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几名医生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宁诀,过了几秒钟之后猛地狂笑起来。之前嘲讽宁诀的胖医生更是笑的出了眼泪,说道“宁诀,如果你真的查不出病因也不用这样胡说道吧。中邪?恐怕只有那些七老十的老太太才会相信你吧。”
黎天平听了宁诀的话,也是面带纠结地看向了他,说道“宁少,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这种……这种信的东西还是不要乱说比较好。”
“黎少,难道你还有别的理由能解释这种况吗?”
宁诀摇了摇头,语气都变得凝重了起来“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每次犯病的时间几乎都是午,对吗?”
闻言,原本不不相信宁诀的黎天平也是有些将信将疑起来,点头说道“没错,前秒我妈妈还是慈眉善目的,但下瞬间她的脸就变得阴沉冰冷了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来有些棘手了啊。”宁诀摸了摸鼻子,紧接着吩咐道“今天晚上你们都离开吧,我守在这里。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作祟。”
此时黎仲平趁机跳了出来,骂骂咧咧地说道“混蛋!这种信的东西你也敢乱说,难道不怕我举报你吗!”
黎原平也是冷笑不已,讥讽道“三弟,没想到你的朋友竟然是个江湖神棍。你把母亲的命交到这种人的手中,难道不怕父亲九泉之下不瞑目吗!”
黎天平此时也是陷入了挣扎之中。虽说他信任宁诀,而且他母亲的症状的确像宁诀说的样诡异,但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太难让人接受了。
而宁诀也是点燃了根香烟,静静地等待黎天平做出决定。其实不管他最后相不相信自己,宁诀都会出手相助。毕竟黎老爷子曾经托付给他的事,他定要做到。
沉默了许久,黎天平抬起头看了宁诀眼,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宁少的话。今天晚上就让我和宁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吧。”
看到黎天平最后还是站在了宁诀的边,黎仲平气的直跺脚,怒吼道“我才是黎家的继承人,这种事应该由我说的算!”
宁诀晃了晃手中的玉佩,笑道“也许曾经是这样,但从今天开始或许就要改变了。”
闻言,黎仲平嘴巴张了张,但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可以看不起宁诀,但绝对不能违背这块玉佩的意义。否则的话别说争夺黎家的继承位置,就算是继续待在黎家都难了。
看到黎仲平终于安静了下来,宁诀冷哼声,紧接着便将众人遣散,彻底封锁了整个房间。接下来宁诀便跟黎天平寸步不离地在房间等待,等待午的到来。
在傍晚时分,黎天平的母亲竟然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黎天平见状满脸惊喜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母亲扶了起来。
“天平,你回来了啊。”
看到黎天平,黎太太的脸就变得慈祥了起来。她喘了几口气,有些疚地说道“可惜我这老骨头不争气了,成了你的累赘,要不然你也不会放弃黎家的家业。”
顿了顿,黎太太摸了摸黎天平的头发,笑道“其实你爸爸最器重的就是你,直想把整个家业都交给你来打点。你的两个哥哥心机和人品实在太差,没有办法把我们黎家发扬光大。可惜,可惜啊。”
闻言,黎天平却是笑了笑,说道“妈,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宁少拿着我们家族的信物,已经把爸的话传到了。”
黎天平把之前发生的事给黎太太解释了遍,后者又惊又喜地看向了宁诀,说道“天平,你能交到宁诀这个朋友是我们黎家的福气啊。”
“呵呵,阿e气了。”
宁诀摆了摆手,紧接着开门见山地问道“关于您的病我还有些问题想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如实地回答我。”
黎太太点了点头,笑道“你帮了天平这么大的忙,现在又想替我治病,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闻言,宁诀点了点头,说道“您能不能好好想想,在你第次发病时是什么时间?”
黎太太沉了阵,紧接着回答道“应该是年前吧,那时候我还没有怎么在意。但随着病越来越严重,就当我逐渐看重时,已经控制不了了。”
“年前?”宁诀摸了摸鼻子,继续问道“您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中招,以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这跟可能就是您的病因。”
“难道我真的是中邪了?”
黎太太猛地惊,说道“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黎家待着,也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只是在天平他爸爸在世时,我和他出旅游过几次,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
黎天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突然嘴道“不对!您原来陪父亲去r谈生意,回来后不久感觉到不舒服吗!”
闻言,宁诀眼前亮,连忙问道“阿,黎少所说是不是真的?”
黎太太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但我以为那是旅途劳累,毕竟只是持续了两天就消失了。”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事真相了。”
宁诀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我就让这个捣乱的人彻底离开吧。”
随着幕降临,时针和分针都在十上重合。原本还跟宁诀黎天平人有说有笑的黎太太,温柔的脸庞猛地变得阴冷了起来。
“妈,您怎么了?”黎天平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
宁诀看到这幕,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先把黎天平拉到了自己身后,紧接着笑道“阿,您的脸怎么难看了起来,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太太”用阴翳的目光扫了眼宁诀,冰冷且生硬地说道“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黎天平真以为他母亲要睡觉了,便点了点头说道“您困了就赶紧休息吧,只是我跟宁少得在这里守,我们就在外面陪着您,有什么事您就赶紧叫我们。”
黎天平的话音刚落,“黎太太”猛地拿起了身旁的茶杯,朝着黎天平狠狠砸去,怒吼道“我让你们都滚蛋,你们没有听到吗!”
带着滚烫茶水的茶杯朝着黎天平飞去,却被宁诀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将茶杯放下,宁诀咧嘴笑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附在阿的身上。”
“被发现了吗?”
“黎太太”嘴角,露出了抹诡异的笑容,说道“也好,如果杀了你们两个,就能让你们黎家彻底大乱吧。”
此时黎天平才反应了过来,指着面前悉又陌生的女惊呼道“难道你就是附在我母亲体的人?我们黎家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们?”
“对,我跟你们是无冤无仇,但你们黎家的家产对我们可是很有用啊。”“黎太太”狞笑声,说道。
宁诀摸了摸鼻子,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黑风帮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
“黎太太”猛地惊,紧接着仔细地打量了宁诀眼,说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你就是让我们吃大亏的宁诀吧。正好,踏破铁鞋无觅,我们还没有去找你,你自己就送上门了。只要你乖乖让我干掉,我可以保证不动黎家任何个人。”
听了她的话,宁诀伸了个懒腰,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在临死前知道你的名字。我是头次到像你这么自信的人,如果不认识下你实在是遗憾。”
“我是黑风帮的堂主,上井魂淡。”“黎太太”冷冷笑,说道。
话音刚落,宁诀两眼瞪,忍不住地大笑起来“魂淡兄弟,你这名字你父母起的真是绝了,和你真是完全相配!”
“嘎!宁诀,你给我去死吧!”
上井魂淡自然知道宁诀的笑是嘲讽的意,顿时怒吼声,朝着宁诀猛地扑了过去。
“黎少,你躲远点,但别惊动其他人。”
宁诀叮嘱了句,紧接着步向前跨出,拳狠狠砸向了上井魂淡。后者不知用什么办法附在了黎太太的体,目前只有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才有可能把他逼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