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宁知浅见状脸色都变了,她刚想禁止,北堂风堇却出声了——
“这个时候不禁止他,他只会更猖狂。”
此时的陆晏深,俨然处于崩溃的状态,他双眼猩红,全身都弥漫着强烈的杀气,宁知浅眼眶也随着红了。
北堂风堇将陆晏深绑了个严实,宁知浅不忍:“难道只有这种措施吗?”
陆晏深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束缚住,他紧闭着双眼,脸色极为苦楚……
宁知浅都要心疼逝世了,她想过往抱他,北堂风堇却再次禁止:“别靠太近,怕他失控……”
“可我怎么可能不管他!”
宁知浅大喊:“深深做错了什么要经历这些,该逝世的陆南危……!”
“太太,冷静啊!”
知道她要往找陆南危,陈叔连忙拉住她!
“对深深所做的一切,是他变成植物人就可以挽回的吗?!”
宁知浅哽咽着,苦楚地捂住了脸。
“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陆晏深做错了什么?不就是自己的母亲不被爱,所以陆南危才不屑一顾?
把所有的怨恨都往一个小孩子身上加,简直禽兽不如!
看到陆晏深苦楚地挣扎着,似乎想摆脱梦中的暗影,宁知浅一颗心就像被丢进搅碎机……
“你先出往。”
北堂风堇冷静开口,宁知浅却倔强不已:“我也要在这里!”
她深深吸了口吻:“作为他的妻子,我有必要陪着他——”
北堂风堇轻轻笑了声,深奥的眼珠盯着她:“……好。”
陆晏深的情况太过严重,顾适宜的心理治疗已经不管用了,而假如北堂风堇需要展开治疗,必定要在他情绪稳固下来的时候——
陆晏深被绑在床角,意识已然混乱,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就和审查的犯人一般狼狈。
而只要他一激动,北堂风堇就会用电击的方法使他暂时安定下来——
“你能不能换个方法?”
宁知浅声音都是抖的:“这样他怎么受得了!”
“抱歉,必需要如此。”
北堂风堇低声解释着:“电击棒的气力比较壮大,可以克制他发作——”
宁知浅眼圈红红的,在陆晏深又一次昏迷后,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往抱住了他!
“深深,深深……”
她把他抱进怀里:“对不起,是我还没有想到治好你的措施,我会努力的,必定会努力想的,你要等我……!”
北堂风堇别开脸,但还是能听到宁知浅不停地告白。
偌大的房间,他似乎是一个局外人,活生生插进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雪,下了一夜。
宁知浅也抱着陆晏深睡了一夜。
她睁眼的时候,陆晏深还没醒,而她身上,不知道是谁帮她盖的被子。
宁知浅抬眸,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北堂风堇还保持着坐立的姿势,只是眼睛却疲惫地闭上了……
她垂了垂眸,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陆晏深,硬是忍住没有掉泪。
出往必需要经过沙发,而北堂风堇此刻还没有醒,宁知浅只能警惕翼翼地绕过他……
而中途,她不警惕踩了他一脚,下一秒北堂风堇就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