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时,她看古装剧,经常有男子帮女子簪花或者戴发钗的剧情,她的小伙伴们都激动得嗷嗷叫,她却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天生缺少少女心,没办法理解她们那么“甜炸了”是什么心态。
可是现在,同样的剧情放到她和冯渊身上,她好像突然间就get到了那个心动的点。
她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受,只是在无意识间就扬起了唇角,清亮的眸子里氤氲着甜甜的笑意,如玉似的小脸越发神采灵动,少了平日的稳重端庄,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她一笑,冯渊也跟着笑了,四目相对,两人都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一刻,好像周围的场景全都虚幻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人。
对视了会儿,最后还是莫莲先没坚持住先转过头。
实在是他的眼神太明显,带着倾慕、欢喜和深深的情意,叫她实在不好意思,耳根忍不住发烫。
她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空气莫名暧昧,转身正要朝别处走去,手上全突然多出一股略微粗糙却温暖的触感。
是他的手包裹着她的!
莫莲转身的动作就这么僵在原地,视线落在自己手上,一脸不可置信。
刚刚给她簪花,他在欣悦的同时,又不满足起来。
人总是喜欢得寸进尺。
当初明白自己心意,他想求亲;现在婚事定下,他又想多见见她;见到了人,他却还不满足,渴望能跟她有更亲近的接触,哪怕这不合礼数,却顾不得这么多。
他原本还没下定决心,怕自己举动出格,会被她认为是登徒子。
直到给她簪花,她的表现只有欢喜,虽有羞涩,却没有被冒犯的恼怒,这给了他莫大想信心。
她跟别的姑娘不一样。
眼见她要转身,他便没克制住自己,随着心意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较他的要小很多,他一掌就可包裹住。
而且,她手指很细,肌肤十分柔软,似乎轻轻一捏就碎了,跟他常年练武的手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肌肤相触,莫莲只觉得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随着手传到胳膊,再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奇特。
她没想到只是碰到手而已,居然就能让她生出这么奇怪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可他虽没弄疼她,力道却让她挣不开他的手。
莫莲咬咬唇,抬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这样!越来越放肆了。
冯渊却无声地轻勾起薄唇,一双黑眸亮得惊人,定定地望着她,里面蕴满星辰。
他冲动之下拉住她的手,到底还是有一两分不确定,不确定她会不会觉得被冒犯而生气。
现在看来,如他所愿!
“你放开我。”她头回经历这样的事,实在很难控制自己的羞涩,出口的声音便少了威慑,听着反而有点软绵。
明明最开始见的几次,他都十分正人君子,甚至于她还觉得古代男孩子很容易害羞呢,怎么定亲后就突然变了个性子?
他现在哪里还有一开始那种小男孩儿的青涩,分明大胆得很,还没成亲呢,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不放。”冯渊低眸看着两人的手,故意这样说。
他不放,莫莲的力气又挣不开,十分地被动。
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虽然有点恼,但还没到生气的地步,更多的是别扭和不好意思。
幸好莫莲挑了人少的地方走,周围没什么人,没人看见两人亲密的举动。
至于紫苏,则远远坠在后边,不敢上前打扰。
她跟着莫莲久了,也知道自家主子是个表面守规矩,实际根本不拿规矩当回事儿的人。
既然姑娘没叫自己,那她还是不要上前去打扰姑娘和未来姑爷了。
莫莲一开始还想着要挣扎,等到后面,她发现被他牵着手还挺暖和的,反正他也不松,她也就坦然接受了。
不就是拉个小手么,她一个现代人,难道还比古人更保守?
两人在梅林里逛了会儿,看似在赏花,其实两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对方身上。
等时间不早,估摸着凤姐儿她们应该谈完了,莫莲才跟冯渊说自己要回去了。
冯渊心中不舍,虽说定了亲,可他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她身边凑,只好送她回到院里,等她跟其余人汇合,离开大恩寺后,默默跟在后边。
回去后没几天,莫莲便听说刘夫人定下迎春了。
那天见了面,她发现迎春当真没有小姐的骄纵,反而颇为知书达理,性子又娴静,简直是十二分满意,当下便决定一定要定下这门亲事。
终于说定,凤姐儿心中大石落下,让贾琏去跟贾赦说。
贾赦一开始自是不同意,他们国公府的小姐,居然嫁给一个商户,实在是丢脸。
贾琏便说,人家有钱啊,又没有权势,肯定不敢得罪荣国府,等二妹妹嫁过去站稳脚跟,说不定还能补贴家里。
贾琏自己没想过要靠迎春补贴过活,他堂堂一个大男人,靠自己妹妹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这么说,因为他知道贾赦的死穴,那就是银子。新八一首发
果然,听到这话,贾赦心动了。
贾琏再加把火,劝说了几句,他就彻底没了反驳的心思。
于是,接下来凤姐儿就开始忙活起迎春的婚事,走六礼,备嫁妆,最好等开春就出嫁。
准备嫁妆的时,凤姐儿跟贾琏商量。
“二爷,虽说我们分了家,可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遭牵连,我想着要不留条后路,以防万一。”
贾琏点点头,也觉得要考虑到最糟糕的情况,就怕这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