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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唠唠叨叨的说了好几天,这些事跟我有半枚铜板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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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仲碌给安霖灌输了脑子的时事要闻,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起码还是确认了点,那就是大骗子崔判官跟他说的也不全是瞎话,这个世界确实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眼前确实是隋末乱世,杨广估计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但是身边跟着筋骨未损的几十万jing兵和个忠心耿耿的张须陀,估计不会很快被给干掉,可是征高丽估计是没什么戏唱了。
杜伏威折腾了圈又被撵回江表了,窦建德衣锦还乡成了大人物,李密跑没影了没去祸祸翟让,以至于瓦岗的势力更大了……看似没什么变化可是里边的玄多了去了。
好像也就是倒霉蛋杨玄感众望所归的挂掉这件事还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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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个世界真的曾被自己折腾过?
可是那阵子咱是挂着谁的名头胡乱搅和来着?
好像崔判官就没说过,安霖也不指望自己能想起来。
不过听崔判官说哥们那时候随随便便就弄个个皇帝当当,应该不会是什么小虾米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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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正胡si乱想着,突然发现苏仲碌根本没搭理他,里捧着几张纸念念有词,脸se甚是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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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霖,男,现年十七岁,身高五尺寸七分,京兆华阴县安家庄人氏,县学学生,面白无须。
父安海,母安刘氏,du子。
因附逆事潜逃,有捕获者赏金百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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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通缉我的文书吗?
这玩意关中贴得到chu都是,怎么都贴到河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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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昨晚贫道劫富济贫的时候顺揭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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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能跟我说点有用的,比如我为啥被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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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我说?
文书上说得清清楚楚:你附逆,附的还是杨逆。
你说官府不抓你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