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久,江禾拿起电话,拨通了个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嘟的声后,响起个低沉的嗓音:“什么事?”
“我想和老板通话。”江禾的声音中竟带着几分敬畏,对于即将通话的人,他直保持着敬畏。
虽然在外人的眼中,他是商界新星,刚出道就迅速在商界掀起不小的风浪,随后凭着他坚毅果断和目光长远,确立了云花集团在整个龙海的龙头地位。
但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代言人而已,个黑暗势力的代言人。他甚至从来不敢想象跟自己背后力量作对的可能。
“什么事?”
电话那头有人说话,声音略微嘶哑,平静如水,仿若无尽的黑暗。
江禾没来由地背脊寒,每次听到这个平静的不带动的声音,他总感觉仿若被黑暗笼罩,而且脑海中很容易就浮现出半颗人头,另外半已经在子弹的撕扯中化为碎骨。
这切当都发生在他眼前,也正因此,他才心甘愿地成为对方的代言人。
“我想对付龙海集团。”
江禾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声音中难以掩饰的丝颤抖,这是来自心底的深深恐惧。
电话那头静了下,随后道:“本来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但现在恐怕不能实施。”
“为什么?”江禾有些奇怪,难道对方那么恐怖的存在也有忌惮的地方?
“因为宁诀的出现,打破了我们的计划。当然,如果你可以把龙海集团先搞臭,我会给你足够的帮助。”
话筒里传来忙音,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江禾将身体尽量往后倾斜,死死地抵住椅背,本以为此事绝无悬念,没想到对方竟没有答应,而且不答应的理由也让他有些费解。
竟然是因为那个不入的屌丝宁诀?
他不由得回想起晚宴上的幕,宁诀嚣张的的笑容,毫无预兆的出,以及自己姿势难看的贴着地板擦了好几米。
心底泛起丝苦涩,这种奇耻大辱难道要被迫就此放过,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既然不能干掉你,那就干掉龙海集团,到时候时机成,再征求老板的意见,总有天,你会发现,惹怒我就等于惹怒死神。
宁诀,你总有天会死得很难看。
牙齿几乎咬碎,江禾闭上双眼,静静地沉默。
就在江禾将仇恨深深埋葬的同时,宁诀却正在轻松地洗刷刷,嘴里哼着拉丁风的小调,不时摆弄着银的姿势,妖娆无比。
对着镜子打理好发型,裹着大片巾除了室,本想睡下,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打开房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楼道。
四看了看,还好,没人。他全身上下只是张巾,连裤都没穿,他习惯睡,反正即使穿了等会儿回去也要费力脱次,还不如不穿。再说也不用耽误太久,不就拿两个苹果么。
走下楼梯,宁诀突然敏锐地发现冰柜旁有个人影,定睛看,不由得有些呆了。
e厅里虽然有着淡淡的微光,但毕竟不太真切,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到个半的香肩。
宁诀心里阵躁动,眸子微凝,眼前突然变得片光明,眼前的场景也顿时变得毫无掩饰,简直就是副香的春宫画。
田紫君也裹着片巾,身子微弓,在冰柜里搜索者什么东西,巾的大小充其量只能将她身体裹住半,另外半自然露在空气中,上下失守,春光外泄,白生生的赤足踩在地板上。
连拖鞋都没穿,真是懒到极点。
宁诀摇了摇头,对田紫君表示无语,要不要这么懒啊。
“太懒了……”
心里想想还不够,嘴上还请不自己地说了出来。
然后他立马发现,自己犯了个弥天大错。欣赏这幕也就罢了,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叫出声了呢,要是被她发现,后果不堪……好吧,她已经发现了。
“谁?”
田紫君毕竟是出的杀手,感觉非常敏锐,宁诀虽然只是极轻微地叹息声,她已经发现,猛然抬头,看到楼梯上的黑影,出声问道。
宁诀身体有些呆滞,本来第反应是赶紧逃走,但现在恐怕很难实现了,于是只好讪讪地苦笑,道:“是我,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出来找点东西吃。”
看到宁诀朝自己走过来,田紫君愕然反应过来,自己基本上算是赤身体,心里大羞,脸上飞上朵红云,赶紧抱着胳膊,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地方捂住。
“你胡说,……”
边巩固防线,还不忘对宁诀的行为表示谴责。
宁诀已经走到田紫君的面前了,他彻底没辙,早就知道这种事儿肯定会被误会,果不其然,田紫君几乎没有多想,就直接给他的行为扣上了顶大帽子
无奈之下,他只得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道:“我真是被冤枉的,人与人之间怎么就不能多点信任呢……”
“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田紫君已经叫出了声,迅捷地捂住双眼。
宁诀有些奇怪,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投降道歉而已,反应不至于这么大吧。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下体轻松了许多,同时伴随着阵凉,低头看,立马就发现了问题,下体光溜溜的,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像是刚刚被拔毛的鸡,露出的黄肌肤。
该死!
宁诀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巾裹住下体,刚才他直是用双手来保障巾不会突然滑落,毕竟松松地挽个结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无形中掉下来。
于是,当他双手举起的时候,就悲剧了。
田紫君捂住眼睛的同时几乎下意识地发动攻击,条细长的美不由分说地朝着宁诀的下踢了过去,而且瞄准的位置刚刚好可以让宁珏断子绝孙。
宁诀大惊失,这可是自己身体最重要的器官之,以后还打算用它来为祖的人口老年化贡献力量的。再者说,古人都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毁,头发都不能损毁,更何况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感激让,习惯地捞起对方踢过来的玉。本来这个方式很容易造成误会,上次在楚朝霞办公室就闹过次不愉快,但他敢发誓,确实是用顺手了。
田紫君满脸通红,快要气死了,想到当准备绑架宁诀的时候,好像也被他这么捞起过,现在又来……
宁诀看到田紫君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又不敢动作太大,免得走光,也有些不好意,老是这么抬着对方的,好像确实也不太合适,首先是太暧了,其次,手上的温滑触感也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你答应我不再动手我就放手。”宁诀赶紧抛出条件,他现在很担心楚朝霞听到声音后下来。
田紫君咬了咬唇,羞愤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不答应不行啊,老这个样子,实在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