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震撼来自于过度膨胀的膀胱,转身看房门已经关上,我只有十秒的时间赶到洗手间。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七秒。
颤抖不已的手用了七秒才开了门,以我矫健的身手,三秒是绝对能到达洗手间门前的。但是只差短短的半秒,没有让火车停到终点站,暖流游走于双腿之间。
三个小时以后,我洗完澡叼着烟,躺在久违的床上,窗外的天空依然灰蒙蒙。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发觉自己的床如此舒服。
一切来得太突然,长时间的精神紧张,加上所谓的接头人无头无尾的解释,我心中的疑问有增无减。我吐着幽幽的烟丝思量,围绕这些怪事,是否有什么共通点呢?
首先,这些怪事都发生在这个房间附近,也可能是围绕我发生的,只能推论其区域性很强。
第二,都是在我酔酒后呕吐才发生,如果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就是跟呕吐有关系。在那个空间,我的五感只有听觉能正常工作,应该说是超强发挥,甚至代替了视觉,嗅觉和触觉。呕吐的时候,目不能视,鼻不能嗅,四肢无力,跟在黑族空间的感觉很像。按此推理呕吐跟黑族空间有极大地关系。
最后,即使面临多大的险境,我依然还是安然无恙。要不是我对他们有极大地帮助,就是他们根本没有能力伤害我。虽然不明白接头人给我的解释,但是感觉上他说的也合情合理。我不确定接头人所说的是否可信,也不知道被利用完以后还能否身处泰然,但至少我现在是安全的。假设我的记忆是真实的,那么我完全处于被动地位,无力反抗。只是小治……
竟然忘记了小治,我跳起来用手机拨通小治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心急如焚,原打算重拨第三次再没人接的话,就起程到闻西家,然而竟然接通了。
“喂……”
对方嘶哑着声音,好像来自地狱。
“喂,是小治吗?你还好吗?”
难道他们骗我,小治还在他们手上。
“我的脸,我的眼睛,哇呜……”
对方哀嚎不断,听得我寒毛直竖。
脸和眼睛都受伤,不会是那个保安吧?果然就是他们抓了小治,好一群骗子!
“你,你想怎么样?不是说好放了我的朋友吗?”
被骗的愤怒几乎让我失去理智。
“咯……嘟……嘟……”
被我一吼,电话挂掉了。
我跳了起来,随便穿件衣服,驾车往闻西家飞奔去。
这时天已经现鱼肚白,按理说眼球数十个小时没有看见光线的话,如此刺激足对视力造成永久性伤害,但是我的明眸依然亮丽动人。
一心赶往闻西家,我没多作思考,甚至连左耳上有个图钉都遗忘。
很快就到达公司宿舍楼下,然而越穷越见鬼,电梯门上竟然挂着“维修中”字样。我深吸一口气,点起一根烟就开始奔向六楼。不知为何,这个楼梯在白天也是那么黑森森的。
我加快脚步,跑到闻西宿舍门前走道的右转弯时,被一头强壮的怪物迎面一撞,狠狠地飞向身后的墙壁,反弹趴倒在地上。
“咳,咳咳……”
胸口被撞个正着,我连呼吸也感到困难。深知面临危险,我腾地跳起,但是由于重力性贫血,头壳嗡嗡作响,眼前一片乌黑,根本看不清楚身前的怪物。
背靠着墙,屏住气息,挪移着身体,细听怪物的动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耳隐约听见怪物发出雄壮的,似曾相识的笑声,带着粗壮而平均的呼吸,应该是在一边威吓我,一边观察我,制造发起进攻的时机,对我一击必杀。
肯定是左耳上的图钉发挥作用,我直接闭气,紧闭双眼,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听觉上,侧着左耳倾听,全力躲开后抓紧机会反击。
接下来零点五秒的时间,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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