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深亲亲她的小嘴:“信任你男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得把他制得服帖服帖!”
宁知浅依偎在他怀里:“嗯,老公你最棒~”
提到这个陆晏深的语气就立即变得幽怨起来:“棒的方面没机会施展……”
最近事太多,再加上她差点流产,所以陆晏深根本不敢碰她!
宁知浅顺顺他的毛:“放心,总会有施展的时候,咳……到时候你想怎么施展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陆晏深低头吻住她的小嘴,“那你先给我点甜头,你老公快憋疯了。”
宁知浅眨眼,然后便抬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陆晏深闭着眼,享受着她的亲吻,手也不由自主地掀开了她的裙摆……
宁知浅咬着唇,感受着他手下的动作。这个男人真的坏逝世了,居然用手指……
“大猪蹄子。”
她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陆晏深眼珠都仿佛着火了:“你爱好——”
他加快:“固然不能真正碰你,但满足我的小妖精也是绰绰有余……”
宁知浅攀在他肩上无助地喘气,这个禽兽,这还是在客厅……
“少爷。”
忽然有保镖进来,宁知浅身子猛的一僵。
然而陆晏深却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转头,他的手指还没有抽出来……
于是,从保镖的角度看过往,女孩趴在男人怀里,男人牢牢抱着她,长大衣遮住了两个人的身材,只能看见陆晏深俊美的脸。
“嗯?”
陆晏深没有放开宁知浅,声音格外的沙哑撩人。
固然只是一个音节,但保镖却不由得愣了愣。
少爷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沙哑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极力疏忽着眼前秀恩爱的两个人。
“是这样的,我们在西城区找到了陈大人身上的香包……”
香包是张妈送的,却一直被陈叔带在了身上,而在西城区创造,则阐明他就是从那里消散的!
“嗯……”
陆晏深低哑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保镖的错觉,感到宁知浅的身子都在发抖……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只闻声女孩发出了一道似苦楚又似愉悦的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极其的清楚,保镖固然感到奇怪,却也没往别的方面想。
可能宁小姐在睡觉吧?
他持续向陆晏深分析着:“我感到陈大人消散,多半和那些狼人有关……”
保镖还没说完,又听到了……低低的哭泣声?
他这回是真的停住了,什么情况,宁小姐怎么忽然哭了?
“你先下往。”
陆晏深的嗓子哑得似乎坏了,保镖固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屈服命令离开。
临走之前,他看到陆晏深低下头往哄女孩,而女孩在他身上挣扎不停,拳头一下一着落在他身上……
保镖摸了摸头。怎么忽然打起架来了?简直一脸懵逼!
“禽兽!”
保镖走后,宁知浅就冲陆晏深撒着气。
尽管保镖什么都没看到,但她的脸蛋早已爆红!
这个忘八,居然有人的时候还那样那样……!
陆晏深也不管,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禽兽?”
他低笑着凑到她耳边:“你断定禽兽没有让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