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浅吸了吸鼻子:“妈,你只生了我一个吗?”
赫连初烟闻言停住,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出声:“不是……你还有个哥哥。”
“哥哥?”
“嗯,双胞胎。”
提起那个孩子,赫连初烟眉眼就浮现出几丝痛色……
“当年生下你们的时候,你哥哥不知道被谁被人掳走……后来,我出了车祸,失往了记忆,也就不记得这回事了,一直都没有往找。”
说到这里,赫连初烟心头就涌上无穷的愧疚和自责。
“直到我开端记起一切,可又被陆南危软禁,这么一软禁,就是五年……”
宁知浅心也狠狠一抽。
也正是由于如此,妈妈才被折磨得精力不正常……
“好不轻易逃出来,我到处找你哥哥,这段时间哪里都转遍了……”
自从赫连初烟恢复正常,就满世界地寻找那个丧失的孩子,尽管已经过往了二十年,她也还是不放弃,心里坚信着那个孩子必定在哪里好好地活着!
宁知浅听完不禁抱住了赫连初烟。
什么都没说,但是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表达,这个拥抱就胜过一切……
本来,她不仅有那么优良的爸爸,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宁知浅眼前再次浮现出司空翎渊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
再开口,已是换了一个话题:“妈,我能不能问问你,当年,到底你为什么要和司空总统分别?”
赫连初烟闻言眼珠一暗……
雪地的夜景很美,四周静偷偷的,安适极了,只有赫连初烟的声音,低低响起着。
听完事情的本相,宁知浅不禁为之一震。
“你是说,司空总统当时中了蛊?”
“嗯……”赫连初烟眼力恍惚,“不仅是他中了蛊,我体内也有,这两种蛊天生相克,假如我持续和他在一起,我,还有他,都会被那蛊虫啃噬致逝世……”
她怕的不是自己有危险,而是他啊。
假如离开可以让他平安,那她甘心选择这种方法……
赫连初烟苦笑:“他当时刚竞选上总统,等着他的是一片大好前途,尽对不能失事……”
司空风尽为了这次竞选,付出了多少,赫连初烟比谁都明确,她不能耽误他……
宁知浅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和陆晏深。
陆晏深又何尝不是呢?为了她平安,甘心让她误会,怨恨,哪怕她一辈子都不理他……
“那蛊后来是怎么解的?”
赫连初烟听到这里又苦笑了一声:“时间越长,自然就慢慢解除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是狠。
为了让司空风尽平安,她只能躲得远远的……
宁知浅抿紧唇:“是陆南危干的?”
除了那个变态,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情?
赫连初烟低声:“都过往了……”
宁知浅看着这样的赫连初烟,不禁心疼不已。
就为了这个,他们之间蹉跎了二十年的时间。
而如今,司空风尽也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妈,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在你身边!”
宁知浅把头埋进她怀里,赫连初烟看着她温柔地笑……
“小浅,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