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尘周遭的波纹,陈佰和暗中掩护他的老者,都是骇然失色,吓得魂都快飞了。
先天宗师威严崇高,这等存在即便是全部南陵,都不过一手之数。
眼前的这年轻人,居然是宗师?
他们在做梦吗?
“云州二十……”
“二十多岁……”
“你是那位少年宗师?”
宛如被天雷劈中,陈佰惊恐的看着苏尘。
无尽的冷汗,自他额头狂冒。
完了!
完了!
“苏先生……”
“唰!”
老者刚想求饶,苏尘的身形,已至他的后方,蓝焰燃烧间,他在惨叫中燃成虚无,连渣都不剩。
“咚!”
跪在地上,陈佰胆怯叩首:“苏宗师,我不知道刘子涛是你朋友,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冷淡一脚。
陈佰的身材,猛然撞向墙壁。
嘭的一声。
爆成血雾!
“怎么会,怎么会……”方梦瞪大双眼,激烈发抖。
“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再纠缠刘子涛,可你似乎并没有听进往。”苏尘眼力一转,方梦惊恐坐下,脑海空缺。
她懊悔害刘子涛了,真的懊悔了!
“苏尘,把她交给我来杀。”刘子涛咬牙起身。
“好。”
将方梦拽进卫生间,刘子涛猛地关上门,撕心裂肺的惨啼声,自门内不断响起,颇为凄厉。
“天河会馆这群牲口,下手挺狠的啊。”苏尘皱眉蹲,看着刘子雯。
这种程度的伤势,平常医院能保住生命都很不错,更别说是恢复。
好在他用过大批医术经验胶囊,医术尽颠,倒也有治疗之法。
打开基因商店。
兑换药草。
捣成药泥。
掺进灵水。
……
在这种特制药膏下,刘子雯的脸用不了一晚,就能复原。
“老大,你这是什么药膏,太厉害了!”动了动接上的手指,刘子涛震惊道。
他都做好了成为残疾人的筹备,成果只过了五分钟,他的手指就接上了。
打扫。
清算。
傍晚之时,房间焕然一新。
“尘,这次多谢你了!”刘父感谢道。
他不怪苏尘给刘子涛功法,引来这场灾难,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深知武者壮大,功法可贵。
苏尘能把这么可贵的东西给刘子涛,足见两人情义。
而且,这也不是苏尘的错。
“重要是我的责任。”刘子涛愧疚。
匹夫无罪,象齿焚身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他认为这里是他家,足够安全,所以一直没有遮蔽的修炼。
假如他注意一点,此事根本不会产生。
饭菜摆上。
刘父不断向苏尘敬酒。
刘子涛的朋友,竟然是为高高在上的宗师。
实乃刘家大幸!
“子涛,你姐姐也是武者?”苏尘忽然问。
“我姐?”
刘子涛愣了下,失笑道:“怎么可能,我姐就是个普通人,比我还普通的普通人,在本日之前,她或许连武者都没见过。”
“是吗。”苏尘轻轻点头,眼角余光一瞥。
一只紫色的狐,自刘子雯房中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