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欢爱的过程,她都知道,但就是停不下来,体内有一股火急需发泄!
这不正常!必定是有人在害她!啊……!
陆云裳疯了一样跑进浴室,狠狠洗擦着已经脏了的身子,她一边哭一边洗,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给了一个卑贱的保镖!
餐厅。
陆云裳将自己清算干净才促过来,当她看到已经进座的陆晏深时,心不禁“咯噔”一跳。
“小裳,快过来,坐爷爷身边。”陆致擎冲她招了招手,“怎么这么晚?”
“睡过火了……”
陆云裳含混解释,忐忑地在陆致擎身边坐下。
“怎么穿这么高领的衣服?不热?”
固然现在是秋天,但陆云裳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也太过厚实了。
面对陆致擎的怀疑,陆云裳有些结巴:“噢,有点不舒服……”
“感冒了?”陆致擎皱眉,“等会让晏深带你往看看。”
陆云裳搪塞应了一声,不敢看对面的男人,全部人都心虚得要命。
“订婚礼服都试了吧?”或许是人逢喜事,陆致擎看起来精力大好,“小裳,以后我们更是一家人了,你要早点生下大胖小子,让爷爷抱曾孙啊。”
陆云裳委曲挤出一抹笑:“必定的爷爷……”
就在此时,陆晏深从座位上起身,陆致擎叫住他:“往哪?”
“工作。”
“陪小裳再吃点!”
“爷爷,不用了,晏深有自己的事要忙……”
陆云裳抿抿唇。
疏忽陆致擎在后面的叫嚷,陆晏深冷淡迈出了门,陈叔见状连忙迎了上往。
“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他压低声音。
陆晏深扯了扯衬衫扣子:“东西找到了吗?”
“还没有,老爷子警惕性太强。”陈叔苦笑道,“再说,既然他用这个要挟您,就确定不会让您轻易得手。”
见陆晏深脸色越来越沉,他也一脸愁容:“老爷子怎么下得往手,宁小姐才十八岁啊,她是无辜的……”
陈叔头垂下来:“难道非得要您和陆云裳订婚吗?可是这样宁小姐怎么办啊!”
“少爷,实在您可以往找黑市的城主,他神通宽大,擅长制药,说不定有措施?”
陈叔叹了口吻:“不过那城主身份神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怕是找也要一段时间。”
见陆晏深眼中泛着嗜血的光,陈叔迟疑了一下,忐忑道:“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只是这么一来,您和老爷子就彻底决裂了。”
陆晏深嘴角挽起一抹冰冷的笑:“我怕过什么?敢动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陈叔闻言也不吭声了,现在只盼看明天一切顺利……
*
当晚,陆云裳正在镜子前试礼服,瞥见脖子上怎么遮不住的红痕,逝世逝世地咬住了下唇。
她这样明天怎么见人?!对方就是想让她订不了婚!必定是宁知浅那逝世丫头做的!
陆云裳偷偷叫了医生过来检查,可医生却看不出半点异样……但是她怎么可能会那么放荡?不受把持到和卑贱的保镖欢爱?!
越想越气,正是这个时候,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