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哪去了呢?”>
夜辰回到家,便在家里一顿乱翻,跟拆迁队进村一样。>
“怎么没有了呢?平时都看得到的,算了,没有锄头,就用刀吧!”>
夜辰拿起桌上的匕首,屋门刚打开半侧,脚步停顿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呵!没想到真的被监视了,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人。”>
刚才夜辰推开屋门,对面的山林里就飞出一群鸟,长年在森林里行走训练的夜辰,从叫声中很容易就判断出那鸟是受了惊。>
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偏偏是他出现的时候。>
要说平时,森林里会出现其他人,他倒是相信,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哪有那个闲心。>
这么不专业的监视,估计是那些家族从护卫中临时抽调的,就是不知道来自哪个家族。>
“高家,李家首先排除掉,高明是他的好朋友,绝对不可能,而且这件事也是他告诉我的。>
李宇鹏,就以他那种性格,真要对我怎么样,估计也不会跟我玩躲猫猫的游戏。>
那在这老城里,比较有实力的家族就只剩下凌家跟龙家了。>
凌家的人今天刚碰了一面,没什么交际,话都没说上一句,龙家的就更别说了,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他/她们应该也不会过多的‘关心’我吧!”>
夜辰心里一一的分析着。>
但不管如何,这两天只能安份点了,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夜辰装成一副身体不便的样子,白天没事就出来晒晒太阳,晚上就看看星星月亮,实则夜辰是在观察对面的动静。>
树林里。>
两个黑衣人匍匐在树干上,漆黑的夜晚加上森林枝叶的繁茂,只能隐约看清他们的身影,他们眼睛的方向也正是夜辰的家。>
“大哥,都看了两天,这夜辰完全就是在过老人的生活,我看他啊,被李家少爷打败,现在是自暴自弃了,没什么好观察的,一个废人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嗯。”另一个黑衣人低头沉思了会,“那好,我们回去复命吧!”>
“嘿!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的,这两天被快那些小蚊小虫给叮死了。”>
唧唧……>
“唔?”森林突然传来鸟群的惊鸣,引起了夜辰的注意。>
前面两天,晚上森林一直都是很安静的,怎么今天突然会有动静,“难道他们走了?看来明天要去试探看看。”>
第二天。>
今天,夜辰特意等到太阳升高,阳光洒下,才从屋里头出来,他怕监视他的人睡觉还没醒来。>
毕竟这是群不专业的。>
夜辰这次离开了家前,往森林方向走去,边走边踢着路边的石子,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脸上都是散漫之意,眼神都在观察着森林里的动静。>
半晌后,眼看再走几步就要进入森林,夜辰掉转头轻松的笑了笑,他现在已经确定监视的人走了。>
他离得这么近,都没有一丝动静,如果那些人有这么稳,一开始也就不会被发现了。>
这只能说明,森林里没人了。>
果然不出高明所料,监视也不过几天的事。>
夜辰伸展下身体,把手上的绷带拆掉,活动活动了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嗯,还是这样才舒服。”>
“该去找父亲留下来的东西了。”夜辰伸了下腰身自说道。>
夜辰一路又回到家里,径直来到屋前的菜园子里。>
以前是菜园子,夜辰小的时候还刨地种过菜,现在只能说是一片荒地。>
夜辰清楚的记得父亲离开的前一段时间,总是拿着锄头在这里刨,种地那是不可能的,从他记事起,就知道父亲是个整天只知道喝酒的酒鬼,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养大的。>
那时夜辰也只当他是发酒疯,没有理会。>
其实夜辰心里对他父亲意见挺大的,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王道,实力代表着生命,夜辰对他的出身并没有怨恨,人活一世,一切都靠自己。>
但如果能父子同心,这条路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孤独。>
“父亲说过留下有东西,既然房子里没有,那最大可能就是这里了。”>
锵……>
一记铁器的碰撞,振奋人心。>
“真的有。”>
夜辰挖的更加快了。>
“……”>
“青铜古棺?”>
泥土扒开,出现在眼前的一具青铜古棺,只看上面的奇异纹路,就能看出古棺有相当久远的年份了。>
“这青铜古棺大小,怎么跟父亲的身材差不多,里面躺着的不会是父亲吧?>
那我这是挖了父亲的坟?这是大不孝啊!”夜辰咽了咽干涸的嘴巴暗道。>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父亲怎么做到自己埋自己的?再说,这古棺都被锁链缠封着,又是怎么进去的,根本不可能,大白天自己吓自己了。>
“不管了,还是先把这东西搬出来再说。”>
在泥坑里,夜辰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说着,夜辰下手拿起古棺两边的链条,这似乎是当时缠封时有意多出来的,就是方便以后抬取。>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