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赫连初烟由于要等司空风尽的消息,所以并没有和宁知浅一起走。
已经好几天了,司空风尽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赫连初烟不禁有些心急。
直到这天司空翎渊回来,她连忙跑上往,只是却看到了手臂上的鲜血!
“渊少爷,你受伤了?”
司空翎渊捂着手臂,一点都不在意:“小伤。”
“这哪里是小伤,都流血了!”
赫连初烟赶紧扶着他坐下来,翻出宁知浅留在这里的医药箱。
“我帮你简略包扎一下……”
司空翎渊坐在沙发上,看着赫连初烟紧张地查看自己的伤口,眼珠微垂。
“这怎么弄的?你在外面必定要掩护好自己啊!”
赫连初烟完整是本能,就像看到宁知浅受伤一样紧张担心。
见他不抗拒,她挽起他的袖子,当看到那一道极深的伤口时,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这么严重,还说是小伤?非得把命丢了才是大伤是不是?”
忧心,心疼,又带着些许斥责的语气,赫连初烟真的没多想,只是在看见司空翎渊深奥的眼力时,不禁抿了抿唇。
“抱歉,我只是……”
“不是说包扎?”
司空翎渊低声,赫连初烟愣了下,然后笑了。
“好!”
司空翎渊心里有种很奥妙的感到。
长这么大,虽说司空风尽对他很好,但毕竟是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仔细温柔……
而这次,可以说是司空翎渊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于一个女人的仔细关心。
他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赫连初烟温声吩咐着:“这几天不要碰水,我知道你事多,但自己的身材必定要注意,年纪轻轻,可别留下什么隐患……”
她笑了笑,然后又把东西清算了一下。
“吃了饭吗?我刚做了点,留了你的在保温,现在应当还是热的……”
赫连初烟说着就促走了,司空翎渊看着她的背影,眸光越来越深奥……
“我问了佣人,说是你爱好吃清淡的,所以我就没放辣椒。”
赫连初烟端着饭菜进来,不禁有些紧张。
“你看看合分歧你口味?不好吃的话我现在往做过……”
见司空翎渊盯着她手里的饭菜不说话,赫连初烟抿了抿唇:“算了,我重新做吧,你把你爱好吃的告诉我……”
“不必。”
忽然眼前的男人来了这么一句,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些饭菜,然后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见她还站着,他不禁开口:“你也坐……”
赫连初烟笑了笑,然后便局促地在他眼前坐下了。
近间隔看司空翎渊,赫连初烟创造他和宁知浅更是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就是自己的儿子吧?
赫连初烟怔怔的,贪婪地盯着他的脸……
司空翎渊固然低着头,但也注意到了她的眼力,他没抬头,持续吃着饭。
“怎么样,还行吗?”
赫连初烟有些紧张地问。
司空翎渊低声:“嗯。”
她舒心肠笑了:“那你多吃点,我看你也有些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