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宁夏冷笑,这莫家父子还真是*,竟然都有同样的嗜好,儿子整日里折磨自己,老子却在这折磨她老爸。“莫董事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父亲?他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宁夏说。
&ems;&ems;莫致远脸上一僵,脸色当即有些难看。“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父亲?呵呵,小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当年干得好事吗?”
&ems;&ems;“莫致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宁少言出声阻断,他并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上一辈的来龙去脉,毕竟,他是一个杀人犯,就算是过失杀人,也是杀人。他不想宁夏背着杀人犯女儿的名头过下半生。
&ems;&ems;“哼,我父亲不过就是泄露了公司的机密,就是再严重,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宁夏语气铿锵,说完又看了一眼宁少言。
&ems;&ems;虽然离得很远,宁少言眼中的心疼被宁夏看得清清楚楚,她安慰的冲宁少言点了点头。莫致远看着眼前这父女俩的互动,不禁连连冷笑。他起身一步步走到宁夏身边,用身体挡住她看向宁少言的视线。
&ems;&ems;“小丫头,你被骗了多少年啊?”莫致远冷哼,泄露公司机密?笑话!这小丫头还真信了?“你父亲是个杀人犯,他杀了我的妻子!”莫致远声音森冷,幽幽的传入宁夏的耳朵,她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盯着莫致远。“你说谎!”
&ems;&ems;她父亲是杀人犯?不可能!他是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
&ems;&ems;“我何必骗你!”莫致远脸上的神色一肃,厌恶的看向远处的宁少言,“你杀了小宁,今天,我也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说着,他朝宁夏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已经单手卡上了宁夏的脖子,他的手劲儿极大,宁夏渐渐有些无法呼吸,一张脸憋得通红。
&ems;&ems;“不要,不!”宁少言痛苦的大吼,莫致远挥挥手,那人才松了手劲儿,猛地,新鲜空气涌进肺部,宁夏大口的喘着,贪婪的吮-吸着,腿上却有些绵软无力的跌倒在地。
&ems;&ems;“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莫致远寒声说道,“手上沾满血污的事,我可不会做。”
&ems;&ems;他绕到宁夏身前,打量着她美貌的小脸。“丫头,不想看你父亲生活的狼狈,就乖乖的吃了它。”他冷笑着,把药丸递到宁夏跟前。这是他找人特地配置的氰化钾药丸,吃下去,很快就过去了。
&ems;&ems;本来,他并不想杀宁夏,但她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莫孺琛的判断,他不想儿子越陷越深。
&ems;&ems;宁夏接过药丸,虽然她并不知道这颗药丸是干什么的,但潜意识里她已经明白,吞下去,恐怕自己重生的短暂一生,就面临着结束了。
&ems;&ems;心“扑通扑通”的急速跳了起来,父亲竟然是杀人犯?他杀了莫孺琛的母亲?怎么会?她抬头望着父亲,满眼失望与不信。
&ems;&ems;宁少言也默默的看着女儿,口中不断喃喃:“别吃,别吃。”脸上充满了抱歉和愧疚。
&ems;&ems;难怪,宁夏心头一紧,难怪莫孺琛要这样对她,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难怪……心中突然释然了,莫孺琛英俊的脸变得不再讨厌,反而有些亲切。他带她到漫山遍野的花海中去,他带她到偌大的庄园去,他给她讲小时候和祖父在一起的事情,莫孺琛……
&ems;&ems;锥心刺痛,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在疼痛一般,宁夏蜷缩着身子,从心底深处爆出一声悲屈的哭喊。
&ems;&ems;恨了这么多年,折磨了这么多年,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她摇头苦笑,生活就像是一场戏,在这场戏中,她死过,又活过,重生,却又不得不再次面对死亡。
&ems;&ems;她抬头,朝宁少言笑笑,说道:“爸爸,我爱你。”说完,她毅然仰头吞下了那颗氰化钾药丸。
&ems;&ems;“清城!”宁少言痛苦的高叫。
&ems;&ems;莫致远笑笑,又挥了挥手,黑衣人走上前来,扛起宁夏就往外走,视线渐渐模糊,泪眼中,只有父亲挥舞的手,和镣铐撞击的清脆声响,好累。
&ems;&ems;宁夏笑笑,最终支撑不住,垂下头去。
&ems;&ems;莫孺琛脸上一凛,父亲终于下手了吗?
&ems;&ems;他焦躁的扔掉手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之前,莫致远已经几次三番的警告过他,要他跟宁夏保持距离,别动真心,他也想,可是宁夏身上仿佛总有一种独特的品质在吸引着他,让他情不自禁的就像对她好,不想再折磨她。
&ems;&ems;尽管他心里清楚,宁夏的父亲是他的杀母仇人,他应该恨宁夏。
&ems;&ems;可是,对她的*爱竟然日渐加深,莫孺琛控制不住的就是想见她,想陪她,想好好对待她。仇恨渐渐被冲淡,终于惹怒了父亲。
&ems;&ems;父亲最后一次警告他时,已经怒不可遏,他指着莫孺琛的鼻尖吼道:“你要想好结果!”莫孺琛低头,一言不发的立着,他不想道歉,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已经决定,从此斩断自己对宁夏的感情。
&ems;&ems;他不过是想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让她眼中的自己不再是那个一味用强的霸道男人。
&ems;&ems;难道这最终还是惹怒了父亲吗?他摇头,不敢继续想下去。莫孺琛抓过电-话打给莫连和,他没别的办法,只能向莫连和求助。
&ems;&ems;“怎么了?”莫连和的声音闷闷的,好像还没起*的样子。边上不时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谁啊?”
&ems;&ems;莫孺琛声音一滞,莫连和好不容易从对宁夏的感情阴影中走出来,跟铭挽敞开心扉,这会儿再去麻烦他,会不会……
&ems;&ems;他摇了摇头,强力挤出一抹笑,说道:“生活不错嘛?当我没打过电-话好啦。”说着就要挂断,莫连和张了张沉重的眼皮,不屑的“嗤”了一声。
&ems;&ems;“南哥,拜托……真扫兴。”莫连和懒懒的翻身,莫孺琛找他,顶多就是闲的厉害,打打高尔夫,飙飙车。他垂头在铭挽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跟男人飙车,他宁愿躺在铭挽的被窝里。
&ems;&ems;莫孺琛咧嘴:“行了行了,你继续,继续。”说着,莫孺琛挂断电-话。
&ems;&ems;他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宁夏,一旦张扬开来,恐怕父亲下手就会更狠了,怎么办?怎么办?
&ems;&ems;莫孺琛心中烦躁,抬手将文件一把甩了出去!雪白的a4纸漫天飞舞,纷纷落地,管不了那么多了,整个a市恐怕没人能跟父亲作对,他只有亲自出手。
&ems;&ems;“起航,带人跟我走。”莫孺琛忍无可忍,只好给起航打了过去。他决定,亲自带人去找。
&ems;&ems;“少爷!”莫孺琛刚推门出去,迎面撞上罗晨。他心中焦躁,挥手说道:“罗叔,你别挡着我。”
&ems;&ems;罗晨一脸平静,对莫孺琛的冲动和大费周章并不意外,他说:“少爷是不是想去找老爷?”
&ems;&ems;莫孺琛回过身,急急的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ems;&ems;“老爷要少爷回别墅等待。”罗晨说着,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又说:“车已经备好,少爷,走吧。”
&ems;&ems;莫孺琛打量着罗晨,看来父亲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会知道,又或者说父亲早就准备好了要跟自己说什么吗?
&ems;&ems;他也来不及多想,跟着罗晨下了楼。
&ems;&ems;一路开回别墅,莫致远已经等在那里,他抓起茶杯,里面早就泡好了一杯都匀毛尖,他喜欢这个味道。今天的事情办得很顺利,莫致远眉间都有隐隐的笑容,很久都没有这样舒心了。
&ems;&ems;“爸爸!”莫孺琛急匆匆的赶来,见到莫致远的样子,他就心头不由得一紧。“清城她……”
&ems;&ems;“孺琛,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宁少言跟你的仇恨?”莫致远放下茶杯,缓缓起身,眼中已经带了一丝寒冷的锋芒。“那个小丫头已经从世上消失,你可以不必再想了。”
&ems;&ems;莫致远语气森冷,几句话从牙缝中间挤出,他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莫孺琛。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唯独不够心狠。
&ems;&ems;“你既然放不下,我替你来做。”莫致远冷哼,甩手坐在沙发上。
&ems;&ems;莫孺琛一言不发,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晚了吗?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吗?
&ems;&ems;“我教过你,做事情时要当机立断,别人加诸在咱们身上的仇恨,要十倍的奉还回去,你看看你现在,哪点记住了?做到了?”莫致远恨恨的说道,他费尽心思培养的儿子,竟然是这样不争气的废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莫致远把手背在身后,大步离开。
&ems;&ems;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莫孺琛无力的瘫倒在真皮沙发上,这种感觉好怪,好怪。什么时候,宁夏在他的心里已经变得这么重要了呢?
&ems;&ems;余风白要急疯了,一直找不到余莲,他简直要担心死了。
&ems;&ems;“咳咳,咳!”一阵凉风灌进脖领,余风白禁不住咳了起来,宁夏也找不到,打了几遍电-话都没人接,一个个的,都跑到哪里去了?
&ems;&ems;喉咙痒痒的,他又禁不住咳了起来。该死!一到关键时刻就生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虚弱。
&ems;&ems;“病了?”余年的声音猛地从身后传来,余风白毫无准备,被吓了一跳,他转身,收起脸上不该有的表情,挂上一连平淡。
&ems;&ems;“呵呵,风白,你该多锻炼锻炼。”余年过来,在他房间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悠闲的前后逍遥的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