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我。”凌菲了然,盯着寒覃抓着她的手笑了:“都牵我的手了,还说不喜欢我,口是心非。”
寒覃立刻松开手,他很想说这不是牵手,是为了让她别在做无可挽回的事情。
这一刻,寒覃无比后悔,为什么会捡这个女人回家,还是个失了恋的女人。
“我真的很好的,很乖的,你别不喜欢我。”凌菲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寒覃终于忍不了了,推开了这个疯女人,站了起来,背对着凌菲。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寒覃背嵴挺得直直的,一直喘着粗气,额头隐隐有汗珠。这样的情况他从未遇见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凌菲站起身,伸手环腰抱住了寒覃,脸颊贴着他的后背,“为什么不承认?你明明就是。”
卧槽,寒覃低头看到了光熘熘的手臂,闭上眼把凌菲的手臂生生的扳开。
“你真的认错人了。”寒覃背对着凌菲,抬步直接走到大门口,关上了房门,回身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居然会有有家不能回的时候。
寒覃在门外吹了一夜冷风,凌菲在寒覃加的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
凌菲揉揉疼的厉害的脑袋,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立马就醒了。环视一周,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她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摸的。
凌菲低着头不忍回想,动作徒然僵住,为什么她只穿了内衣?
哎呀妈,凌菲想起昨晚的一切,简直要疯了。
连忙穿好衣服,趁着主人还没在,赶紧走。
寒覃一看时间,掏出钥匙开门,凌菲也正好伸手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寒覃和凌菲都僵住了。
四目相对,凌菲有些不知所措,寒覃有点尴尬。
“那……那个,昨……昨晚……我们……”饶是凌菲平时能说会道,这一刻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结,同时更是脑袋疼的厉害,她昨晚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示爱,还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神呀,救救她吧。
说起昨夜,寒覃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了两声,解释道:“我什么都没看到,而且我昨晚在外面睡的。”
寒覃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加让凌菲无地自容。
“不……不好意思。”
寒覃默然。
“那个,我……我先走了。”凌菲越过寒覃,准备逃离。
寒覃伸手抓住凌菲的手臂,凌菲回头,诧异的看着寒覃,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一米八三的个头,清爽干净的头发,一身休闲的打扮。
但是那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鹰的眼神。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深的英俊脸庞上,更显的气势逼人。不禁让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气场强大的男人。
“你昨夜喝醉了,是因为……失恋?”
寒覃都很诧异自己居然会有种不让她走的冲动,关键是,谁来告诉他昨晚被这女人强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是个警察,居然被一个疯子强吻了。
凌菲鬼使神差的陷入了人寒覃充满气势的眼神中,点了点头:“是啊,离婚了。”
一个二十几岁离了婚的女人,屡见不鲜。一个离了婚在酒吧买醉的女人,更是很常见。
“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去唱歌,或者是健身,治疗失恋有用。”寒覃给出个人建议。
因为他也刚失恋,他不能像女人那样大吼大叫的失态,更不能买醉,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他只能隐忍,只能去军营训练,通过高强度的工作来忘记失恋这回事。
肯定是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才对她格外的优待。
凌菲没吱声,明显被吓得不轻。
寒覃盯着她,肤质很白,五官也很精致好看,身材,寒覃上下打量了一下,大衣下的身材应该也不错,现在的她没有了昨夜的失态,那气质还真有冷美人的味道。但是那乱蓬蓬的头发,配上这表情,显得那么突兀,滑稽。
寒覃弯了弯唇。
被寒覃的眼神盯着有些不自在,但想起是她理亏,最终什么都没说。
“长的不错,身材也挺好,看不上你的男人眼瞎了。”寒覃松开凌菲的手臂,走进屋子,声音幽幽传来:“你确定你要这样蓬头垢面的出去?”
摸了摸头,凌菲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还没梳,走的太着急了。连忙走进了屋子,把门顺便关上,跑到浴室开始打理自己。
打理好了出来,凌菲见寒覃坐在沙发上,面色微红的说了声:“谢谢。”
“现在可以聊了。”寒覃示意凌菲坐在沙发上。
想着始终是自己理亏,便没多说什么,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寒覃满意了,脸上却依然冷着:“凌菲,国内知名珠宝设计师,四年前与某知名富豪结婚,三天前经过法院诉讼离婚,无子,无财产纠纷,现除了分到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和自己这些年的积蓄,什么都没有,连住的地方都是三星酒店。”
寒覃越说凌菲的脸色越难看,感情这家伙把她从头到尾的调查的清楚。
太过分了。
“你居然调查我。”凌菲怒道。
寒覃扬了扬手里的一叠纸,“是你丢下的离婚判决书。”
凌菲立刻从寒覃手里抢了过来,“你怎么随便看别人的东西。”
寒覃觉得自己真是冤得慌,明明是她丢下的,居然反过来怪他?
“所以现在,你连去的地方都没有。”寒覃说道。
凌菲皱眉,这家伙居然落井下石,简直就是个小人,刚刚还觉得自己理亏,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亏了。
“不必多想,我是警察,为人民服务是我的准则,收留无家可归的人也是我的责任。
与其在酒店里花销那么大,不如在这里住下,我很少回来,所以不用担心是跟我同居的。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慈善家,这房子是我租的,只是想找个人分担一下房租,就当是合租的,我们一人一半的房租费。”
寒覃认真的说道,在配上那一脸正气,很难让人觉得他是在帮助凌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