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此刻是真的结下了梁子,枂逸把挡在自己面前的主机零件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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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愿为她放弃妹妹,还有什么我不能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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枂逸喘着粗气大步走了出去,他现在需要静一静,然后重新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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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正在与任蝶共进晚餐的白景廷则收到了一条讯息,他神色一变但随即恢复了正常,快的甚至连任蝶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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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任蝶边吃东西边询问景廷,她怕景廷察觉,出门的时候没有带腕表,现在还不知道刚刚的任务发生了这么大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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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白景廷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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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天时间都这么紧,真累。”
任蝶放下手中的刀叉捏了捏脖子,一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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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是华中集团的幕后人,但平时所有的收购洗白行动都有专门的服务人去计划,她只需要在他们整理出来的计划上签字,必要的时候才亲自上阵,起来也并没有多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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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大多数的时间还是在锻炼自己的技能,特工这个行当,一时疏忽可能就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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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锻炼身体还是这锻炼脑子让她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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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帮你。”
白景廷慢条斯理的用着餐,看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每句话都离不了对任蝶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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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氏财团的工作也比我少不到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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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可以晚上再看家里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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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蝶听言挑眉,心里一阵感动“不了,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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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话太肉麻不敢,也没遵守什么高贵姐应有的矜持,心疼就是心疼,对认准了的人藏着掖着故作姿态,那不是她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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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廷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黝黑深不见底,他放下刀叉,将本坐在他身旁的任蝶拉入怀中,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手一伸勾住她的脖子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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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平时淡然的模样,此时的他更像一头发(间隔)情的野兽,反复舔舐,渐渐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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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廷的吻技不错,任蝶从就深有体会,她还记得当时很生气的问他怎么这么轻车就熟,他却告诉她有种人叫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