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晏深不说话,宁知浅也感到没意思,她说完就想走,脚步却冷不丁踉跄了一下,熟悉的剧痛袭来,宁知浅微微咬紧了唇。
她的动作很小,但陆晏深却看到了,他几乎没作迟疑,直接把她打横抱在了怀里!
人群中一阵起哄声,看来陆少爷,是真的爱好这个小姑娘啊!
“放开我!”
再次被他抱着,宁知浅只感到一阵抵触,男人身上的清香包裹着她,她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你能走?”
陆晏深沉声,径直抱着她穿过人群。
“不用你假惺惺!”
宁知浅挣扎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红痕,他却浑然不觉,步伐急促而又有力。
“陆少爷这是打算带着我的人往哪?”
北堂风堇涌现在前面,看着陆晏深怀里的宁知浅,似笑非笑道:“矮子,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你躲到哪里往了?”
“让开。”
陆晏深语气冷淡。
“让不让开可不是我说了算……”
北堂风堇挽唇:“不如问问她,想和谁走?”
“强行掳人,是陆少爷一贯的作风?”
宁知浅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也不顾肚子的疼痛,就想往地上跳!
谁知道陆晏深一个用力,她又再次栽进了他的怀里!
陆晏深单手牢牢扣着她的腰,就是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
“人是我的,北堂少主没权利干涉。”
“你的人?”
北堂风堇大笑:“让她亲眼看着你和别的女人订婚……你说她是你的人?呵,会不会太讽刺?”
接下来,宁知浅看到陆晏深的唇在动,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她肚子好痛啊……
脑袋开端眩晕,连带着对面的北堂风堇也成了两个……
“浅浅!”
昏迷前,她听到陆晏深惊恐失措的声音。
他又叫她浅浅了……
宁知浅闭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
宁知浅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刚被宁威延赶出宁家,和沈烟一同搬往c市的那年。
一开端,沈烟是在一家烤鱼店当服务员,但后来身材不行了,宁知浅就让她辞掉了工作,而她开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那个时候,她天天要做好几份工作,累到走在路上都能睡着。
有一次,已经很晚了,宁知浅才从奶茶店出来,一个人走往站台等车,只是半路忽然碰到了一伙小混混。
小混混没说几句话就对她动手动脚,宁知浅哪里抵得过这么多人的气力?
眼看她就要被那些人拽进车里,前面忽然一阵刺眼的车灯亮起——
一辆加长房车缓缓停下,紧接着,几个穿着保镖制服的男人就从车高低来,过来就把那些混混狠狠揍了一顿!
宁知浅平安脱险,不断地对那些保镖道谢,她下意识地看向车子的主人,只是车窗开了三分之一,她只能堪堪看到是一个男人……
从那以后,说来也奇怪,不管她多晚放工,都再也没有碰到过危险,并且公交车永远是刚出店门就来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沈烟病重住院,直至本日,宁知浅从来都没有猜忌过,自认为是自己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