻想。
“热家还欠你多少?”
热明开口问道。
他想知道她心中热家该给予她的那个数字到底是多少,可以让她这么多年一直沉浸在这个梦里。
“这个也不好说,就是他们挣得都要给我。”
“所以你想要的结果是热家宣布破产,从此之后一蹶不振才算可以是吗?”
“对!”
她恨得牙齿咬在一起,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热明还清楚地听到了牙齿磕碰在一起的声音。
热明摇头,苦笑,“那么我呢?”
他可以不去计较之前她为了钱而跟他断绝关系,但是现在他想要问问热家破产之后,他这个热家的儿子该怎么办?
“你,你当然要跟着我!”
在说到热明的归属问题上,林英顿了下。
“跟着你?”
热明笑着问。
“是,你早就应该跟着我的,我是你的妈妈,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那当初你们离婚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带走?”
热明接着问道,他们离婚的时候他十岁了,清楚地听见母亲对于热家所要求的一切,可是那些要求里却是没有他。
“热明,你不懂,九岁之上的孩子都是要判给父亲的,只有吃奶的儿童才会判给母亲!”
林英脑筋一转,却是想起了之前律师说过的话,这么具有权威的话说出来,直接便可以堵住热明的嘴。
“嗯。”
热明点头,确实法律上有这样一条优先考虑的政策不假,“即便这样,我也没有看到你有稍微一点的争取?”
他想作为一个母亲,即便面对着不可抗拒的权威时,也应该有那么点的争取,他看过不少的电视,找不到孩子的母亲那种声泪俱下,撕心裂肺的感觉比比皆是,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母亲。
“热明你不懂,争取了也没用。”
“争取了也没用?”
热明重复她的话,跟着笑起来。
“是没用,还是你不想争取,热家的钱你可以争取,热家的房子你可以争取,热家的动产不动产都可以争取,可是就是你的儿子,我热明,不可以争取?”
“热明,我要这么多钱你以为是为了我自己吗,我是为了你......”
“不要再说为了我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